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那龟儿子被听得满头雾水,皱着眉头问向了他爸。
“出啥事了?”
他爸当即有些不耐烦的回嗔道。
“哪来嘞嫩多棉套子话,叫你咋着你咋着就行了!”
村支书那龟儿子连连应承道。
“管管管!”
孟丽娟妈妈眼瞅着自己即将美梦成真了,立刻咧着大嘴说了几句话。
“大成,你赶紧去俺家找恁丽娟姐要那女孩嘞手机号去……”
孟丽娟妈妈说着话时又刻意看向了村支书接着说道。
“为喽你嘞事,我可是费了老大嘞劲了啊!线给你牵好了,底下的事就看你自己嘞?小伙子学着主动点!”
村支书那龟儿子闻言,脸上瞬间被乐出了花,连连应承道。
“管管管!”
村支书正一脸欣慰看向他那龟儿子呢,孟丽娟妈妈赶忙催促了他一句。
“你还搁这愣啥嘞?赶紧打电话哎?”
村支书忙不迭回应道。
“管管!我这就打!”
与此同时,袁军被人给强行推搡进了一间装有铁栏杆的监室。
“你搁这老实待着吧!”
袁军仍旧满腹怨气,冲关押他那人大嚷大叫着。
“我才是受害者嘞,恁凭啥只关我自己?!”
那人表情凝重,目光冷冽,嗔怒了袁军几句。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你自己犯了啥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恁这些人都是跟袁建设穿一条裤子嘞!就会合起伙来欺负老百姓!……”
袁军声嘶力竭的咆哮声,惊扰到了隔壁正在做笔录的袁建设几人。
做笔录的民警依旧气定神闲问向了他们。
“继续把详细经过陈述一遍吧!”
刚回过神来的袁建设连连应承道。
“管管管!事情是这样嘞,当时俺家属喊我吃饭嘞,我正往锅屋走着嘞,将到锅屋门口,俺家嘞大门哐哧一家伙被袁军给踹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嘞?袁军就拎着一根大铁棍朝我砸过来了,幸亏我跑嘞快,不然他那一下子就能把我给砸死……”
民警随即插了句话。
“他为啥要砸你?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袁建设一脸无辜的回应道。
“我跟他没啥过节?我也不知道他为啥要砸我?”
袁建设语罢,民警迟疑了片刻,而后又语速平缓的问了他几句。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们先前产生过什么矛盾,而你自己却不记得了?”
袁建设假装仰头冥想了一会儿,而后又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应道。
“我真想不起来了。”
民警随即回了他一句。
“行吧,你在这上面签个字。”
袁建设慌忙拿起笔,在笔录上歘歘几下写上了他的大名。
民警紧跟着又说了句话。
“这没你啥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袁建设连连点头应承道。
“管管管!”
就在袁建设刚要抬脚往外走时,他那几个狗腿子赶忙喊叫住了他。
“袁书记,俺几个咋弄?!”
民警立马喝止了那几人一句。
“让你们说话了吗?!都老实搁这待着吧!”
几个狗腿子全都满脸惊慌看向了袁建设。
袁建设慌忙从兜里掏出香烟刚要递向民警呢,却被民警给婉拒了。
“这儿不让抽烟,你先出去吧!”
袁建设赶忙满脸堆笑说了几句话。
“他几个都是过来拉架嘞!要不是他几个及时赶来,今儿个可就要出大事了……”
民警随口回了他一句。
“你先出去吧,我们这是按流程办事。”
袁建设闻言,脸上的表情立马凝固住了,手捧着香烟,迟疑了好大一会。
民警随即又有些不耐烦的斥责了他一句。
“你咋还不走?!”
刚刚回过神来的袁建设连连应承道。
“管管管!”
几个狗腿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呢?民警当即喝止了他们一句。
“接下来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只管如实回答就行了!”
几个狗腿子全都面如土色,袁建设赶忙拍了拍胸脯,示意那几人都不要害怕,有他在后面托底呢。
几个狗腿子这才又都眉舒眼展如释重负。
民警随即冷冷的问向了他们。
“你们谁先说?”
离民警最近那人磕磕巴巴回了一句。
“我,我先说吧!”
“袁军身上的伤是咋回事?”
那人忙不迭回应道。
“俺跟袁书记家离嘞不远,俺当时听见他老婆咋呼着‘杀人了——杀人了——’俺就赶紧跑过去看看是咋回事嘞?……”
与此同时,袁军被人给强行带进了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两个面色凝重的民警一个负责做笔录,一个负责审讯。
袁军刚被安置在了指定位置,做笔录的民警头也没抬就立刻质问了他几句。
“姓名?”
“袁军!”
“出生年月日?”
“1992年9月13号。”
……
做笔录的民警刚做完例行询问,旁边那个民警立马面色铁青质问了袁军一句。
“说说吧,为啥要行凶伤人?!”
袁军紧闭着嘴巴没有说话,那人突然暴跳如雷,啪哧一声猛拍了一下桌面大喝道。
“说话!”
袁军被那人给惊吓得猛然一激灵,随即小声问了那人一句。
“恁想叫我说啥?”
做笔录的民警猛然抬起头来,怒目圆睁斥责了他一句。
“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像你这种人我们见多了!”
袁军咂吧着嘴巴接连涌动了几下喉结回应道。
“是他袁建设欺人太甚!”
民警追问道。
“把详细经过讲清楚!”
“昨儿个黑嘞,俺媳妇一个劲儿嘞哭,我问她咋回事?她也不说,后来我才发现她嘞脸上全是伤。我问她咋弄嘞?她就是不说……”
民警赶忙插了句话。
“后来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袁军支支吾吾回应道。
“后来,后来俺俩就因为这事闹起来了,还惊动了你们派出所的人嘞……”
袁军讲述着昨晚的经过时,两个民警随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