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糟糟那人咬牙切齿说完那些话,紧攥着手里的攮子刚要往前冲呢。
袁建设突然从后面一把搂抱住了他的腰。
使得头发乱糟糟那人立马嗔怪道。
“建设哥!你这是弄啥哎?!”
惊慌失色的袁建设赶忙朝孟大成他们喝斥道。
“恁几个是不是真想等喽让俺兄弟给恁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孟大成几人见头发乱糟糟那人不像是只为吓唬吓唬他们呢。
他们先是满脸惊慌相互对视了几眼,就在他们感到进退维谷的时候。
袁建设又突然朝他们这边痛喝了一句。
“不想被放血嘞赶紧滚蛋!”
袁建设语罢,孟大成身旁一人慌忙凑到他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
“大成,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这家伙就是个亡命徒,咱犯不着跟他较劲。”
孟大成略微思索了一下,而后面色铁青回怼了袁建设几句。
“咱们之间这事还没完嘞!你们要是不服气,改天咱可以再约个时间单练……”
孟大成话音未落呢,头发乱糟糟那人立刻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了一句。
“沃日尼玛,有种咱这会儿就练——”
此人话音刚落,孟大成身后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当即就不乐意了。
全都亮出了各自手里的家伙什,指着头发乱糟糟那人回怼道。
“来呀!谁怕谁呀?!”
眼瞅着场面即将失控,袁建设立马急赤白脸大喝道。
“都他娘嘞别吵吵了!今儿个这事先就这么着吧!谁要是不服,改天约个时间接着斗!”
袁建设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加上被孟大成请来的那个高手,人家明确说明不再参与打斗了。
孟大成心里面很清楚,单凭他们几人根本就不是袁建设这些人的对手。
思前想后,孟大成立马就坡下驴回应道。
“管!那咱就改天约个时间接着练吧!”
头发乱糟糟那人眼瞅着孟大成一行人即将离开,当即暴跳如雷痛喝了袁建设几句。
“建设哥!你快点给我撒手!他妈的,老子啥时候受过这样嘞窝囊气,不中!不管咋说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人越是急于挣脱束缚,袁建设就越是不敢放开他,随即脸红脖子粗的叫嚷了几句。
“兄弟!千万别冲动!你以为这还是往年呢?万一要是真把人给伤着了咋弄?!”
“他妈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兄弟!走!咱先回家醒醒酒去!”
袁建设说话间拖拽着那人就要往家走呢。
孟大成几人看向他们那边轻声嘀咕了起来。
“大成,咱咋办?”
“今儿个先就这样吧!那家伙是个亡命徒,咱犯不着跟他们拼命!”
“也行!今儿个就先放他们一马吧!”
“走!去县城放松放松!一切花销全由我买单!”
孟大成语罢,几人的脸上全都洋溢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当孟大成他们驱动车辆扬长而去时,袁建设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总算是滚蛋了!”
头发乱糟糟那人猛然一把挣脱掉了束缚,朝袁建设嗔怪道。
“建设哥!你才将咋回事?!咱兄弟啥时候怕过事哎?!”
袁建设挥了挥额头上的汗刚要说些什么呢?无意间扭头看到身后还站着一群意犹未尽的村民呢。
当即朝那些人痛斥了几句。
“都他娘嘞搁这弄啥嘞?!闲嘞没事了是不?!”
村民们惧怕袁建设的威慑,纷纷转身快步走开了。
刚把围观民众给驱离开,袁建设这才苦口婆心跟头发乱糟糟那人解说了几句。
“兄弟,才将我要是不拦喽你,以我对你嘞了解,你百分之百得攮倒几个不管……”
“哼!再不给他们放放血,他们还真以为咱弟兄是软柿子嘞!”
“兄弟,其实我今儿个喊你过来,就是想着咱哥俩老长时间没搁一块坐坐了。你说你要是真攮倒了几个,我可就好心做了坏事呀!”
“建设哥!咱兄弟之间你就别说嫩些见外嘞话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往后是咋打算嘞?”
头发乱糟糟那人语罢,袁建设忽然紧锁着眉头沉思不语了。
头发乱糟糟那人紧跟着又追问了他一句。
“咋了?!在这种事情上咱千万可不能主动认怂啊!”
袁建设咂吧着嘴巴淡淡回了几句。
“哎……此一时彼一时!现如今都是年轻人嘞天下了,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袁建设的这些话使得本就怒火中烧的那人,立马脸红脖子粗的大嚷大叫了起来。
“听你这话意思,咱这顿打就白挨了?!”
袁建设慌忙拉扯那人劝说了几句。
“兄弟,咱也都是上了岁数嘞人了,何必非要跟一群毛头小子较劲哎?听哥一句劝,这事就此打住吧!”
那人猛然一把甩开了袁建设的手臂怒斥道。
“我华子不管走到哪?从来就没有怕过这一说,你要是怕了就窝在家里关好门,哪也别去!”
袁建设刚要上前拉拽那人呢,却被那人给接连推搡了几下说道。
“从现在开始,这事就是我自己嘞事了,老子混事嘞时候,这群兔崽子还在尿尿和泥玩嘞!今儿个竟然被他们给羞辱了,这口气我是绝对咽不下去嘞……”
说话间头发乱糟糟那人转过身紧走了几步。
袁建设赶忙追上他的脚步高喊了一句。
“兄弟!你弄啥去?”
那人只是仰起一条手臂挥了挥手,头也没回就快步走开了。
不放心的袁建设连忙劝阻道。
“兄弟!现在是法制社会,乱来会惹大麻烦嘞——”
头发乱糟糟那人随口回了他一句。
“出喽任何事情都由我自行承担,跟你没关系——”
“兄弟——兄弟——”
袁建设接连呼喊了好多声,那人却好似没听见一样,继续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直至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袁建设的视野里,他这才抿嘴浅笑了一下,志得意满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