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四日申时,外围哨探回报,蒙古大军自西而来,目测三万多骑兵,距离二十里。
“来了!”孙大柱沉声开口,“点兵,出营,列阵,放飞热气球!”
营寨内立刻响起各种口令声,各部迅速整好队形,一队队开赴营寨西侧平整好的阵地。后方,热气球起飞,底部方形吊篮内四名战士,一名士兵举着望远镜往远处探视,另一名拿着各色旗子做好准备,另外两名操作热气球。
额璘臣带领大军,从地平线蔓延而来,像中原的蝗灾一样,一望无际。
“济农,一两万明军而已,让我图汗带着本部落勇士冲垮他们。”
两军相距二百米后,额璘臣一声令下,骑兵队伍停下,骑士们下马照料战马。额璘臣打量着明军阵形,开口道:“此明人军伍可并不像那些边城守军,图汗,过去问问,为何要来我河套地区,此处是我等驻牧之地,让他们速速离去!否则,我蒙古勇士将驱逐他们!”
图汗答应一声,带着两个护卫策马直奔远征军团而来。等到了百步内,驻马开口“明国的军兵,为何来我驻牧地?”
陈锋跟孙大柱站在帅旗之下,看着蒙古人派了代表,笑着开口道“大柱,这些北蛮子还用上先礼后兵的套路了!”
“呵,他们是看咱们军阵整齐,不敢贸然开战而已,真当他们懂礼貌了?将军,这些北虏,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主,早已丢了他们祖宗成吉思汗的雄风了!”
“派个人过去,让他们滚出河套!从此刻起,汉人要收回这里了!”
军阵中冲出一骑距离图汗五十步远停下开口“尔等蛮夷,此地自秦汉之时就是我汉家领土,尔等祖上,不过是趁我大明嘉靖朝政衰微,窃据于此,至今已过百余载。然百年胡虏,岂能据我汉家膏腴之地?
今我代州总兵麾下儿郎代我皇明,收祖宗之基业。尔等若识时务,可卷帐北渡黄河,归还原本属于我汉人故土。若执迷不悟——”
说到此处,猛然抬起马鞭,指向图汗,声如沉雷:“我代州大军便教尔等知晓,何为汉家天威!”
“哼!牙尖嘴利!你明人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牛羊而已,还妄想收回河套,真当我蒙古铁骑是摆设不成,既然你们不走,那便赶你们走!”说完头也不回的策马离开。
“这是谁?口才不错啊!”陈锋笑着问孙大柱。
孙大柱看了半天,也没看清这是谁,回头问身边的参谋,“回将军,回军团长,此人是火枪第一千总刘平!”
刘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陈锋思虑再三终于想起此人是谁,这不是那个鞑子包衣俘虏吗,陈锋还能想到当时修路时跪在地上磕头的可怜人,如今竟然成了千总官,真是人不可貌相。
“济农,这是明国代州兵马,前来收复河套!济农,我愿带领本部勇士为前锋,冲垮明人军阵!”
“去吧!先探探明军虚实,若是不敌,先行退回,再从长计议!”
“是!”
“儿郎们,随我杀明狗!”图汗大吼一声,本部两千骑兵上马前出,整好队形后,图汗一马当先,带着骑兵开始冲锋!蒙古骑兵冲锋不像建虏一样,他们前队斜冲,近前后用轻弓骚扰,马不停蹄,射完就走,等对面阵形骚乱后,后队重骑凿穿敌人阵形。
图汗也用的此类阵形,前方三百骑兵斜刺前冲,想对代州阵形造成混乱。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
“预备!”各部炮兵,火枪兵前方指挥紧盯后方中军大纛底下领令旗。
“八十步!”
“将军,该开炮了!”孙大柱开口提醒。
有些蒙古骑兵已经开始放箭,但造成的伤害寥寥无几。
“六十步,五十步…”
“打!”
旗手狠狠将举着的令旗挥下!
“七十五毫米火炮,放!”
“火枪兵第一排,放!”
“轰轰轰!”
五十步内三百正在秀着骑术的蒙古骑兵被炸的人仰马翻,没骚扰几下结果损失惨重,后方大队骑兵也已经进入射程。
这次火枪兵两排射击,火炮火枪,像割麦子一样,将冲入射程的两千骑兵一排排的射翻在地,硝烟味充斥着鼻腔,哀嚎声声震四野。图汗两千骑兵折损近半,眼看就要冲到近前,额璘臣吹响了撤兵的号角。
等图汗撤回去后,怒声开口:“济农,为何要撤兵,我都要冲进明国军阵了,再给我点时间,我必能冲垮明人!”
“急什么,这次只是试探,马上天就要黑了,难不成让勇士们夜战不成?先撤兵,明日再战!传令下去,后撤十里,安营扎寨!”
蒙古骑兵缓缓退去,陈锋也未下令追击,这才刚开始,急不得,对方还有近三万骑兵,得慢慢来。
夜里,额璘臣营帐没,众蒙古头领聚在帐内吃饭,额璘臣开口道:“今日之战,诸位也看到了,明人依靠着火器犀利,让我军损失惨重。明日该如何应对?”
“济农,明人虽火器犀利,但图汗两千骑兵都能冲到近前,如此,我们若是大军冲锋,必定能一鼓作气,冲进明人军阵!”
一众蒙古首领都点头。
“明人狡诈,若是如此轻易就能冲垮,岂会在野外与我等对阵?恐怕其必有所依仗。”额璘臣开口分析。
“济农多虑了,依我看,他们就是目中无人,若是与清国对阵,必不会如此!”
“依你们所见,明日该如何战?”
“就用大军冲击明阵,只要我骑兵冲进明人阵中,明人必溃!我等在从后掩杀,定能将明人赶进黄河!”
“对,图汗所说,我赞同!明人火器也不过如此,只要我们骑兵速度够快,顶着明人铳子往前冲,冲进去就胜了!”
额璘臣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明人真这么无用,那他们是哪里来的胆子敢来收复河套?
额璘臣一夜无眠,一直思考这个事,但苦思一夜也没想出个一二,第二日,草草吃过早饭,再次带领大军到达战场。
感谢,感谢“虎城的齐拉拉”送来的奶茶!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谢谢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