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40章 春雨楼内春光乍泄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240章 春雨楼内春光乍泄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4

秋霜在永乐宫仍缠着赵赦,死活哭求着要跟随凌龙秀而去,赵赦根本不为所动,抬腿便离了永乐宫。

凌龙秀被周显带着进了春雨楼,跟上回来看雅嫔时一样,唯一有出入的地方便是她当时没有感觉到的恶寒和阴森。

入夜了,周显一走,这里寒风呼啸,门窗上糊的高丽纸早已破烂不堪,关上也等于没关四处漏风。

凌龙秀感叹,这里真是比冷宫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比去年孤身幽闭更见凄凉。

桌椅板凳皆蒙尘,床榻枕衾俱霉腐。

天色已晚,凌龙秀只得简单拾掇一番便歇下,一夜霉味刺鼻跳蚤咬身,根本无法成眠。

翌日天刚泛起鱼肚白,她便起身将床铺被褥全部抱至后院井边清洗晾晒。

又连续打了满满几盆子冰凉刺骨的井水擦桌椅,床板,门窗,地面,直至将正厅与厢房里里外外都清扫干净才罢。

忙活了整日,凌龙秀低头看了看她过去被雅嫔滴过蜡油还任意踩踏的双手。

如今泡了一日井水竟觉得有些发麻肿胀,一靠近烛火又开始发痒,忍不住按压几下更疼得钻心。

她忽而想起过去在别苑时,凛冬时节亦有下人生过冻疮,症状与此相似。

当时杨玄若便折了桂枝煮水给她们熏洗缓解痒痛,且颇有疗效。

她即刻至后院搜寻一番,果然后院小花圃旁有一棵桂树,遂折了一些。

又寻了些其它树木的枯枝至小厨房生火熬煮桂枝水,忙活下来双手泡了热汤也得以缓解。

好在赵赦还没有气到要活活饿死她的地步,一日三餐皆有一小太监送来,春雨楼外仍是由两人驻守。

只是这次与上回永乐宫孤身幽闭时不同,驻守的不再是带刀侍卫,而是两个小太监。

凌龙秀拿了饭食一看,是两碟碎肉烩时蔬,一碗米饭及两个粗粮馒头。

看了膳食倒有些安慰,毕竟不似往日被禁闭时那般不堪,可要说多好也没有,总归是跟着宫人们的吃食中下。

或许是赵赦还记得她去年幽闭时瘦得几乎脱相才着意吩咐了宫人,因而没有克扣她的饭食。

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就是眼下,她连活着的意义都尚且不知,哪管这些琐事。

她想过替杨玄若报仇,可她的怀疑虽重,又不能十分肯定,她甚至连当面质问赵赦的勇气都没有。

一旦撕破脸,她就相当于跟赵赦表明自己对杨玄若的爱意,到时候她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不敢想象赵赦会怎样发疯,怎样蹂躏残虐杨玄若的尸身。

她还在怀疑,还在挣扎,还在希冀,她多么渴望杀死杨玄若的人不是赵赦。

她还在自欺欺人,为自己不敢弑君的懦弱和无能找借口。

为自己对赵赦已然动心的羞耻找理由。

想到这里,她不禁落了泪,趴在红木雕祥云纹方桌上哭得不能自已。

那呜呜咽咽的泣涕声在空旷的春雨楼中尤为突兀悲戚,还未出春雨楼的大门便被呼啸的北风掩盖,席卷而去…

自打发落了凌龙秀后,至今已然半个多月。

十一月下旬的天气又跟发了疯似的冷上加冷,寒气逼人,恨不能将人都冻成兵马俑的模样。

赵赦一头气着天气日冷,一头气着国事繁忙,甚至觉得身边的后妃没一个能解他心头之闷的。

或许,是没有能正中下怀,一慰他相思之苦的。

可他就是不想承认,也不屑承认,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坐拥天下后宫三千,还能对一个顶撞他,利用他,算计他的女人念念不忘?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么膈应的事实,也不信自己不能克服这个障碍。

正当他气得差点要揉坏手中奏折时,周显匆匆忙忙地便跑了进来。

他呼吸未平便急于上奏道:“皇上,春、春雨楼有些小情况…”

“什么叫小情况?”赵赦立时撂了手中朱砂笔和奏折,拧起眉道,“朕当初怎么嘱咐你的?那个贱人的事必须巨细无遗地禀报!她是被蚊子叮了还是跳蚤咬了?比这还严重的就不叫小情况,给朕记牢实了!”

“那…那就是出大事了…”周显音量陡降道。

啪!

赵赦气得拍案而起,音量倍增道:“她到底怎么了!”

周显即刻跪地,颤声阐述道:“回皇上,盛妃娘娘因天气寒冷手上长满冻疮,今日去了后院打水一个没稳住摔了木桶,自己也…也摔了…”

“摔着哪儿了?”赵赦脱口而出道。

“听守门的两个太监说,是盆骨摔在陶土井壁上,因井壁粗糙磨破了皮,连衣裙上都染了血…”周显声如蚊蚋道。

赵赦气得咬牙,凌龙秀这个犟种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最后一次见她时便只觉她眼神阴郁决绝,生怕她被发落后想不开,在春雨楼会熬不下去寻短见。

因此在她去了春雨楼的隔天,赵赦便吩咐周显让守门的两个太监警醒着些,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及时禀报。

这日午后,那小太监来报说凌龙秀领饭食领得有些晚,又见她双手肿胀腿脚迟钝,遂与她唠了几句,方才得知始末。

赵赦听了在太和殿内来回踱步,烦躁地踱了一下午。

去年凌龙秀孤身幽闭,她就敢拿奚毒粉涂抹伤口,而今如果故技重施寻死觅活可如何是好?

抬头一看天色渐黑,实在耐不住便传了周显,小全子与小金子几个贴身近侍悄然前往春雨楼。

约摸戌时二刻,周显提着琉璃宫灯为赵赦引路,春雨楼守门的两名小太监见是赵赦很快行过礼,便手忙脚乱地开了门。

赵赦进了前院只觉门庭破败寒风萧瑟,心中隐隐生出些许不忍。

在接近正厅时见糊门窗的高丽纸皆破烂不堪,便抬手阻断了周显等人。

自行上了台阶见烛火幽微,只轻步走到正厅门外窥望。

而此时处于正厅内的凌龙秀丝毫没有察觉门外有人,她用过晚膳,只觉白天摔在陶土井壁上的盆骨处仍痛得火辣。

于是仍如白天那般,拿了块趁手的石头将生长于后院小花圃角落的艾草捣碎。

在微弱的烛火下解了自身石竹色腰间系带,准备再次敷药。

褪去象牙色绣丁香花纹襦裙,露出满身逐渐淡去的伤痕和媚茶色绣并蒂莲纹肚兜。

胸前雪团饱满挺傲,腰身纤细如竹,门外的赵赦不觉瞪大了星眸窥望,喉咙开始发干…

她又将自身精白亵裤褪至瓷白大腿处,露出被井壁磨破的盆骨,烛火下伤口依旧鲜红露肉血色淋漓。

先用煮沸摊凉的清水擦洗身躯及伤患处,再将捣碎的艾草汁液涂抹于患处消炎止痛。

“嘶…”

凌龙秀痛得仰头出声,脸上冷汗在微光下晶莹剔透,慢慢滑向翘起的下颚坠入纤白颈间,最后流进肚兜裹挟着两团雪白饱满的沟壑里…

砰!

赵赦早已看得血脉贲张欲火中烧,猛地一抬脚便踹开了正厅大门。

“ 谁?!”

凌龙秀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快速将半褪的象牙色绣丁香花纹襦裙胡乱穿回,幽暗的烛火下只能瞪大了丹凤眼看着门口出现的健硕身影。

赵赦迈着急促的四方步,渐渐接近吓得直喘的她,直到他的影子将她整个人都覆盖,她才看清了来人。

“臣、臣妾拜见皇上…”

凌龙秀很快拢回衣襟,离了红木祥云纹太师椅跪倒在地,将腰上的石竹色系带快速系好,打了个死结。

赵赦仍缓步接近她,将自身群青色金丝山水纹裘皮披风解下,由着它滑落在地。

而后又动手去解水红孔雀丝夔凤纹锦袍的系带…

他看着面前吓得瘫软在地的女子喉结一滚,星眸中的欲火正熊熊燃烧。

“皇上…臣妾给您倒杯水…”凌龙秀后怕地盯着他道。

“喝水?朕要喝奶…”

他的音色带着几分亢奋的低迷,随着身上的锦袍滑落,身上只剩一件精白亵衣,精壮结实的身型线条若隐若现。

“皇上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堂堂一国之君竟对一个弃妃念念不忘,还追到春雨楼来自荐枕席!”凌龙秀被唬得两腿发软,摸索着爬起身后,硬气道。

“哼,就会逞口舌之快,说得越难听一会儿惩罚就越重。”赵赦全然不为所动,冷哼道。

“臣妾自知不配侍奉,皇上若执意纡尊降贵做出强押红妆之事,臣妾会第一个瞧不起皇上的所为!”凌龙秀步步后退,强作镇定道。

她是断然不会再侍奉这个害死杨玄若的凶手的,哪怕今夜要跟他拼一回高低,也不会轻易屈服。

“还是这么死性不改不肯服软,朕就不明白了,朕对你不好吗?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莫名其妙地对抗,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灯台不磕头!”赵赦冷毅道。

“那就要问问皇上背地里做过什么了…”凌龙秀冲口而出道。

“朕做过什么?朕做了什么?!”赵赦不禁怒吼出声,几步上前钳住她纤细胳膊,发狠道,“朕做什么需要向你交代?你这贱人要骑到朕头上去吗?!”

“放手,你放手!啊…”凌龙秀被钳制得生疼,痛呼道。

赵赦见她衣襟松大肚兜乍现,下身早有抬头之势,哪里还管她挣扎抵抗,一手揽住其娇躯,另一只手便去解她腰上系带。

“你这冥顽不灵的贱人,今夜定要叫你尝尝忤逆朕的后果!”

“啊…赵君临,我恨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了!啊…”凌龙秀不停推搡着他坚实胸膛,略带哭腔道。

赵赦单手愣是解不下她的腰带,又受了她的歹话刺激,气得青筋暴起便要去撕扯她的交领衣襟。

“走开!”

啪!

凌龙秀挣扎到极限,眼看赵赦就要得逞,条件反射般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赵赦再一次被扇懵了,侧着脸僵了一瞬,而后暴跳如雷地重重将她推了出去。

凌龙秀扑倒在地,衣襟已被撕开一角,肚兜松垮酥胸半露,她只觉浑身酸疼在地上爬不起来。

“周显!”赵赦气急败坏吼道。

周显如同踩了风火轮般神速赶到门口,看着他们二人瞠目结舌道:“皇、皇上,奴才在…”

“看什么看!”赵赦见周显愣神盯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凌龙秀,急斥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周显忙低头垂眸,骇然道。

“把这贱人给朕绑起来!”

“皇、皇上…”周显直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错愕道,“这…”

“你聋了啊?!”赵赦再次吼道。

“是!奴才遵旨!”

周显连连应诺,忙将小全子与小金子二人皆唤到跟前,吩咐着四处找绳索。

一番搜寻无果后,小全子只得将凌龙秀晾晒在院子里的薄绿系带取来。

赵赦见他们准备妥当,疾步上前便将瘫软在地的凌龙秀拽起,拖到正厅双开门前,将其双手死死按在两扇门板上。

大门紧闭糊纸破损,门外的小全子即刻会意将手中薄绿系带撕成两段,其中一段递给了小金子。

二人将系带穿过双开门上一根藤纹镂空的间隙,两人各绑定凌龙秀左右手,将她牢牢固定在门板上便匆匆退至廊下。

她正对着大门,忍无可忍已咬得下唇出血。

赵赦站在她身后,憋着一肚子邪火怒气单手转过她的脸,见其唇破出血一下便吻了上去,吮吸着她朱唇上的血渍…

良久才执拗地松了手,整个壮硕炙热的身躯压上她后背,附在其耳畔低声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也不管她已然呜咽出声,从背后扒下衣裙,露出其满布咬痕的裸背,人便欺了上去。

片刻,小全子闻得叫声渐次微弱,不禁对着春光乍泄砰砰作响的正厅双开门伸长了脖子,意图窥望。

眼珠子还没转过去,便被周显猛地往脑袋上的幞头一拍,掉落的幞头正好砸在他贼溜溜的眼珠子上。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看?”周显怒斥道,“等皇上完了事儿,要收拾你个扎眼青也别连累我!”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全子扶了扶黑色幞头,连连告饶道。

“滚,到大门口候着去!”

“是…”

小全子与小金子对视一眼,忙提着琉璃宫灯穿过前院,往大门而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