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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春耕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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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119章 春耕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3

二月初二,春耕节。

赵赦早朝过后,便去了社稷坛祭春神,以表劝农桑重耕耘,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好兆头。

过了巳时便设家宴于太和殿中,同聚宴席的有皇后吕氏,毓妃,潘月里,慕深深,昶王赵谦,观王赵诚,王鹤风,潘玉勋,封砚川等人。

因不同于正式宫宴,遂都是年轻一辈,特别与赵赦私交甚密者同席,只图欢聚,不拘小节。

席间后妃宾客皆已上座,赵赦落座于大殿正中央柞木如意纹酒桌旁,往下左右两边井然有序地陈设十几张柞木如意纹酒桌。

吕氏与赵谦对面而坐,毓妃与王鹤风对面而坐,潘月里与潘玉勋对面而坐,慕深深与封砚川对面坐于最末,只有赵诚正对面还空着位置。

赵赦已遣人去传召凌龙秀入席去了两次,第一次她竟推脱说身子不适不便前来。

赵赦耐不住性子脸上也挂不住,既已设了席位不想在众人面前吃瘪,于是再三命人去请。

凌龙秀架不住周显软磨硬泡,又是圣旨难违只得前来。

凌龙秀一进门便给在座上位者见了礼,一脸郁闷地在赵诚正对面的位子落座。

席间觥筹交错,杯盏相碰,酒液荡漾,玉碗犀箸,珍馐罗列,众人皆乐在其中。

只有赵诚,几杯汾酒下肚便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正对面的凌龙秀来。

但见她妆容精致,玉簪粉已掩去左脸颊伤痕的七八分,眉心绘着红梅花钿。

身着杏红绣玉鸟纹云锦襦裙,显得华衣衬雪肤,红梅落玉肌。

凌龙秀隐隐感受到对面热切的目光,只敛息屏神,尽量不去理会。

赵赦眼尖,一下便瞥见赵诚拿着珐琅麒麟纹酒杯的右手缠着纱布,于是便质疑道:“墨临,你的手怎么了?”

众人闻声望去,皆目光灼灼地落在赵诚手上,赵诚浅浅扯起唇角道:“这个啊,是臣弟的爱姬用发簪刺的,她说,要在臣弟身上留下点爱的印记…”

吕氏和毓妃等女眷闻言,皆有些矜持起来。

王鹤风与潘玉勋相视一笑,眼底尽是玩味,封砚川不置可否。

凌龙秀这才抬眸,正对上赵诚仿佛紧盯猎物般的目光,只嫌恶地瞅了他一眼又别过脸,不再理会。

赵赦两边嘴角往下一扯,给了赵诚一个嫌恶的眼神道:“那你这位爱姬可够泼辣的呀。”

“咳咳…”凌龙秀刚端起黄地素三彩云龙纹茶盏轻啜一口,闻言便呛得脸色突变。

“皇兄难道没听过,闺中亦有雷霆怒,不似东风怜百花么?臣弟就喜欢她这股泼辣劲儿。”赵诚两眼睨着凌龙秀,仰头又一杯汾酒下肚。

“你只说这个女人是谁,皇兄全了你这一门心思!”赵赦好整以暇地盯着赵诚道。

“咳咳咳咳…”凌龙秀有些气笃,端起珐琅麒麟纹酒杯刚抿了一口,闻言又呛得不行。

“盛嫔娘娘怎么了?看着脸色不佳呢。”赵谦假以辞色道。

“听见王爷要议亲就这么大反应么?这庶嫂嫂可够尽责的呀。”王鹤风冷笑,一心只要磋磨凌龙秀,不管不顾就调侃起来。

赵赦瞬间有些警惕起来,只盯着席间赵诚和凌龙秀二人出神。

赵诚很快收回了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只一味喝酒。

“什么叫大反应呢?”封砚川眄了王鹤风一眼道,“盛嫔娘娘一向不胜酒力,呛住了有什么稀罕的,世子这是想妄加莫须有的罪名么?”

“砚川激动个什么劲儿啊?怎么你媳妇没给你好好败败火么?一提起娘娘二字你就上头?比酒劲来得还快些!”王鹤风慢悠悠地犀利反驳道。

“我…”封砚川窘迫地看了看一脸阴沉的赵赦,又看了看矜持的潘月里,霎时被怼得哑口无言。

吕氏和毓妃皆乐得看戏,都佯作不闻。

“俗语说得好,饿死事小,名节事大。世子何必置娘娘于窘境呢?幸好今日没有外人在场,皇上也只当玩笑话听听罢了。”潘玉勋赶忙跑圆场道。

此话一出,赵赦只得动心忍性了,勉强摆出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来。

“玉勋如此懂得怜香惜玉,我记得你今年也二十一了吧?还不娶亲?倒像有意等着谁似的。”王鹤风见众人都帮着凌龙秀那个弃妇,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几杯汾酒下肚见人就开怼。

“微臣早已心有所属,此生…此生只为她一人寸心如狂!”

潘玉勋情真意切地说着,两眼趁众人不备便停驻在凌龙秀身上。

凌龙秀闻言只微微抬眸便迎上他炙热的目光,不由攥紧了手中素色绣芍药锦帕,羞怯地别开眼。

潘玉勋见势,很快也收回了眼神,兀自平复激荡的心神。

赵诚闻言又见其二人眉来眼去,立马怒火中烧道:“玉勋把太和殿都当成花前月下的鹊桥了吧?私情蜜意张口就来,盛嫔娘娘早已身为人妻,可不敢有劳你帮腔了,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潘玉勋一脸赵诚你吃错药了吧的表情,毫不客气回应道:“微臣不过就事论事,御前表明心迹罢了,至于盛嫔娘娘自有皇上庇护,别人还真插不上什么嘴。”

赵诚被膈应得一脸阴沉,言语乖张道:“表明心迹?我看玉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想引起谁的注意自己心里有数,明目张胆就言行暧昧,别当本王是个死人!”

赵赦是越听越离谱,却又无迹可寻,实在想不通两人在舌战个什么劲儿。

凌龙秀如坐针毡,早知如此就是杀了她她也不来淌这趟浑水。

王鹤风已开始言行无状起来道:“这嘴里蜜蜜甜,心里锯锯镰的人多了去了,就说那醉笙轩的头牌厉红茗吧,见了王爷是百般讨好千恩万谢的样子,那蜜语娇嗔是嗲得嘞!见了本世子便爱搭不理了,可见这有心机的女人哪,嘴脸多得是!”

“鹤风,你喝多了吧,别在御前失礼。”赵谦冷眸睨向他道。

王鹤风冷不丁地打了个饱嗝,已有几分上头道:“昶王殿下是没碰到过不知道,这有心机有手段的女人哪,对男人那是手拿把捏,一个个斗得乌眼鸡似的她却乐得看戏,别以为她人前多静若处子的样子,到了晚上还不一个一个往被窝里哄!”

此话一出,赵诚,潘玉勋,封砚川皆拧起眉心,瞪着音量都拔高了的王鹤风,都气得脸色幽暗。

赵赦只以为王鹤风说的是风月场上的风流韵事,除了觉得他有些御前失礼之外,并无听出弦外之音。

“世子可别含血喷人,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免得叫人以为世风日下,女子都道德沦丧名存实亡了。”封砚川据理力争道,“这一女岂可侍二夫?微臣有生之年还没开眼呢!”

凌龙秀闻言已羞愧得无地自容,不觉呼吸紊乱红了眼圈。

赵诚又莫名挨了一刀,重重掷下手中珐琅麒麟纹酒杯,对着封砚川悻悻道:“若是所托非人,女子一嫁再嫁又有何妨?难道受尽凌虐还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再嫁如何?三嫁又如何?你看不过眼叫本王碰上还偏娶了来呢!”

凌龙秀只憋屈地咽了咽口水,她就怕赵赦听出什么端倪来。

“墨临,你说你要娶谁?”赵赦两眼寒光幽森地瞥向赵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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