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走了刘杰,袁雁随即坐在梳妆镜前往脸上拍打了一些精华液,而后又取出了一贴睡前面膜敷在了脸上。
就在这时,刘杰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袁雁因忙于手头上的事情没注意到。
等她敷完了面膜,刘杰已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袁雁呶着嘴数落了他一句。
“娘嘞!身上可沾着水吗嘞就出来了!”
刘杰拿起吹风机吹了吹头发,而后回了袁雁一句。
“你知道俺这些矿上的人最怕啥了不?”
袁雁随口问道。
“怕啥?”
“最怕嘞就是洗澡了!”
“天爷嘞,洗洗澡多舒服呀!”
“要是叫你天天一身煤灰再天天洗,你就不这样说了。”
刘杰说着话时,随手拿起了手机。
看到手机的一瞬间,他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袁雁只顾敷着脸上的面膜呢,没有注意到刘杰的表情变化。
刘杰随手拿起一支烟就要点呢,袁雁立马嗔怒了他一句。
“别搁这吸!”
刘杰拿着烟刚要去往洗手间呢。
袁雁又斥责了他一句。
“不能别吸了吗。”
刘杰没有搭理她,径直去往了洗手间。
而后他又轻轻关上了门。
随即点开了手机。
彩霞发来的那个笑脸表情让刘杰很是不舒服。
随手打了几个字。
“你有事吗?”
彩霞立刻回了他一条。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刘杰快速回复道。
“我现在在家呢,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尽量别这个时候发我信息。”
彩霞迟疑了片刻,发来了一个难过的表情。
刘杰回复道。
“你别这样,有事说事!”
彩霞突然发了条语音。
把刘杰给看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先是小心翼翼透过玻璃门瞥了一眼袁雁。
只见她正哼着歌玩手机呢。
刘杰立刻把音量调到最小,而后贴伏着耳朵听了听。
“我今儿个喝多了,难受嘞很……”
信息听到一半,他就赶忙把手机给关了。
袁雁突然喊了他一句。
“你弄啥嘞?”
刘杰慌忙回应道。
“马会儿就好!”
与此同时,刘杰快速打了几个字。
“请你以后别再这样了,我怕我老婆误会。”
发完这条信息,刘杰随即把手机给关机了。
彩霞看到这条信息立马放声大哭了起来。
年过四十的她,独自一人蜷缩在出租房里,周围的一切安静的让人窒息。
她满脑子里想得都是刘杰。
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没有坚持呢?
倘若那时的她力排众议,以死相逼,非刘杰不嫁!
现在的她还用得着在这孤寂的夜晚独自悲泣吗?
刘杰是个多么好的男人啊!那时候的她咋就那么糊涂呢?
彩霞越想越后悔,五脏六腑都被她给悔青了。
扔下手机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
刘杰刚从洗手间走出来,袁雁已经揭掉了脸上的面膜。
袁雁快速搓了搓手笑嘻嘻的看向了刘杰。
把刘杰给看得心里直发毛。
“你,你想弄啥?”
袁雁没说话,依旧是笑嘻嘻的看着他。
刘杰赶忙快走了几步,袁雁突然拦在了他身前。
刘杰苦笑着回了她一句。
“明儿个还得早起上班嘞!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袁雁立马变了脸色,朝刘杰嗔怒道。
“啥叫算了吧?!”
刘杰支支吾吾回应道。
“我,我,我有点累了!”
袁雁一把薅拽住了刘杰的睡衣怒斥道。
“你累个屁!咋不说你想给我躲滑嘞!”
“我真累了!谁要绕(骗)你谁就是小狗!”
“哼!小狗——”
袁雁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话时,两只手同时扯拽起了刘杰身上的睡衣。
把刘杰给紧张的立马瞪大了双眼。
袁雁似笑非笑的又说了句话。
“忘了昨儿个你咋说嘞了吗?”
刘杰立马心神不宁的问向了她。
“我昨儿个说啥了?”
袁雁刚扯掉了刘杰的睡衣,随手把他给推倒在了床上。
吓得刘杰刚要翻身躲闪呢,袁雁突然摁住了他说道。
“你说嘞,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袁雁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话时,又冲刘杰坏笑了几声调侃道。
“哈哈哈……想跑是吧!你现在是羔羊,我是老虎……嗷呜——”
袁雁说着说着就扑向了刘杰。
把刘杰给逗得紧闭着双睛大叫了起来。
“真是个虎娘们——”
与此同时,彩霞还在悔恨交加的痛哭流涕着呢。
哭了一阵,她突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于是,她便晃晃悠悠的爬起了身。
当她试图倒杯水喝呢,水瓶里却空空如也。
她想要拿瓶饮料时,冰箱里除了一些吃得,一瓶喝得都没有。
无奈之下,她只能拿起水杯接了一杯自来水。
当她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水后,眼泪再次止不住的奔涌了出来。
想想自己可悲的人生,气得她哐哧一下摔碎了手里的水杯。
当第二天的朝霞染红了天边。
蜷卧在沙发上的袁军硬生生被冻醒了。
他裹了裹被子,来回翻转了几下身子。
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睡姿?
无奈之下,他便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再过几分钟闹铃就该响了。
于是他立刻坐起了身,浑身酸痛难忍不说,头脑还昏昏沉沉的。
好在喝酒的时候安检员跟他说了,等到了井下只要矿领导不在,想睡就大胆的睡吧。
袁军伸了伸懒腰,趿拉着鞋子去洗漱了。
此时的孟丽娟撅着屁股睡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刘杰正呼呼大睡着的时候,手机闹铃响了。
当他伸手去关手机的时候,不知道袁雁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
厨房那边传来了袁雁烧饭时的响动。
刘杰刚开机,彩霞的信息就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陪我说句话好吗?……”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想跟你说说话,哪怕一句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