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人大喊了一句过后,双方人马立刻厮打了起来。
孟大成手持钢管一跃而起,照着一人的身上哐哧就是一闷棍。
这一幕把袁妮给吓得赶忙紧闭上了双眼。
袁妮爸爸撸胳膊挽腿刚要冲上前呢,袁妮妈妈拼尽全力扯拽住了他。
“祖老爷嘞!你跟喽弄啥去哎?!”
袁妮爸爸接连挣脱了几下身子吵嚷道。
“人家这是过来替咱出气嘞,咱咋也不能光搁这干看喽哎!你快点给我撒开——”
袁妮听闻她爸妈的嚷叫声,慌忙上前帮着她妈妈扯拽住了她爸爸。
“俺爸!你可能别没事找事了哎?!”
她爸爸被涨红了脸的嗔怒道。
“恁都赶紧给我撒开——咱叫人家欺负嘞还能睁开眼不?!今儿个我给他们一命抵一命——”
袁妮爸爸因嗓门过大,声音传到了正在与人厮打着孟大成的耳朵里。
他猛然回望一眼,随即快步跑向了袁妮他们大喊了一句。
“恁都赶紧回家吧!今儿个这事跟恁没关系!”
袁妮爸爸对孟大成感激不尽,脸红脖子粗的回了几句。
“这事因为俺引起来嘞,咋能跟俺没关系嘞?!不中!我说啥也不能当孬孙——”
孟大成转而看向袁妮说了几句话。
“赶紧把俺叔拉回家吧!等会儿不管发生了啥事?恁都千万别出来——”
说着话,孟大成刚要转身继续与人厮打呢,袁妮突然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唉——你当心点——”
听闻此言,孟大成立马心花怒放,他扭头朝袁妮笑了笑,而后紧握着钢管怒目圆睁冲杀了上去。
此时的袁建设正与那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缠斗着呢。
袁建设虽然体型滚圆溜胖?,可他却依然灵活自如。
中年男子仅凭体型上来看,要比袁建设瘦小了足足一大圈呢。
可他并未因此而停止与袁建设的对打。
他们缠斗着的时候没人敢往跟前靠,因为袁建设时不时就会抡砸几下钢鞭。
中年男子身轻如燕,总能十分巧妙的避开攻击。
随着哐哐啷啷一阵急促的金属撞击声过后,中年男子手里的钢管被袁建设用钢鞭给牢牢缠绕住了。
两人同时咬牙切齿奋力往后挣脱着身子。
袁建设虽然上了点岁数,可他身上的功夫却从来没丢过,中年男子与他硬碰硬时没能占据多少上风。
就在两人极力僵持着的时候,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突然迎中年男子冲了过来。
中年男子立刻踢出一条腿试图阻挡那人近身呢。
也就因他下盘不稳,被袁建设有了可乘之机。
只听哐啷一声,中年男子手里的钢管被袁建设给硬生生扯拽了过来。
中年男子赤手空拳与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再次对打了起来。
头发乱糟糟那人刚才没能把中年男子给治服,他感觉自己丢了面。
这次进攻起来显得尤为凶猛。
嗖嗖的双节棍在中年男子耳边不停飞转。
中年男子被那人给逼得总是连连后撤着身子。
袁建设瞅准时机,猛甩了一下手里的钢鞭。
只听呼哧一声闷响,中年男子立马被疼得挤眉弄眼。
钢鞭不偏不倚刚好抽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脊背上。
他那件青灰色短袖立马被破出了一条斜杠。
中年男子顾不上疼痛,因为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还在挥舞着双截棍,朝他步步紧逼着呢。
眼瞅着中年男子即将败下阵来。
孟大成立马大喝了一嗓子。
“快去帮大哥解围——”
几个长发飘逸,浑身雕龙画凤的青年男子一拥而上。
哐哧哐哧连续不断朝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抡砸了起来。
中年男子刚刚得以脱身,他这才慌忙往后背上摸了一下。
掌心立马被沾染了大片鲜血。
中年男子怒不可遏,呲啦一声撕掉了身上那条短袖,露出了一块块排列整齐的腹肌。
当他紧握双拳的时候,两条金刚铁骨般的臂膀上,立刻弹跳出了一块块紧实的肌肉。
袁建设这一钢鞭把中年男子给彻底惹怒了。
他咬了咬牙关,传出了几声细微的咯嘣声响。
袁建设刚要再次抡砸钢鞭呢,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张张惶恐不安村民们的脸庞。
他在村里面横行霸道了这么些年,靠得就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威慑力。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被人给打败了?
那他的威慑力将会犹如被抽掉了关键支撑的积木一般,轰然倒塌。
自此,他先前做过的那些欺男霸女恃强凌弱的恶行,将会犹如奔涌着的波涛一般,全部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袁建设连着绷了几下腮帮子,哗啦一声扔掉了手里的钢鞭。
随即摊开双臂,做出了一个与中年男子赤膊对战的架势。
村民们个个瞪大了双眼,生怕稍不留神错了精彩一幕。
中年男子金刚怒目接连跨了几大步,袁建设伸直双臂刚要试图去抓住中年男子呢。
而中年男子却给他来了个出其不意,猛然仰躺了一下身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哐哧一下给袁建设来了个扫堂腿。
紧随其后,呼嗵一声闷响,袁建设被重重摔躺在了地上。
因震动幅度过大,使得他躺卧着的那块空地上立马被扬起了一片飞尘。
“好——打嘞好——”
一个长期受袁建设欺凌的村民,忍不住大喊了一句。
袁建设扭头回望一眼,吓得那人又慌忙面红耳赤垂下了头。
中年男子瞅准时机刚要快步冲上前呢,没想到袁建设这么臃肿的身子,竟然还能来了个鲤鱼打挺呢。
刚冲到近前的中年男子因一时恍惚,哐哧一下挨了袁建设重重一拳。
恼羞成怒的袁建设,左右开弓乘胜追击。
把中年男子给击打的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