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
book.catalog
chapter.settings
chapter.bookshelf
书页
tts.listen
tts.welcome
comment.comment
common.scan_download香书库
book.scan_qr
画报分享

大明:天启不死,大明不灭

common.author:四头大象 | common.category:仙侠 | book.words_count:885common.word_thousand

第10章 朕无子,当何如?

book.title:大明:天启不死,大明不灭 common.author:四头大象 book.words_count:2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1:55:01

是日。

紫禁城内风声鹤唳。

魏忠贤亲自坐镇午门,数十名涉及传递消息的内侍、宫人被押到当场。

魏忠贤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沉如水,身旁站着执刑的锦衣卫大汉将军,一个个手中都握着碗口粗的木杖。

这样的场面,他太熟悉了。

当初查办东林党时,诏狱里的惨叫比这惨烈百倍。

可今日不同,今日他要杀的是宫里的人,是人心,是那些不安分的心思。

“行刑。”

魏忠贤淡淡吐出两个字。

“啪!”

“啪!”

“啪!”

木杖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在紫禁城的上空回荡。

有内侍高声报着数:“一、二、三……”

十几杖下去,便有人已经没了声息。

魏忠贤面不改色,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西马房血腥气弥漫,青石板被染成了暗红色。

周边被叫过来的宫人内侍无不噤若寒蝉。

到后来,连报数的内侍声音都在发抖。

魏忠贤却始终端坐不动,脸色一直很是平静。

远处的殿角,两个小太监躲在阴影里,浑身抖得筛糠一般。

“这次至少打死了四十多人。”

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哭腔:“魏厂公这是……这是要把宫里的人都杀光吗?”

“别……别胡说,是那些人不守规矩……”

另一个小太监话虽如此,声音却在发抖。

“那些大铛们传递消息,厂公怎么不去管?”

“就知道拿咱们这些没根没底的开刀……”

最先说话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不忿。

“住口!你想死别拉上我!”

另一个小太监脸色大变,甩开袖子快步离去。

这场杖刑,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午后。

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西苑嘉乐殿内,张嫣坐在一旁,却是有些坐立不安。

“陛下,是不是……太过了一些?方才方正化过来禀报,魏忠贤一口气生生打死四十余人。”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过?”

朱由校转头看向她,轻声道:“皇后可记得世宗实录中的内容?”

“自然是记得的。”

“壬寅宫变,世庙险些死于宫女之手。”

朱由校的声音低沉:“那些宫女为何敢弑君?”

“皇后不会当真以为,她们自己有那个胆子吧?”

“无非是里外勾结罢了。”

张嫣默然。

她知道皇帝说的是对的。

这宫里,若没有严刑峻法镇着,迟早会再来一次壬寅之变。

自己的夫君,未必有世宗皇帝那般的好运。

她看着朱由校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这短短两三日,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

紫禁城的这场大狱,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外。

当日午后,司礼太监王体乾,亲自前来禀奏:“皇爷,朝中诸位大臣,请求陛见。”

朱由校躺在床榻上,眼睛微眯,心里很是清楚这些人的心思,无非就是想看看自己这位皇帝,究竟是生是死。

“让内阁的人来吧。”

朱由校略一沉吟,对方正化道:“去传旨,命黄立极、施鳯来、李国普、张瑞图来西苑陛见。”

“奴婢遵旨。”

方正化躬身退出。

一炷香后,四位内阁大学士齐齐来到了嘉乐殿。

四人趋步入殿,行至御榻前躬身见礼:“臣等,参见皇帝陛下,恭请陛下圣安。”

“都起来吧。”

朱由校坐在一张铺着明黄坐褥的圈椅上,穿了一身柘黄色常服,精神看上去尚可。

“给四位先生赐座。”

“谢陛下。”

四人依次坐下,目光却都在暗暗打量着皇帝。

只见皇帝面色虽然苍白,但双目有神,说话的声音也比前些日子有力许多,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朕知道外面的传言。”

朱由校开门见山:“说朕大渐。”

黄立极连忙起身拱手:“陛下圣寿无疆,这些流言蜚语,臣等万不敢信。”

“行了,坐吧。”

朱由校摆摆手,目光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朕今日见你们,就是要告诉你们,朕还活着,活的好好地。”

“诸位先生都是朝廷栋梁,回去了也要安抚诸臣,让那些心里打着小九九的人,把心思收一收。”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平淡,但话里却满是锋芒。

四人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朱由校又道:“朕先前有旨,朕养病期间,朝政暂由中宫代理。”

“今日朕再重申一遍,凡军国大事,必上白中宫,方准施行。”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向四人:“可有异议?”

施鳯来拱手道:“陛下,臣等谨遵圣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朝中有些言官对此颇有微词,以为皇后临朝,恐有牝鸡司晨之虞。”

“牝鸡司晨?”

朱由校冷笑一声:“诚孝昭皇后时,怎不见有人说牝鸡司晨?怎么到了朕的皇后这里,就成了牝鸡司晨?”

“臣等不敢!”

施鳯来连忙跪下。

“那些言官,食君之禄,不思报效朝廷,整日就知道搬弄是非、捕风捉影!”

朱由校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回去告诉他们,谁若再敢妄议中宫,以离间帝后论处!”

“臣遵旨!”

四人齐齐应道。

殿内安静了片刻。

阁臣李国普看了一眼其他三人,起身拱手道:“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

“说。”

“陛下圣体虽已好转,然国本之事,不可不预为之计。”

李国普的声音沉稳有力:“臣请陛下早定储君,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其余三人齐齐看了过来。

这确实是一件大事。

皇帝没有子嗣,万一……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必须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

朱由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李国普,反问道:“李先生既提到国本,那朕倒想问问。”

“依《皇明祖训》,立储当如何?”

李国普一愣,但还是拱手答道:“回陛下,《皇明祖训》有言,凡立储,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那朕无子,又当何如?”

chapter.prev_chapter book.catalog chapter.next_chapter
0.05967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