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虎大威也接到陈锋书信:“固关,固关,这小子要固关有何用?莫不是要把整个太原府都占了?算了,占就占吧,只要不把太原城占了就成。”
“人呢?”虎大威问管家。
“在偏院,老爷要见他?”
“嗯,叫过来吧!”
一会功夫,陈锋护卫在管家的指引下进了会客厅。
“标下代州陈总兵麾下亲兵张冲见过虎总兵!”
“张兄弟不必客气,坐!”
“标下不敢。”
“回去告诉陈兄弟,此事我已知晓,让他尽可用就好。但此关乃是太原连接京城的必经之路,万不可随意关闭,也万不可招惹是非!”
“标下记住了,虎总兵还有何吩咐?”
“就这样,把这话带给陈兄弟即可!”
“是!标下告退!”
五月十二日戌时,陈锋在大营迎接刚到达的八营和炮营。
“先吃饭,边吃边谈!”陈锋叫上几个主要将领进了伙房。
赵铁牛,赵石头,王豪等几人坐下后,陆续开始上菜。陈锋看菜上的差不多了,开口道:“来,这第一杯酒给你们两部接风,干了!”
几杯酒下肚,陈锋接着道:“铁牛,你部就驻扎大营,驻扎下来后就开始整训部队,三个月,三个月时间把队伍练出来!能不能行?”
“放心吧将军,保证完成任务!”
“石头,你们炮兵部明日启程,去往砂河驻扎!你们的任务也很重,我已经交代预备兵营,先给你们补充一万人,这段时间你们除了做好各营炮兵官将的升职调整外,还要做好新兵的训练!”
“是!”
“好了,正事说完,喝酒吧!”
正当陈锋跟几个将领比拼酒力的时候,盛京皇宫中,皇太极在布木布泰的搀扶下在后花园散步。多尔衮等人归来,带回来的消息让皇太极当场破防,损兵折将不说,战果还少的可怜,岳托还病死了!皇太极被气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昏迷了过去。
皇太极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如今总算是能下床了!“布木布泰,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陛下莫要如此说,只要陛下能好起来,臣妾这段日子的付出就值得!”
皇太极拍了拍布木布泰的玉手“最近朝中有何异动?”
“陛下卧床,皇宫戒严,一应事务都由各王叔,旗主和议政大臣商议处理,也未有大事发生。”
“嗯!”皇太极点了点头,两人在凉亭中的石凳上坐下,皇太极接着开口:“你让人传范文程来见朕!”
布木布泰唤过一名小太监,让他去传范文程。
“朕登基以来,对明用兵,无往而不利,如今一山西明军却屡坏我大事,朕倒要看看,这路明军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陛下不必忧心,此路明军只是明廷一隅之兵,翻不起多大浪花!”
“臣范文程叩见皇上!”
“范学士,尔掌侦事,缘何如此颟顸?彼山西明师已成心腹大患,尔竟片羽无报,所司何事!”
范文程赶紧磕头谢罪:“皇上恕罪。臣此前确已派人侦伺,然所得有限,恐言而不实,故未敢惊扰圣听。”
“既有所获,便细细道来!。”
“此军乃流贼起家,头领陈锋,本为明军败卒。趁晋地大乱,于浑源啸聚,旋即受抚,得代州总兵。其资财皆出于劫掠。唯其火器极为悍锐,犹在九边之上。至若兵器之源,尚在查探之中。微臣无能,所知仅止于此,伏惟陛下恕罪。”
这些情报根本不用哨探去探查,问一下宣大商人就能了解的事,范文程如此说只是让皇太极知道,他不是没做,只是还没做好!这样比不做罪过要小!
“念汝往日微劳,今再假尔时日,广遣细作,务必详实,不得再有疏漏。若复敷衍了事,必当重惩,决不姑息!”
“臣……谢陛下隆恩!臣纵粉身碎骨,亦必穷究此事,星夜查访,定将彼军虚实、火器之源查明具奏,万死不敢再有疏漏!”
皇太极微微颔首,语气稍缓:“去吧。莫负朕望。”
范文程回到回文馆后,立刻召刚林前来:“你持我帖去图鲁什将军处,调汉捉生兵十人于我。再行文给蒙古衙门,调卡伦十人(靠近山西的察哈尔蒙古降卒)。另外再挑二十个机灵的宣府大同降卒。
等人到齐后,范文程给范永斗写了一封信,请他协助安置这些人,然后让罗硕带队前往宣府,从宣府再想办法入晋。
不久后,四十余人的商人队伍从盛京出发前往宣府!
五月十五日,刘二从山寨跑来见陈锋,“将军,京城密报,锦衣卫即将入晋!”
陈锋看着刘二,刘二也看着陈锋眨了眨眼。
“我让你继续说啊,你发什么愣!”
“说完了啊!”
“你他娘的就不能说的详细点?”
“噢!噢,是这样的,京城暗卫传来消息,说崇祯让曹化淳安排些人手进山西,盯着将军您!曹化淳又安排了骆养性,骆养性安排了一批人,有二十到三十人,名单不知,但有王光华、癞子二人!”
“老王也搞不到名单?”
“搞不到,只让他带一心腹之人前往,都不同路,也不知道谁带队,不过王光华猜测有可能是掌刑千户高文采!”
“此人官声如何?”
“此人不虐民、不构陷,不媚上、不投机,算得上是锦衣卫中的一股清流。”
“此人不好对付啊!”陈锋沉吟道。
“等来了之后他们定会互相联系,到时候有老王在,其他人也定能挖出来!”
“然后呢?杀了?”陈锋问。
“将军作何打算?”
“咱的重要秘密都在这里,这附近也没有流民,他们想进来怕是不容易。”
“你要是锦衣卫,你准备从何处入手?”陈锋问刘二。
“先从外围入手,扮作难民,进来安家,再通过招兵,或者招工往各部门渗透!若是此法行不通,就在附近山里盯哨!”
陈锋想了想,山林中的一些矿山、炼铁区等都能在附近山林中窥探!确实不好防范。
“你这样,跟孙叔说声,从此刻起,新来的流民都安置到应县北,密切关注,你再安排一些暗卫人员,让警察总局也参与进来,山寨、工坊区、水碓谷、两处金矿区这些主要地方都加派人手,给我盯住了,要在暗处盯着!”
“以后这种反探查的工作要警察总局跟你们联合处置,警察总局也成立一个保卫处!专门处理这种事!”
“明白,属下这就回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