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服一下吧,山寨哪个部门不缺人,部队上以后退下来的尽量往你们这安排。”
“属下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
“你说。”
“属下见这几所学校的毕业生…”
“这个你就不要想了,不可能给你,山寨如今正是缺人才的时候,怎么会分给你们,再说,你们警察队伍不需要这些专业人才,放到你们这里只会浪费人才!”
陈锋又在山寨待了两天,四月一日离开山寨,回返繁峙。在公事房坐下后,周文才找了过来。“有事?”
“将军,北部军团传过来一份文书,准确的说应该是民事部那边的事,军报文书传递快,就让北部军团传了过来。”
“北部军团,啥事?”
“大同那边派人找了过去,王总兵的意思是他们大同府周边因为靠近边关,人口稀少,大量田地荒芜,王总兵想把这些土地交给咱们管理。至于收成,留下口粮,其他交给他们。”
“呵呵,王朴想的还真是挺美,让我们给他打工,他当地主老财?”
“是这个意思,不过咱们两家一向交好,若是不允了,会不会得罪他王朴?”
“答应他!”
“不讲讲价?”
“讲价?告诉王朴,免两年,两年后再考虑交租!”
“那两年后真就白给他种地了?”
“想得美,两年后大同都是咱们的,还交什么粮?”
“哈哈哈,还是将军…英明!”
“还有一事,如今水营有多少人?”
“战兵三万两千余人!辅兵八千余人。”
“辅兵怎么如此多?”
“水兵用船,两岸拉纤的力士也算在内。”
“这样,预备营招收一部分水性好的人手,越多越好,送到水营!水营从今日开始再次扩编!”
“将军怎么招收这么多水营官兵?”
“让水营防守黄河沿线!我怕到时候陕西境内的贼兵渡河!”
“行,我这就回去下命令。两个月后开始给水营提供兵源!”
“水营是不是也没配属炮营和东风火箭?”
“是!”
“告诉赵石头,炮营从现在开始全部配属到水营,由朱海洋节制,赵石头兼职水营副营官,即日启程开赴黄河一线。”
“是!”
等周文才离开后,陈锋点上一根烟,开始思考后续的作战计划。陕西山西隔着黄河,若是闯贼想渡河,依靠黄河阻隔,再加上水营防守,炮兵协助,想渡河难如登天。那么李自成想要去往京师,只能绕路过河南北上。就看李自成如何选择了。
若是李自成真要在陕西建立政权,登基称帝,势必会取北京城,不取,名不正言不顺。若是取,进不了山西,只能一路过河南。那么后方的陕西,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再让河套军团封死陕西出关的路,李自成只有路过河南这一条路。
河套如今有孙大柱军团,骑兵营,两万多卫戍营,人数足够了,只要弹药充足,闯贼就出不去!
“猴子。让刘二来一趟。”
半个时辰,刘二跑了进来:“将军,您找属下。”
这次刘二倒是来的快,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陕西有多少暗卫?”
“主要的大城镇都有,像西安这样的大城,已经建立有规模的据点。”
“以后情报方面以陕西、京师这两处为主,有情况要及时禀报。”
“是!”
“闯贼那边有什么消息?”
“这段时间李自成在襄阳干了不少事,改襄阳为襄京,修襄王宫,设立官制。自号奉天倡义文武大元帅,军事方面,将武职分为权将军、制将军、果毅、威武;职级分掌旅、部总、哨总。
民政方面设六政府,侍郎、郎中、从事,地方设防御使、府尹、州牧、县尹等。
如今闯贼势力已从流贼发展到占地为王,开府设衙的政权势力发展。”
“等不及了,他这是要当皇帝了!你瞧着吧,也就这一两年的事,李自成指定称帝建制。”
“那属下就重点盯着他,咱们安插的人如今也已走上高位,位列几大将军之一!”
“王猛此人以后非要事不得动!”
“明白。”
“下去吧!”
襄阳,王府西跨院内,王猛、李过、田见秀三人再次坐在一起,李过端起酒杯:“你们说这劳什子权将军、制将军都是个啥名堂,还得排个位子?”
“你这话就不对,如今咱们已经开府建衙,还能像以前一样随意?”王猛开口道。
“对,王兄弟说的不错,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方势力,再不是以前的流民,怎么能像从前一样?”
“对对,你可是权将军!我俩可比不得你,是不是王兄弟?”
“李过,我怎地听着你这话酸溜溜的,你是不是眼馋没给你个权将军,在这出酸水呢?”王猛开口取笑。
“哼,老子在乎这个?狗屁的权将军!”
“看看,老田,李过骂你呢!”
“行了,老王,你少在这挑拨!以李兄弟的功绩,怎么也得是个权将军,也就是闯王怕说闲话罢了!”
“对对对,你俩都是权将军,就老子白搭!”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俩这酒还喝不喝了?”
“喝,怎的不喝,不过老田,你这人可不地道,都是权将军了,请客还这么寒酸?一只烧鸡,够谁吃的?”
“谁说一只了?”田见秀说完,又从桌子底下拿上来一个油纸包。
“哈,还得是你,活该你比我俩官职高!”王猛拍着大腿大笑。
“你们说闯王在都在这给咱们升官了,下一步是不是该当皇帝了?”王猛开始打探消息。
“如今闯王不是称元帅了吗,应该还没到那个时候,不过我看早晚的事。”李过开口道。
“闯王没有私下议论过?”王猛不死心,继续追问。
“即使私底下议论,也是跟那几个瘟书生议论,跟咱们这些武将,闯王从不提这个。”田见秀道。
“不过闯王倒是提过,陕西的孙传庭还有一支兵马,让闯王很不舒服。”李过道。
“闯王不舒服的兵马多了,山西代州的陈锋部也让他不舒服,最后不是还得忍下这口气?”田见秀道。
“那可不一样,山西的兵马让我等不敢轻易招惹,兵器差距太大了,但是陕西的孙传庭可没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