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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启不死,大明不灭

common.author:四头大象 | common.category:仙侠 | book.words_count:885common.word_thousand

第50章 双钱会

book.title:大明:天启不死,大明不灭 common.author:四头大象 book.words_count:2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1:55:02

魏忠贤一个头磕在地上,急声辩解:“老奴绝无谋害皇爷之心!”

“请皇爷和娘娘明鉴!”

朱由校毕竟是带着后世记忆重生的,想了想忽然道:“是不是蒸煮灵露饮的金甑金质不纯?”

张景岳下意识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恍然道:“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民间也常有此类中毒的事发生。”

“纯金、纯银用作器具都不会中毒,但若是里面含有杂质,那就有可能会误食,造成丹石之毒沉积体内。”

“可严重?”

张嫣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张景岳忙道:“娘娘放心,陛下体内的丹石之毒很少,草民已经加了药,细细调养就可以清除。”

“那就好,那就好。”

张嫣也终于放心了。

“老奴有罪,险些置皇爷于险地,请皇爷责罚!”

魏忠贤也赶紧请罪。

“张景岳,你退下吧。”

朱由校没理会他,轻声对张景岳吩咐了一句。

“草民告退。”

等张景岳离开后,朱由校目光一凝,看向魏忠贤道:“可是霍维华那里有收获了?”

魏忠贤下意识的看了眼张嫣。

朱由校再次开口:“直说便是。”

张嫣见状,面露忧色道:“陛下,现在最要紧的是将养龙体。”

“灵露饮的事,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后世无数猜测,朱由校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张嫣见自己劝不住,干脆对魏忠贤道:“说吧。”

“是。”

得了允准,魏忠贤也不再迟疑,将审讯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

朱由校倒是并未动怒,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看来,朕猜的没错,果然是故意为之。”

“钱龙锡那边也不用等他进京了,你立即派出厂卫,沿途盯着,一旦发现踪迹,立即将其密捕。”

“关押在东厂的密牢里,仔细的审问。”

“皇爷,钱龙锡毕竟是做过南京吏部右侍郎的,且还是东林核心,一旦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会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堂堂东厂督主,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了吗?”

“还是说你魏忠贤已经老了?”

“皇爷息怒,臣会将此事办妥的。”

一旁的张嫣,听到主仆二人,要密捕钱龙锡这种前朝中大员,士林名士,竟然也没开口相劝,显然也是被某些人的所作所为给气坏了。

朱由校微微颔首:“所有知情人,你斟酌处置。”

“朕现在不想让朝堂和地方生出乱子来。”

“辽西那边的纪用和刘应坤几人,提醒他们小心些。”

“臣都记下了。”

“去办差吧。”

“臣告退。”

魏忠贤离开后,张嫣有些后怕道:“陛下,还真是让您猜中了。”

“那些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竟敢谋害天子!”

朱由校倒很是平静:“曹髦之后,世人就已经发现了,皇帝也是人,不是什么上天之子。”

“所谓天子,该是天命之子。”

“何为天命?”

“天命即人心。”

“这里的人,非朝堂诸公,非士绅大族,更不是那些士大夫们,而是百姓。”

“前宋时的赵官家,是和士大夫共治天下,我大明太祖高皇帝,是和百姓共治天下。”

“只是我等后世之君,皆都忘了太祖皇帝的教诲。”

朱由校如今也算是幡然醒悟,这番话也是有感而发。

张嫣听后,也是若有所思。

……

与此同时,松江府,华亭县。

钱龙锡也见到了霍忠的儿子。

等霍显涟将自己的来意说完后,钱龙锡皱眉道:“如今京里是什么情况?”

霍显涟拱手道:“回钱老爷的话,小人离京的时候,宫里已经隔绝了内外。”

钱龙锡幽幽道:“老夫近来身体不是太好,大夫叮嘱需静养。”

“你回去后告诉你们家老爷,京城,老夫就先不去了。”

霍显涟想起自己老爹的话,再次躬身道:“老爷说,之前的事泄了,还请钱老爷务必进京,共商应对之举。”

“事泄?”

“什么事?老夫怎得不知?”

钱龙锡开始装起了糊涂。

霍忠儿子见状也急了:“钱老爷,我家老爷请您进京,定是有要紧事需要商议,还请钱老爷拨冗。”

“来人。”

“送客!”

钱龙锡也不想和霍府一个下人多说,直接对门外的家仆喊道。

被赶出钱府的霍显涟,看着紧闭的大门,以及凶神恶煞的护院家仆,只得牵着自己的马,先寻一间客栈住下。

钱府内,钱龙锡的神色很是难看,在花厅中来回踱步。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钱龙锡忽的停下脚步,转身对自己的管家钱德良唤道:“掌家。”

“老爷。”

“去准备车驾,老夫要去常熟一趟。”

“老爷,这都申时了,从家中去常熟得需要两天,是不是等明日再出门?”

“等不得了,霍维华既然派了人了,那京里定然是出了问题,老夫得去和牧斋先生商议商议。”

“是,老爷,老奴这就去让人准备。”

就在钱龙锡准备亲自前往常熟,寻找钱谦益的时候,后者也已经抵达了华亭县。

“老爷,牧斋先生的拜帖。”

刚吩咐家中仆人准备车驾回来的钱德良,双手将拜帖呈递了钱龙锡。

钱龙锡接过后,打开扫了一眼,忙是对其吩咐道:“你速去城北云锦楼,去请牧斋先生过府。”

“是,老爷。”

钱谦益的拜帖上说得是明日登门,但钱龙锡哪里还能等?

是夜,天色见黑。

钱龙锡亲自引领着钱谦益,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受之兄,你怎得来华亭了?”

钱谦益面色凝重道:“稚文兄,京里传来的消息,皇帝下令处死了大量宫人和内侍,并把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换了个遍,如今宫内的消息是一点都传不出来了。”

“受之兄是担心今上已经……已经驾崩?”

钱谦益点头道:“不得不防,若皇帝真的已经驾崩,魏阉隔绝内外,秘不发丧,那事情就难办了。”

闻言,钱龙锡也担忧起来。

书房内沉寂半晌,钱龙锡忽的开口道:“今日霍维华遣人来了。”

“哦?”

“来人说了什么?”

钱谦益忙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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