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娟望着车子发了一会儿呆,心里面总感觉七上八下的。
于是,她赶忙掏出手机给袁建设发了一条消息。
“我劝你最好别把事情闹太过喽,不然对谁都没好处!”
过了一会儿,袁建设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
孟丽娟点开语音侧着耳朵听了听。
“什么叫我别把事情闹大喽?!你自己做嘞好事,这会儿又赖起我来了!”
孟丽娟听后立马被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回了他几句。
“我压根就不知道影嘞事,你能不能别把啥事都往我头上赖好不?!你今儿个当喽嫩些人嘞面骂我,你别以为我就是好欺负嘞了!你要是不怕自己做嘞那些好事被外人给知道喽,你往后想干啥干啥,大不了咱鱼死网破,我看到时候谁更遭殃!”
“哎呦呵!才几天嘞功夫,你长能耐了是不?!鱼死网破就鱼死网破,反正我活了大把年纪了,该吃嘞该玩嘞都已经享受嘞差不多了,临了有你给我当个垫背嘞,不管咋算?这个买卖都划算!哈哈哈……”
孟丽娟听到这条语音被气得浑身直哆嗦,当即怒不可遏的回怼道。
“袁建设,你能别嫩么无赖不?!我已经白白陪了你嫩些回了,你还想咋着?!趁着现在还没人知道这事呢,你别再纠缠我了,我就当这事从来都没发生过!”
“哈哈哈,那不管!我说过了,等我啥时候把你玩腻了,自然就不会再去纠缠你了!”
“袁建设,你真不怕我告你强奸我吗?!”
“哈哈哈……你可真会给我开玩笑!别忘喽!你可是收过我的钱嘞!真闹起来喽,人家顶多判我个嫖娼。我看你往后还咋做人……”
袁建设的这些话,在孟丽娟的脑海里总是阴魂不散,把她给折磨的生不如死,痛苦不堪!
这种事情孟丽娟又不敢对外人讲,再加上她本身也没上过几年学,对于一些法律常识更是一窍不通。
每每被袁建设给折磨的痛不欲生时,她就好比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总想尽快脱离袁建设的掌控。
而她却天真的以为,等袁建设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自然就会放过她呢?
可她却不知道,袁建设这种人压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货色,她越是急着摆脱掌控,袁建设就越是欲壑难填。
任凭孟丽娟想破了大天,仅凭她那点脑子,又岂能是袁建设这种老狐狸的对手呢?
孟丽娟发了一阵狂过后,又不得不抹着眼泪向袁建设哭求了几句。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哈哈哈……小小年纪别动不动就死呀活呀的挂在嘴上!等你习惯喽就好了!想当年恁婶子就跟你现在一样,过着过着不也就习惯了嘛!”
袁建设就是个滚刀肉,他这种无赖而又无耻的行为,对于孟丽娟来说,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任凭她怎么努力,再也别想撕下来了。
“先前是我有眼无珠,我不该招惹你,我求求你行行好,放我一马行吗?”
“哈哈哈……想叫我放过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这条语音时,心如死灰的孟丽娟突然来了精神,双手捧着手机忙不迭追问道。
“啥条件?!”
“咱俩搁一块好几回了,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别看我上了点岁数,可我宝刀未老对吧……”
袁建设的这些话把孟丽娟给听得胃里面总是翻江倒海,可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与屈辱继续听了下去。
“袁建设,我没有闲心搁这给你咆叨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臭娘们!八成觉喽我给你脸了是不?!你给我听清楚喽,想让我放过你除非有人来接替你,不然你就死喽这份心吧!”
“那你赶紧去找接替嘞人去呀!干嘛非得缠喽我阴魂不散啊?!”
“行了,不给你绕弯子了,我也就直说喽吧!恁婆家妹子长得水灵灵嘞,我每回见喽她,就会有种控不住想要抱抱她的冲动……”
听到这条语音的时候,孟丽娟立马被吓傻了眼。
心说,人一旦没有了人性,怪不得总会有人骂他们是畜生,骂他们猪狗不如呢!
此时的袁建设,活脱脱就是一个披着人皮外衣的畜生。
让孟丽娟万万没想到的是,袁建设与袁妮他们一个庄上住着,而且袁妮还是袁建设看着长大的。
人常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袁建设怎么就忍心把歪心思打到了袁妮身上呢?
从这一刻起,孟丽娟原本就不怎么健全的三观,完全被震碎了。
她憋了憋气回怼了袁建设一句。
“你咋就不怕遭报应哎?!”
袁建设不以为意,仍旧恬不知耻的回应道。
“哈哈哈……照恁话说,反正我坏事做尽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孟丽娟立马斩钉截铁回应道。
“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这事你想都别想!”
“我癞蛤蟆吃天鹅肉,他妈的,长嘞不咋的嘞,我连看都懒嘞看一眼!”
“你爱咋咋的!这事别给我说!”
“这事你必须得帮我!”
“我不可能帮你嘞!你就死喽这份心吧!”
“今儿个那小子是不是想打毛妮嘞主意嘞?你给他说,叫他离毛妮远点,不然我有嘞是法子治他……”
孟丽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立马把手机给关机了。
好巧不巧,刚好此时袁大伟出车回来了,给孟丽娟发了一条消息。
“忙啥呢?我回来了。”
信息发出去许久迟迟没人回应,袁大伟随即拨打了孟丽娟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袁大伟正疑惑不解的时候,毛彩抱着孩子喊了他一句。
“大伟,你弄啥嘞?”
袁大伟赶忙关掉手机回了她一句。
“没,没弄啥,我想再联系个活嘞!”
“才将来到家慌嫩很走干啥?搁家好好歇歇吧!”
毛彩一说三笑,使得袁大伟倍感亲切。
再加上这段时间袁大伟一直风餐露宿,确实该好好歇歇了。
毛彩怀里的孩子突然哇哧哇哧哭闹了几声,毛彩习惯性解开怀喂奶呢。
她那白如凝脂的半拉胸脯,把袁大伟给看得心痒难耐。
先是接连吞咽了几下口水,而后推着毛彩就要往卧室走呢。
毛彩不明缘由,赶忙问向了他。
“你弄啥哎?”
袁大伟刚把毛彩推进卧室,随即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