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三年大年三十,陈锋在参谋部摆了几桌,山寨内各首领、管事齐聚一堂。陈锋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诸位,崇祯十三过完了,在再座诸位的共同努力下,咱们代州势力可以说形势一片大好。在这里,我陈锋谢过诸位的付出!
咱们代州,虽说比之大明其他地方虽有所长,但诸位还需继续努力。如今周边形势复杂,反贼横行,流民遍地,朝廷无为,北方鞑子肆虐!再加上大旱、蝗灾,百姓们活的难!咱们要为了这代州近百万百姓负责!为这百万百姓找一条出路!诸君!”陈锋端起酒杯,朗声开口:“为这代州百姓,为这天下苍生,战!”
“战!战!战!”
“满饮此杯,崇祯十四年,请与我一道,继续奋斗!”
崇祯十四年正月初六,陈锋刚走进参谋部,刘二从等候区站起来,带着一人上前敬礼。
“江帆?你怎么来了?”
“属下奉刘文秀命令,来找将军购买弹药!”
“呵,这些个反贼,尝到甜头了,进来说话。”
陈锋带着两人进了公事房,坐下后,陈锋开口问道:“如今张献忠部什么情况?”
十一月,张献忠与罗汝才在四川开县黄陵城一带汇合,后遭杨嗣昌所派总兵猛如虎、参将刘士杰及左良玉部追击,在川西一带以走制敌,欲将官军拖疲。这一路一直被官军追着走,属下来前,所剩反贼不到两万数。刘文秀部火器兵亦折损严重,大量火器消耗,弹药更是一点不剩。所以,刘文秀才遣属下前来购买武器。”
“这次想来买点什么?”
“还是以火器为主,再买些腰刀长矛,山区作战,武器折损严重,再加上明军步步紧逼,更没功夫修理兵器。”
“长矛大刀倒是好说,火器确是已经卖完,咱们如今使用的可不能卖给他们。”
“属下明白,属下是想着能否再做一批质量差点的火器,若是一把都买不到,属下回去不好交差啊!”
“行,等会我去趟工坊,让他们用差的铁再做一批旧型号,这个应该不难,不行等回去的时候你再拉两门炮。”
“这可是好东西,刘文秀听了肯定高兴!”
“行,你在这留一个月,一个月时间我给你凑两千把火枪。刘二你安排好江帆!”
“将军放心!”等两人离开后,陈锋直接去了工坊,找到赵大锤后开口问:“一个月时间,能不能造出两千把老式火枪?”
“老式?”
“对,用质量差的铁就行,枪管也不用钻膛线!”
“这个好办,别说两千,三千都行!”
“那行,这事抓紧办,一个月时间,越多越好!”
“将军放心!”
出了火枪工坊,陈锋又来到蒸汽船工坊,“将军,这两日属下正带人安装传动轴,剩下的就是装蒸汽机了!”
“进度还行,但一定要注意质量”
“放心吧将军,老孙这人仔细着呢,每条缝隙都得检查仔细!”
“对了,你抽空锻造一批长刀和长矛枪头,不要用好铁,用差的铁就行,打磨好了他们也看不出来,照样能卖个好价格。”
“将军这是要……?”
“跟那些造反的土匪们做交易,用那么好的铁不值当,你就重新做一批,反正放在那里也是浪费。”
从船坞出来,陈锋又去了趟火炮工坊。王老炮自从火炮更新以来基本上不回家,过年的时候也没回去,火炮工坊的工匠们也是轮轴转,一刻不停的更新新式火炮,当然工钱也是最高的。
从火炮工坊出来,陈锋找到赵大年,询问了一下仓库内有没有多余的枪炮。
“将军,火炮还有六门,过年这段时间替换下来的,老式火枪都卖完了,库里也没有存货,倒是长刀,有不少!”
陈锋想了想“这个先不用考虑。咱们自己还得用呢。对了,新组建的兵团和三个卫戍营武器装备的如何?”
“新兵团倒是装备配齐了,新的卫戍营暂时用的腰刀,周部长要求的,说直接用火枪有点浪费,所以先用腰刀,等过个一年半载再配发火枪。”
“也行,在家里也用不上火枪,先用腰刀也可以。我跟火枪工坊说好了,先造一批老式火枪,你过段时间领回来,好跟黄虎的人交易,我让他直接找你!”
“是!”
安排完一应事务,陈锋回了公事房,这一圈跑下来,属实有点累。歇了一中午,到吃饭的时候,赵猴子把饭菜端来。吃完饭后,陈锋开始考虑起河套地区的战事。
“猴子,让刘二过来一趟。”
等刘二进来后,陈锋先问起江帆的事。
“属下把他安排进暗卫营地,谁也发现不了。”
“你回去告诉他,交易的事情你跟他联系赵大年,库里的火炮也给他几门。我这次找你来有件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办!”
“您吩咐。”
“派遣一批暗卫去北部军团,找孙大柱报到,你们的任务是协助孙大柱对河套地区前期侦查!后续收复河套的时候配合!”
“是!将军,您打算对河套用兵?”
“嗯,我有这个打算!”
“那属下这就回去挑人,直接让他们去找孙军团长!”
“去吧!”
等刘二离开后,陈锋去了趟周文才的公事房,“将军这是有事?”
“嗯,给孙大柱下达命令,北部军团做好交接的准备,让新的北部军团立即开赴北部军团,北部军团改名远征军,往关口附近运动,做好准备。”
“何时动手?”
“暂时不急,最迟也得等到暖和的,现在太冷,不适合外出作战!”
“那属下这就写命令,即刻下达!”
等命令送出去后,周文才开口问:“将军,河套地区可不是大明境内,若是强取此地,会不会让蒙古各部心生不满,以至于生出一些变故?若是朝廷怪罪下来,将军可得做好万全准备!”
“这个我倒是不担忧,实力为尊,只要手里有兵,谁都得忌惮我三分,皇帝也不例外,就怕占了后蒙古人整日骚扰滋事,让人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