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远远没有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我们这么一直走下去?”
一听到两人的对话,其他人细琢磨了一会。
竟然出乎意料之外的开始自己先混乱起来。
走了这么大一天还没有到头,说实话,他们早就已经精疲力尽。
是真的不想再这么继续走下去了。
特别是先前,那个人被巨人活生生的踩成肉泥的那一幕实在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浪费时间不说,而且他们从两人的对话中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里情况不简单。
“慌什么?”
潘子为了防止出乱子,立马冷声呵斥。
“我请你们一个个的来,不是在这里说丧气话的。”
“如果你们觉得不满意那你们尽管可以自行离去,自己找一条路。”
“而不是在这里说些丧气话,闹得队伍人人心惶惶。”
吴三省神色冰冷的看着说话的人。
语气很是不耐烦。
一看他就是动怒了。
其他人嘴皮动了动,看着他满脸冰冷的样子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愤愤不平的重新坐下去。
他们刚刚也只不过是随便抱怨了一句而已,就让他们自行离开找路那还真不可能。
见这些闹事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王胖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再多说。
悄悄给旁边的吴邪解释起来。
“有可能我们一开始进来就陷入了一个误区。”
“为什么我们眼前看到的这条路没有尽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王胖子嘴皮动了动,无声说出三个字。
鬼打墙。
他不知道是不是鬼打墙,眼前这种情况和鬼打墙其实也差不多。
吴邪看懂了。
脸色一变,瞬间恍然大悟。
同样也是小声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尽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解释的通了!”
只是,为什么又是鬼打墙这种东西!
加上这一次,这一趟他们已经遇到了两次。
“只是,要真的我们一进来就遇到了鬼打墙的话,那这也太逼真了吧!”
“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出来异常。”
看着墙壁上发光的石头,吴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真的。
世俗意义上的鬼打墙是迷宫一样的东西,让他们走着走着又不自觉的回到原地。
可现在这种情况分明就不一样。
他们一直在往前走,这一点无邪敢保证。
没有回头,也没有重复走之前的路。
那只是鬼打墙那么简单吗?
王胖子点头。
他知道吴邪听懂了他刚刚那句话里的意思。
是不是真的“鬼打墙”他们心里清楚就好,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队伍之中本来人心就不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现在要是说出来只会闹得人心惶惶。
“谁说不是呢。”
“反正在此之前我就一直没有发现异常。”
“要我说呀,在这个地方要处处小心万分谨慎。”
不仅要防止这随时可能会有的机关和各种危险,更要谨慎所有的人。
小心他们在背后下黑手。
当然,这个他相信天真心里面也是懂的。
不过最让他担心的一点就是天真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社会黑暗,心里面还保存着人性的善良。
他就怕那些人利用他的这份善良。
吴邪微微点了点头,他当然听出来了胖子话里的意思。
默默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自成一派的风照。
他可没有忘记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年轻人刚才将人踹出去那果断狠绝的一脚。
直接将人踹飞出去,又被巨人一脚碾成肉饼。
虽然这个时候情况紧急,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
可这个时候冷静下来那一幕还是会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中。
血肉横飞。
“宫道且长,宫道且长……”
吴三省心里面静静念叨的这四个字。
视线在周围一一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块。
哪怕是墙壁上的石头,都有可能是打破这个鬼打墙的关键。
还要多亏这些发光的石头,让他能够……
“等等。”
不知道突然想通了什么,吴三省脸色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吴邪是最先发现他的变化的。
连忙走过去。
“三叔,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吴三省却没有看旁边的大侄子,陷入了一种自我的情绪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没有心思理会旁边担忧的大侄子。
“潘子,过来。”
“来了,三爷,什么事情您吩咐。”
吴三省点点头,重新将兜里的那块绢布掏出来。
又将潘子在老村长屋里面翻到的东西翻出来。
将两个东西在地上展开。
“宫道且长,这句话先前我一直以为形容的就是我们眼前这条通道的长度。”
黑眼镜这个时候晃晃悠悠走过来。
听到吴三省这话好奇的当疑惑询问出口。
“难道不是吗?”
他以为也是这样啊!
黑眼镜态度散漫的想着。
这个老狐狸又在搞什么鬼?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吴三省抬起头,眼神无声的看了一眼黑眼镜和张起灵。
“就像先前你们猜测的那样,那些村民如果没有从来都没有进来过这里,那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首童谣的?”
“应该说,他们是从哪里听到的这首童谣?”
一个疯子,什么都记不清唯独还记得这首童谣。
这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从进入脚下那个村庄开始,吴三省就发现他们进入了一个误区。
他们把那个唯一的幸存者口中念念不忘的童谣当做密码。
在这里一次又一次,试图从这段童谣的字里行间中的解密。
甚至对于这首童谣深信不疑。
那是建立在他们以为死去的那12个人和他们走的是一样的路线。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一个被吓傻的傻子,为什么会对这首童谣记得这么清楚?
“如果,他们走的和我们不是同一条路线,如果,我们进村的目的村长知道吗。”
“你们说有没有这一种可能,村长自始至终都知道我们的目的,而且,他可能还知道我们进了他的房间动了他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在沾沾自喜的以为他们不知道。”
信息差。
他们和那群村民之间存在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信息差别。
这个信息差可能才是其中的关键。
吴三省越说,其他人的脸色越难看。
特别是悄悄潜进村长房间里面找线索的潘子。
他以为自己的行动天衣无缝,老村长那一大把年纪了绝对不可能看出来。
“三爷,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老村长故意的?”
潘子这个时候,脸上的神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明知道我们动了他房间里的东西却不吱声。”
“可是,如果那个村长知道,那他为什么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还主动交代了我们一些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又或者,他为什么要将那些事情告诉我们?”
潘子不理解村长的做法,吴三省他们目前暂时也不理解。
“这有什么好猜的。”
风照一直站在众人中间。
其他人不自觉的给他空出一个位置出来。
自从那一脚后,就没有人再会将这个人当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他们可能就是知道,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我们这些外人要进来找死,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你们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