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这对母子,陈锋迎来了周同一行人:“将军,自接到您传信,属下马不停蹄,就往这赶,这河套的风光就是好啊,喘气都顺当!”
“呵呵,你这家伙,在代州就喘不动气了?”
“这倒是没有,这里可是蒙古人的地盘,感觉不一样!”
“放屁,这本就是咱们汉人的地盘,啥时候成蒙古人的了?”陈锋笑骂一句。
“是是是,属下失言,将军收复失地,可喜可贺!”
“行了,少拍马屁,大老远叫你来可不是让你游览这塞外风光的,有正事!”
“您下命令!”
“两个任务,第一个,在黄河上建一座桥!”
我去,一上来就这么大的手笔吗?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让我修路盖房子倒是没问题,关键是在黄河上,黄河啊,大哥,您可真敢想!
“这个,将军,黄河上是不是太宽了,您哪怕让属下在黄河上建个大坝,属下也不至于这么吃惊!”
陈锋直接抽出一张图纸扔给周同,周同接过后,看了两眼,接着一脸震惊,“将军,这个桥又是您设计的?”
“不行吗?”
“不是不是,巧夺天工!两侧用高塔支撑,斜拉住桥面,底部不用支撑!完全能行!属下今晚跟底下人讨论讨论,明日就给将军一个准话!”
“行吧!还有一个事,等桥建好后,这里还得建一座城!”
周同双眼大睁,刚在黄河建桥,又在河套建城!大手笔啊!这得花费多少钱粮,败家!
“不知将军要建多大的城?”
“最低不能低于浑源城吧!小了各不能待不开。”
得,白问,要建就建最好的!
“将军,若是建城一时半会怕是建设不完!”
“知道,没让你现在就建,先把桥建好,我看过地形,在登陆点南侧狭窄处建,两侧都是岩石,地基稳固!等建好桥,再考虑建城,这里还有好几万的蒙古妇孺,让他们出力,不用给工钱。时间也不用急,慢慢来!”
“成,属下先把桥建好再说!”
第二日,周同再次找到陈锋,“将军,属下跟下面几个建桥的工匠商量了一晚上,把桥做了修改,两侧的水泥柱可以得加高,属下商量了一下,一百多米的桥,用二十米最好。再用铁索反方向拉住水泥柱!
“漂亮!就是这样!就这样改进!”给了灵感,这些工匠们就是自动给你查漏补缺!
“还有,属下觉得还是应该用铁索做拉绳,用麻绳抗不了几年!”
“行,不过若是用铁链,重量怕是会太重!”
“属下觉得东西两侧各六根,一边三根,完全够用!若是想稳固,就再加几根粗麻绳!”
“你准备建多宽的桥面?”陈锋问。
“六米,两辆马车并排都能行走,还不耽误行人!”
“行,你这样,休息一天,明日就出发,返回繁峙,召集人手,让工坊打造铁索!不过打造铁索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先把两侧的水泥柱建好,对了,这个建设要一次成型,若是接续的,怕是不牢靠!”
“这个不难,用木板做框架,往里倒混泥土!”
“行,既然你有思路,我就不多说了,先回去歇一天,明日就返回繁峙,跟工坊说铁索的规格,数量,再召集人手,备料,准备开工!”
“是,属下不等明日了,今日就启程回去。”
“行吧,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属下应该做的。”周同呵呵一笑,接着出了大帐启程回返。
四月六日,各路驱逐蒙古部落的部队陆续回归,陈锋召集众人开始安排驻守事宜。
“诸位,河套如今算是彻底拿下来了,此战值得庆祝,复我河山,诸位人人有功!咱们代州军人,要打得下,还要守得住!此次入套作战的各路人马,驻扎河套,远征军团改名河套军团,驻守地主营为袄儿都司,安顿好后,由军团将领议定各处驻守事项!
骑兵营,繁峙骑兵营地留守部分人马后,大部移驻河套,此地牧草优良,水源丰富,是个天然马场。移驻过来后,日常巡逻交给你们!
通往河套的垮河大桥已经计划中,不日就开始修造,以后来往也很便利。下一步,我还准备在此处建设一新城,各部门随后也会陆续安置,你们先艰苦一段时间,等城池建好后就好了。
留出马场和放牧地后,其他肥沃土地等关内流民迁移过来后,由民事部负责组织耕种。
还有一点,这里蒙古俘虏可有不少,你们要盯紧了,不能出现变故!有不安分者该杀杀,该驱逐驱逐!”
会议后,陈锋跟几个主要将领做在一起用饭,:“将军末将敬您!”
“嗯,来,一起!”
几人碰了杯,陈锋笑着道:“以后你们在这可少不了羊肉吃了。”
一群将领各个眉开眼笑,十万多牛羊,羊再下羊羔,想想就开心,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吃我不拦着,但别顿顿吃,这些牛羊可都是集体财物,多的要往关内送的!还有,别觉得此处离着代州远,管不到你们,就肆意放纵,真要让我知道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将军放心,我看着,出不了乱子!”孙大柱笑着开口。
“等我走后,此处最高军事长官由孙大柱接任,为河套总督!总理河套军事事务!”
“属下见过总督!”
一群人皆笑着抱拳行礼,孙大柱端起酒杯:“诸位,如今将军让某做这河套总督,某不才,以后需仰仗各位鼎力支持,在这里,先行谢过诸位!”说完,一饮而尽。
众将官也纷纷喝干手中酒。陈锋笑着看着众人敬酒,等敬完酒,陈锋又道:“镇抚官要瞪大眼睛,有触犯军纪,不论是谁,一视同仁,你们处理不了,就报到镇抚司,再不行就报到参谋部,刘副部长那里!若是知情不报,以后查出来,军法从事!”
“将军放心,我等镇抚定一视同仁,严苛军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