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嗷的一嗓子吼下来,不远处的工人那边立刻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
这让一向不可一世的大黄狗,瞬间颜面扫地,甚至是无地自容。
大黄狗憋了憋气,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呢?
袁军随即又咆哮了他一句。
“滚蛋!”
大黄狗不得不灰头土脸的走开了。
安检员与老沙看到这一幕,同时坏笑了起来。
大黄狗再次来乞求老沙呢。
“老沙哥,先前要是有对不住的地方,恁大人有大量,放兄弟一马!”
老沙依旧面无表情,对大黄狗视而不见。
大黄狗转脸看向了安检员苦苦哀求道。
“老朱哥,今儿个下喽班我安排!就咱仨……”
安检员立马噎了他一句。
“你耶个屌吧!(拉倒吧)”
大黄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圆说了几句。
“把袁军兄弟也叫上,恁放心,今儿个我安排嘞绝对让恁都满意!”
安检员随口奚落了他一句。
“我都怀疑你个几吧毛是咋当上班长的嘞?”
大黄狗一脸奴相的回应道。
“嘿嘿嘿……让两位哥哥见笑了,我搁这队里干十五年了,刚来矿上就搁这队干了,光队长、书记都被我熬走四个了。”
安检员随即又调侃了他一句。
“恁队里的人咋都叫你‘大黄狗’?”
大黄狗苦笑道。
“都是这些熊几吧玩意儿瞎胡叫嘞!”
大黄狗见安检员脸色稍微有了些缓和,赶忙趁热打铁道。
“老朱哥,老沙哥,这事就这么定了,上喽井我安排!”
安检员一脸奸笑的看了看老沙。
老沙当即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先是刻意清了清嗓子,而后朝袁军那边喊了一句。
“袁军,你再测测看看浓度下去吗?”
袁军当即回应了他一声。
“管!”
大黄狗见有了转机,赶忙向两人示好道。
“咱这又新开了一家洗脚城恁知道不?”
安检员阴阳怪气的回了他一句。
“没事谁往那弄熊去哎!”
安检员说着话时两只眼睛始终都在盯着老沙的脸看呢。
老沙随口调侃了他一句。
“我靠,你看我弄熊?我才不往那地方去嘞!”
安检员立刻奸笑着回应道。
“你别几吧装好人了,谁不知道你玩嘞最花了!”
“我靠,你这才是胡屌扯嘞!我真没去过那种地方。”
安检员立马接了老沙一句。
“等下喽班叫大黄狗领你过去看看!”
大黄狗见时机成熟了,赶忙应承道。
“管管管!靠!听说那里面来嘞都是年轻小姑娘,水灵水灵嘞,一掐一淌水……”
大黄狗语罢,几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沙随即又朝着袁军那边喊了一句。
“管了,拿来我看看!”
此时的袁军正握着橡胶球,刚呲呲的采集了一下瓦斯。
听到喊声,立刻便快步朝老沙走了过来。
老沙接过瓦斯探测器象征性的眯了一眼。
此时的大黄狗,被紧张的甚至连呼吸都给屏住了。
老沙刚要开口说话呢,大黄狗赶忙拦了一句。
“今儿个咱就这样说好了啊!下喽班我开车拉喽恁!”
大黄狗语罢,老沙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向了袁军。
“你是开车来嘞,还是骑车来嘞?”
袁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回了老沙一句。
“我骑摩托车来嘞!”
未等老沙说话呢,大黄狗抢先一步说道。
“没事,先把摩托车搁矿上,等结束喽,我再送恁回来!”
袁军正一头雾水的时候,安检员说了句话。
“你净几吧胡屌扯!你喝喽酒还咋送?”
这句话在袁军听来也就是一句玩笑而已,可大黄狗却明显听出了话里面所包含的信息。
立马回应道。
“我到时候叫车把恁送过来!”
大黄狗语罢,安检员捧起他的小说继续看了起来。
老沙挽了挽瓦斯检测器上的橡胶管,把检测器给收放了起来。
大黄狗见状,立刻起身朝工人那边招了招手。
整个过程,袁军都被看得糊里糊涂的。
就在袁军愣神之际,安检员扔给了他一本书说道。
“嫌无聊看看书,困了就睡会。”
袁军连着眨巴了几下眼睛。
心说,钱还可以这样挣吗?
老沙朝他使了个眼色,会意的袁军立马学着他们俩的样子,蜷卧在了一旁,舒舒服服的看起了书。
工作面那边再次响起了突突突的风钻声。
一切又都归于平淡了。
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与此同时,刘杰驱车来到了医院。
此时正是医院上班高峰期,刘杰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了一个停车位。
车刚停稳,袁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杰刚接通就立马回了她一句。
“到了到了,才将停稳车!”
电话里面袁雁焦灼不安的催促了他一句。
“赶紧来吧!小彩爸妈才将来到!”
“管管,我这就上去!”
刘杰挂断电话就立刻推门快走了出去。
当他急急忙忙跑到病房的时候。
袁雁和袁春烟正婶子长婶子短的劝说着毛彩妈妈呢。
刘杰慌忙掏出身上的烟,迎着毛彩爸爸快步走了过去。
毛彩妈妈面红耳赤,谁的面子都不给。
“恁别再说了,恁这样嘞话说过不下一百遍了,俺闺女跟喽恁,俺图恁啥了……”
刘杰拿着烟微笑着递向毛彩爸爸说道。
“俺叔,俺婶子,恁都消消气!”
毛彩爸爸铁青着的脸,在看向刘杰的一瞬间这才稍微有了点缓和。
依旧是愤愤不平的回了刘杰一句。
“哪有恁这样嘞?才几天时间闹几出子了!”
刘杰赶忙向他宽慰了几句。
“俺叔,俺婶子!小彩这会还搁床上睡着嘞,要不咱换个地方说吧?”
毛彩爸爸看了看毛彩妈妈,几人随即移步去往了医院楼道那边。
袁雁、袁春烟紧随其后,两人的脸上全是些惶恐不安的神情。
病房里的毛彩突然大骂了袁大伟一句。
“靠恁娘!今儿个谁说嘞都不管?我坚决不跟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