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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赵诚与潘玉勋的触动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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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168章 赵诚与潘玉勋的触动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3

“皇、皇上,嫔妾告退!”

凌龙秀听了周显的通报,一时羞愤难当猛地推开了赵赦,脚趾间的描金团龙纹墨锭也甩落在地。

周显闻言抬头望去,只见凌龙秀急急站起身敛衣系带,还没穿戴整齐又被赵赦拽回身上,只将她抱得紧实神情迷乱。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奴才这就去打发了观王殿下和潘大人关闭殿门,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周显连忙垂头告罪,不敢再往玉阶上看一眼。

“可知他们有何要事?”赵赦仍紧紧环抱着坐在他身上一脸慌乱羞赧的凌龙秀,故作镇静道。

“这个…奴才倒没细问,只是他们二人神色都有些急切,尤其是潘大人…”周显依旧低眉耷脸道。

“这样啊…”赵赦依旧将下颌抵在凌龙秀左肩,深吸一气犹疑未决。

“皇上,嫔妾不宜在此处窃听国事,请皇上一切以政务大局为重,嫔妾…嫔妾会在暖阁耐心等候皇上…”凌龙秀纤手不安地抓着赵赦环着自己腰肢的双臂,好似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一般。

赵赦双手仍如铁索般缠在她纤弱腰间,沉思片刻总算有了决断,他音色低沉道:“让他们进来吧。”

周显听得目瞪口呆,实是意想不到赵赦会这样乱性背德,却又深知他在气头上焉敢置喙,只得强作淡定道:“是,皇上…”

看着周显匆匆退出大殿的模样,凌龙秀这下算是彻底坐不住了,在赵赦身上剧烈挣扎起来,急得手忙脚乱眼眶湿热。

她这副狼狈受屈的模样真的不能让朝臣看见,尤其是赵诚…

赵赦见她羞臊欲绝,在他身上已然低低呜咽出声,他这才松了手将其按倒在宝座上。

看着她蜷缩身躯窝在宝座上的屈辱模样,他只低声告诫道:“躺着,别出声。”

凌龙秀只得强忍耻感,默默启唇咬住自己纤长食指未敢动弹。

赵诚和潘玉勋款步进了大殿,二人皆对着赵赦打千儿道:“臣弟(微臣)参见皇兄(皇上)。”

“平身。”赵赦淡淡道,单手仍在凌龙秀衣衫不整的臀腿间游走。

赵诚和潘玉勋这才起身抬眸看向紫檀木金漆雕云龙纹宝座上的赵赦,只见他并没有端坐于宝座正中央,而是靠在右侧手肘抵在扶手上,手掌托着下颌神色漠然。

凌龙秀听见赵诚和潘玉勋的声音更是心跳急骤,幸得她躺下后整个身体都被紫檀木云龙纹龙案挡住,倒是勉强让她有些喘息的间隙。

“两位爱卿何事求见啊?咳…”赵赦眼尾扫过咬着食指面色绯红的凌龙秀,不觉躁动出声。

“皇上,微臣听闻砚川…”潘玉勋顿了顿,与赵诚互视一眼又肃然续道,“砚川下了刑部死牢还日以继夜受尽酷刑,不知他是犯了何等大逆不道的罪行?”

潘玉勋一听说封砚川下了死牢的事,急忙就去了观王府找赵诚商议对策。

谁知赵诚对此事亦一无所知,懵然之下还是拉着赵诚前来太和殿探听虚实,看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赵诚根本对封砚川的死活毫不在意,但碍于潘玉勋并不知晓他们二人曾为凌龙秀大打出手一事,如今还得做做样子敷衍潘玉勋。

不过,赵诚闻说封砚川不知何故下了死牢的事,心中亦隐隐不安。

毕竟这个愣头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保不是他跟凌龙秀的私情被赵赦揭穿才入狱的。

想到这里,赵诚才抱着好奇的心态陪潘玉勋走这一趟,他倒要看看此事是否涉及他的那块心头肉…

赵赦闻言又蓄力掐了一把凌龙秀的柳腰,神情黯淡道:“哼,那个巴高望上罔顾君臣的小人,在撬开他那条缄舌之前,哪怕是烂在刑部大牢,朕也不许任何人置喙。”

凌龙秀紧紧咬着食指生怕自己发出声响,身躯在宝座上犹如灵蛇般耻情扭动意图躲避赵赦,两只纤细莲足难忍地一下一下蹬着他的大腿侧…

“小人?”潘玉勋不免惊诧道,“皇上,砚川是何为人您心中了然,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诚依旧泰然自若,只顾盯着宝座上的赵赦神情变化,蛰伏待定。

“误会?”赵赦不由冷嗤一声道,“他是外作忠良内藏奸狡,竟敢觊觎…觊觎宫中禁物,简直…简直贼胆包天挑衅于朕!这等秽乱猪狗根本死不足惜,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赵诚听得如此说便更坐实了心中猜测,赵赦言辞晦涩却字字尖利,可见封砚川无疑是戳到了他的痛处,看来这事跟凌龙秀是脱不了干系了…

如今封砚川下了大狱那凌龙秀呢?怎地这些天宫中风平浪静,不见赵赦有什么雷霆之怒严苛举措?

莫不是凌龙秀已被秘密处决了?

不,不会的。

赵诚眼珠轻颤薄唇紧抿,兀自捋清杂乱无章的心绪迫使自己归于平定,赵赦对她的感情早已有别于其他后妃,绝不会轻易将她置于死地。

每一次宴席,每一次遇见,每一次提及,赵赦在他面前都几乎难掩对凌龙秀的动容,他每一次看在眼里的都是赵赦一回比一回沉沦的眼神和隐欲。

他暂时是舍不得这个女人死的。

虑到此处,赵诚便对着上座的赵赦恭谨作揖道:“皇兄,砚川要说成贪财好色之流未免太过,只是他天生有一股痴劲儿,对于认定了的人和事便会不遗余力将生死置之度外,或许一片赤诚惨遭曲解也是有的…”

“一片赤诚?惨遭曲解?”赵赦不由咬牙道,“墨临,封砚川并非贪财好色之流,那么你认为他不图回报的忠诚和那股子痴劲儿是给了谁?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那个痴货是食朕之禄担着谁的忧?为了谁胆敢挑战皇权罔顾纲纪?如此利欲熏心之徒你还想着拨乱反正?简直离谱!”

说着,赵赦游移在凌龙秀身上的铁掌一下便狠狠掐住了她凹陷的腰窝…

“唔!”

凌龙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杀了个措手不及,止不住地闷哼出声。

玉阶下的赵诚和潘玉勋听到这隐忍克制的低吟两个都拧起了眉心,不约而同地面面相觑,眼底交换的是深深地惊诧和错愕…

赵赦见其二人神色异常默默交会,心中已知凌龙秀刚才惊呼出声已惹得他们疑心,却还是神色昂然,根本不管他们会做何猜想无惧无畏。

赵诚深觉这把隐晦的音色有些熟悉,两眼开始幽暗地乱转,没多久便在玉阶上的紫檀木云龙纹龙案旁发现了一只肌色缠枝兰花纹云锦绣鞋。

那只绣鞋他见过的,确是凌龙秀所有。

思虑至此,赵诚已然笃定他的王妃此刻就躺在赵赦身侧供其猥亵…

她就躺在玉阶之上龙案隐蔽处,被赵赦当成禁脔一般惩罚玩弄,泯耻淫辱…

赵诚两眼已微微充血,双拳紧攥神色诡谲地低着头,心中的耻辱屈就之感如浓烟般扩散呛口,简直呼之欲出。

潘玉勋也是玲珑剔透之人,不假思索便洞悉天子之侧必有欢好,而且这个人指不定就与封砚川锒铛入狱有关。

那么这个女人只有可能是盛嫔,他遥遥一见便倾心的女人。

他午夜梦回都会为她难掩的愁态触动,为她的经历惋惜,为她在幽宫沉浮喟叹不已…

“皇上息怒,王爷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深悉砚川为人才大胆进言,并非有意冒犯天颜,皇上…”

赵诚根本无心思忖赵赦对他进言的感想,他也无意为封砚川讨情,只不过是想假意诱套赵赦的言辞,意图从中理出此事是否关乎凌龙秀而已。

潘玉勋正欲往下剖析,却被赵赦毅然抬手打断,他眉眼含怒道:“下去吧,下次进殿若还是为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如回府闭门自省也罢,好好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把太和殿当成你们拉家常的茶楼酒肆了!”

赵诚隐忍不发,潘玉勋驻足不前,各自怔愣了一会儿,理清思绪只得无奈躬身道:“臣弟(微臣)告退。”

二人刚迈出太和殿的门槛,周显便忙忙地招呼两个小太监上前关闭殿门。

赵诚与潘玉勋见状皆驻足回眸,一个眼神幽暗蓄着电光火石,一个神色惋悢带着深意难抒…

殿内玉阶上的赵赦已然欲火煎熬,殿门尚未闭合他已俯身倒向龙案隐去的温香软玉,沉醉不知归路,放诞哪管谤驳。

殿外的二人仍默默注视,任凭那两扇仿佛已阻隔千山万水的对开门被急急带上,无情地发出一声闷响,掩去情深几许思量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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