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是这样宠爱臣妾的?”凌龙秀羞臊地咬了咬下唇,质问道,“古语有云,衣冠不正,则宾者不肃。皇上让臣妾如此失礼,臣妾还怎么出去见人?”
“哈哈哈…谁让你出去了?”赵赦仰头笑道,“作为朕的禁脔,活动范围超出龙床以外,就已经是恩典了。”
“那臣妾岂不是要多谢皇上体恤了?”凌龙秀双手揪着两边滑落的堇色蝶舞连翘衣襟意图遮羞,不敢置信道。
赵赦右手托着她的头,左手在她纤白细嫩的小腿上来回摩挲,没多久便摸进了襦裙覆盖深处…
“啊…”
凌龙秀难耐地揪着他真赭色金丝蜻龙纹衣襟,单手仍摸索着拉回自身交领衣襟。
他见势很快将她抱得紧实,一头扎进了其胸前雪蒲…
“啊…皇上,叫人看见…”凌龙秀看着他不分场合的举动早已羞愤交加,意欲劝阻道。
“别怕,朕尽快完事…”赵赦微喘道。
凌龙秀听了更觉心头熬煎,想推拒又敌不过,想动手又怕他病症复发,急得俏脸潮红。
“皇上,臣妾知错…”无奈之下,凌龙秀只得服软道,“臣妾日后必定恪守妾妃之德尽心侍奉,不敢违拗圣意,只求皇上进暖阁行事,顾全臣妾体面…”
“哦?”赵赦薄唇方停止在其雪峰上吮吻,斜眼瞟向她道,“爱妃方才还怒气冲冲言辞振振,斥责朕苛待于你,连衣物都快穿不上了,这会子怎地知道服软了?”
凌龙秀更见羞恼,看着殿门大敞四周采光明亮还是低了头,委婉道:“皇上…皇上并未苛待臣妾,臣妾…愿意免却触衣…”
“大声一点…”赵赦手指仍在她腿间游走,勾唇道。
“臣妾…愿意不着触衣,尽心侍奉…”凌龙秀面色爬红,提高音量道。
赵赦方抚上她憋屈面容,得意道:“这可是你说的。”
此时,周显轻身进殿,对着赵赦打千儿道:“皇上,午膳已备妥,要传膳吗?”
凌龙秀惊得整个身子缩在赵赦怀里,头埋在他胸膛不敢乱动,只慢慢将自己滑落手臂的衣襟拢回。
赵赦一听到周显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用自身真赭色金丝蜻龙纹广袖遮住她衣衫半褪的娇躯,抬眸道:“暂缓。”
周显闻声抬眸只见赵赦怀里的女人衣衫凌乱薄背半露,瞬时便被其衣袖挡住风光。
他很快颔首垂眸,未敢再窥宝座上半分。
“是,奴才告退。”
眼见周显出了殿门,赵赦便抱着怀中美人大步进了暖阁,将她往龙榻上一扔,自己便覆了上去。
他并未解下她腰间青紫系带,扒下其交领衣襟酥胸裸露,又撩起襦裙裙摆便直接享用。
“皇上,保重龙体…”凌龙秀见他已迫不及待褪了自身亵裤,羞怯道。
赵赦紧贴着她衣衫凌乱的娇躯,低低笑道:“爱妃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看看朕今日会不会死在你身上!”
“啊…啊…”
暖阁内顿时阵阵低吟,伴随着可以融化冰雪的热潮与喘息,在正午的骄阳下久久不散。
午时一过,赵赦方吩咐宫人传膳。
他自行穿戴整齐后,看着床上累得沉沉睡去的凌龙秀,衣衫凌乱长发散落,胸前一团雪腻肥圆弹嫩,两条玉腿白里透粉,身段美不胜收。
他一把拉过明黄绣龙腾祥云纹锦被将她半裸身躯裹严,方起身用膳。
未时一过,凌龙秀渐次醒转,身上没了肚兜与亵裤还是很不自在,连迈出暖阁都需要勇气。
秋霜很快上前为她重新理鬓梳妆,自己则麻利地将堇色绣蝶舞连翘纹襦裙穿妥。
阁中两名宫女一见凌龙秀醒来,便相视而笑,很快出了暖阁。
一为殿中处理政务的赵赦报信,一为凌龙秀热膳而去。
得知她起身,赵赦亦无心国事,匆匆进了暖阁。
“臣妾(奴婢)参见皇上。”凌龙秀与秋霜本在紫檀木如意纹梳妆台前绾发,见他进门双双福礼道。
“起来吧。”赵赦浅笑上前,将凌龙秀搀起,又对着秋霜道,“你先下去。”
“是,皇上。”
秋霜略显忧虑地应声,出了暖阁带上门,侍立于外。
赵赦拉着凌龙秀便上了暖炕,挨着她坐定。
他右手指背轻触其瘦弱白皙未施脂粉的脸颊,笑道:“爱妃用过膳,朕带你到浴德堂泡汤泉。”
凌龙秀听得浴德堂三个字,很快回想起去年年初赵赦就带她泡过汤泉,当时还温香水暖鸳鸯交颈…
她不觉埋下了头,支吾道:“皇上,此事不必急于一时吧?臣妾…”
“哎,爱妃此言差矣。”赵赦双手覆上她纤腰,将其揽入怀中道,“这几日酷寒,泡汤泉正是暖身驱寒的好时候,再加上你昨夜差点冻伤,只当给你温养身子也好,不许推辞。”
“只是…皇上尚在病中,不宜劳动吧?”凌龙秀犹豫道。
“无妨,朕只要看见爱妃便觉神清气爽百病全消。”赵赦单手摩挲着她纤瘦手臂,满足笑道,“朕已命李青将一些润泽肌肤疏风清肺的药材研成粗渣,装入布袋一早浸于汤泉之中,午后入浴正是时候。”
凌龙秀推拒不过,只得点头应下。
赵赦见她这般温驯乖巧,心下越发舒畅道:“爱妃真是深得朕心。”
申时六刻,赵赦便带着她上了御辇,往浴德堂而去,随行队伍长龙蜿蜒徐徐前移。
直至浴德堂外,赵赦与凌龙秀方被御前宫女与秋霜簇拥而入。
众人又于汤泉外止步,二人入内只见浴德堂侍女早已久候。
内室空间高阔暖气充盈,虽是密闭空间却并不闷滞,薄红梅色轻纱帷幔层层悬垂,穿过第六层便见那方熟悉的白玉汤池。
凌龙秀眼见池水微泛茶色,池壁光滑,药香清冽舒神,实是难得的驱寒胜地。
一宫女上前福礼道:“皇上,娘娘,李院使早已将装有木瓜,薏米,桑叶,蝉衣,青皮等药材的布袋放入池中,如今热汤早已成色,奴婢还备了牡丹花瓣,甘菊花瓣,忍冬花瓣以及红梅花瓣,请皇上娘娘挑选花瓣入浴。”
“牡丹花润肤养颜,最宜爱妃祛瘢愈痕,就用牡丹花吧。”赵赦道。
“皇上最喜红梅花香,何不用红梅吧?”凌龙秀转而道。
“还是爱妃身子要紧,红梅下回再用也不迟。”赵赦抚上其青葱玉指,满眼宠溺道。
“皇上,臣妾不敢…”
“爱妃何必推辞,朕意已决。”
侍奉在旁的两名侍女相视一笑,其中一名轻声应对道:“皇上娘娘何必谦让,奴婢可将红梅花与牡丹花一同置入池中,二位共享岂不两全其美?”
赵赦与凌龙秀闻言,相顾一笑又默默低下了头。
侍女这才动手为二人宽衣解带,衣履层层褪尽。
“娘娘,您…”为凌龙秀宽衣的侍女察觉她竟未着肚兜与亵裤,不由惊呼道。
凌龙秀也深知侍女在惊诧些什么,只剩尴尬地侧着脸无言以对。
一旁为赵赦宽衣的侍女很快拉了拉侍女的艾绿色衣袖,对其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可造次。
二人缓慢于汤池中撒落牡丹花瓣与红梅花瓣,奉上瓜果糕点便行礼退出。
赵赦见凌龙秀赤足有些不惯,怯生生往汤池缓步而去,冷笑一声上前将她横抱而起,一步步走下池中。
池水温热香融滋养解乏,花瓣于水中荡漾浮沉,香气与水色交融晕彩。
凌龙秀靠着池壁,素手抔水清洗粉白面颊及肩颈,浑然未觉赵赦灼热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他欣赏着她的自然美态水中娇姿,长发绾起玉体匀称,带着晶莹的水珠仿佛艳阳下正要消融的冰雪耀着光彩,美得好似人间难留。
赵赦很快上前自身后猛然抱住了她,附在其耳畔低语道:“爱妃,你只顾着自己,把朕撂在一旁?”
凌龙秀吃了一惊,不敢正视他道:“皇上,臣妾想尽快净身,好回去的…”
“刚来就要走?”赵赦双手箍住其纤细腰身,下颌抵在她肩头,一脸沉溺道,“爱妃可还记得上回水中交欢的美事?”
“不…不记得了…”凌龙秀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埋头道。
“记不记得上回你在春雨楼出血的事?”赵赦仍将她抱得紧实,兀自迷醉道:“李青经过朕口述与间接诊断,再加上朕翻阅古籍方推断出你是难得的体质,如藏春之坞凤凰之巢,难怪朕一直觉得你紧密干浅,含蓄得跟花骨朵儿似的…”
凌龙秀听了深吸一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臣…臣妾不知…”
“呵呵…你当然不知,这种事除了你的夫君,还有谁会知道?”赵赦双手慢慢覆上她胸前香软,一脸自豪道,“作为朕的禁脔,当然要有过人之处,你丰乳竹腰肤白弹嫩,普天之下有哪个女人及得上你?嗯?”
凌龙秀瞬间醍醐灌顶,怪道赵赦自从与她欢爱过后便时常留宿永乐宫,对她宠爱有加难以自持,原来是迷恋她的特殊体质。
也难怪,赵赦后宫三千阅女无数,自然挑肥拣瘦难以满足,如今她倒成了个中翘楚,尽得他的欢心。
“皇上…是只喜欢臣妾的身子吗?”凌龙秀扭头看着他,疑惑道。
“爱妃怎么这样错怪朕?朕在你入宫之前就已经动了心,难道这些你都忘了?朕如今只是变得比从前更宠爱你,更疼惜你罢了…”赵赦正视她道。
“臣妾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皇上的唯一,只是…臣妾在意皇上,方有此一问…”凌龙秀旋过身倒进他壮实胸怀,言辞恳切道。
“那爱妃心里可有朕?”赵赦轻轻安抚着她,问道。
凌龙秀在他怀中点头,决然道:“臣妾在很早以前就把皇上放在心上了…”
“很早是多早?”
凌龙秀于他怀中抬头,双目含情的凝视他道:“从皇上救下臣妾的性命那一刻起,臣妾的一切就都属于皇上了,臣妾愿意今后只为皇上而活,下半生只依附皇上,哪怕只是沦为皇上的玩物,亦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赵赦闻言只将她抱得更加紧实,叹道:“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只怕没有办法跟爱妃白头偕老,但是朕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肯听话顺服不再任性忤逆,朕往后只宠爱你一人,余生只稀罕你的陪伴,只做你的夫君。”
“皇上,你不会有事的。”凌龙秀双手攀上他平实肩膀,言辞笃定道,“宫里医术精湛的御医数不胜数,再不济还可以广纳贤才,张贴皇榜遍寻天下术有专攻的神医,皇上只要保重自身,病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龙儿,朕也想向太庙先祖,向上天再求得几年光景,多陪陪你,多看看你,把你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这样若有来世,朕也定能找回你,再与你海誓山盟一回。”赵赦单手抚上她浑圆脑门,深情款款道。
“皇上真的相信会有来世吗?”凌龙秀茫然问道。
“一定会有的,上天不会对你我如此残忍,叫我们生离死别前缘难续,只是…若朕来世不再是高高在上一呼百应的帝王,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亦或是衣衫褴褛的乞丐,龙儿还愿意多看一眼吗?”赵赦壮硕身躯不由轻颤道。
“莫说来世,就是今生,臣妾也并非爱慕皇上的权势地位,再者,以皇上的睿智开明仁政德行,臣妾相信即使再轮回几世,皇上也不至于沦落行乞。”
“再轮回几世,龙儿也会为朕动心?”赵赦激动道。
“臣妾的灵魂深处,或许会有残存的一缕执念,那就是赵君临曾经为救臣妾血溅五步,为了臣妾残败之躯不顾自身日夜守候,没有皇上,臣妾早已生无可恋…”
“龙儿…”
凌龙秀听得他音色动容,很快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浅笑道:“皇上,臣妾虽身为妃妾,却得皇上体恤眷顾,从未主动伺候过皇上洗漱沐浴,今日就让臣妾为您尽心一回…”
赵赦见她如一株拔了刺的玫瑰般,没了锋芒戒备,只剩得温声软语柔情脉脉,心中一荡,看着她在水中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