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袁春烟老公嗓门特别大,使得袁雁袁大伟他们全都猛然转头看向了楼道口。
袁雁刚要起身去往那边呢,刘杰慌忙拉拽住了她。
“你拉我干啥?”
袁雁的一句惊呼,刘杰立马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袁雁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呢?刘杰立刻小声跟她说道。
“人家两口子嘞事你跟着瞎掺和啥?”
“你没听见他俩吵起来了嘛?我过去看看咋回事?”
“看啥看呀!人家嘞家事你别跟着瞎掺和!”
在刘杰的再三劝阻下,袁雁最终还是没能过去。
此时袁春烟老公的嗓门较刚才又大了许多。
“你能不能别成天疑神疑鬼的了?!我能有啥事瞒着你呀?一天天的净胡思乱想……”
袁雁闻声被急得搓手顿足。
“咱还是过去看看吧?”
刘杰依旧劝阻着她。
“你跟着瞎掺和啥呀?别去……”
袁大伟突然站起身说道。
“我过去看看!”
刘杰刚要劝阻呢,袁大伟已经大踏步去往了楼道口。
此时的袁春烟正红着眼睛死死瞪向她老公呢。
两人见袁大伟走来了,全都快速调整了一下各自情绪。
“恁俩搁这咋呼啥嘞?”
袁大伟的一句问话,使得两人同时把脸转向了各自一边。
袁大伟见两人全都没有好脸色,他也就没敢再多说什么了。
袁春烟老公憋了憋气,而后顺着楼道快步走了下去。
袁春烟眼角立刻滚落了几颗豆粒般的泪珠子,袁大伟小心翼翼问向了她。
“俺二姐,恁俩才将咋回事?”
袁春烟接连抹了几把脸上的泪嗔怒道。
“问嫩些干啥?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咋了嘛?我又没说啥?”
就在这时,袁雁与刘杰迎他们匆匆走来了。
袁春烟本不想流眼泪的,可泪水却犹如泉涌一样总是滔滔不绝。
刚走到近前的袁雁立刻满脸惊慌问向了她。
“春烟,咋了?”
袁春烟赶忙把脸转向了一边随口搪塞道。
“没事!”
袁大伟一脸委屈说了句话。
“才将我也就是这样问他俩嘞,好不争嘞被她给呲唥了一顿……”
袁雁白了他一眼嗔怒道。
“这没你嘞事,往门口守咱爸去吧!”
“今儿个都咋了嘛?……”
袁大伟刚要回嗔呢,刘杰赶忙推搡着他去往了急救室那边。
“走吧走吧!”
他们俩走后,袁雁抬起一条手臂轻拭着袁春烟眼角的泪问道。
“春烟,恁俩才将叨叨啥嘞?”
袁春烟红着眼睛看向袁雁咩啦一声哭了起来。
“俺姐——”
袁雁被急得团团转。
“别只顾着哭呀!你倒是说呀!”
袁春烟哭泣了一会儿哽咽着说了几句话。
“大帅从来都没有凶过我,才将我问他可有啥事瞒着我吗?他就把我给凶了一顿……”
袁雁赶忙宽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也是的,问话也不知道拐个弯!”
“俺姐,大帅肯定有事瞒着我嘞……”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俺姐,我没有胡思乱想,大帅指定有事瞒着我嘞!”
袁春烟态度坚决的样子,把袁雁给看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春烟,万一要是咱多想了呢?”
“俺姐,我了解他这个人,他要是心里头没事绝不会对我大呼小叫嘞。”
“春烟,咱先别急着下结论,万一要是屈赖了他,往后恁俩嘞感情不就有隔阂了嘛,听姐嘞,咱再慢慢观察观察……”
“俺姐,我现在真的好害怕呀……”
袁春烟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袁雁总是不停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
“好了别哭了,乐乐都这么大了,我相信大帅的心里头一定是装着恁娘俩嘞!”
“俺姐,你说大帅他,要是,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嘞事咋办呀?”
袁雁突然迟疑了一下,而后继续宽慰道。
“春烟,咱别胡思乱想了行不?”
“俺姐,大帅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嘞事,我,我就立马死给他看……”
“别说憨话!就算是他做了出格的事,咱也不能拿自己嘞生命开玩笑呀!”
“俺姐,这些年我把我嘞全部心血都放在了这个家里,眼瞅着日子越过越红火了,他要是真变了心?我都不知道我往底该咋办了?”
看着袁春烟哭得这么伤心,袁雁心里面尤为的不是滋味。
她很是不解?
好端端的日子咋就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弟弟即将离婚,爸爸还在急救室里躺着呢,要是妹妹的婚姻在出现了问题,这往后该咋办呀?
想到这里,袁雁特别自责懊悔,她痛恨自己多嘴,不该跟袁春烟瞎分析。
可她又转念一想,这事万一要是真的!说啥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人欺负呀!
此时的袁春烟除了哭就是哭,就算是第三者果真出现在了她面前,就她这个样子又怎能守护的了自己辛辛苦苦组建的家庭呢?
看着妹妹被人欺负,袁雁瞬间对第三者痛恨到牙根痒。
“春烟,你别只顾着哭了,听姐跟你说。”
袁雁此话一出,袁春烟忙不迭接连抹了几把脸上的泪。
“春烟,在没有事实根据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咱猜想出来的,你要是这个时候就跟他闹,万一屈赖了他?往底他的心就会离你越来越远!”
“那,那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咋办?”
“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就更不能跟他闹了呀!”
“为啥呀?”
“你想啊!本来他还在犹豫着嘞,你这一闹不就等于把他硬往别人那里推嘛!”
“俺姐,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能不能有点出息呀!你要是死了还真就便宜了那个万屌靠了嘞!”
“俺姐!我该咋办呀?”
“行了!别哭了!咱不招惹人家,要是平白无故人家招惹了咱,姐绝对第一个不答应!”
“俺姐……”
袁春烟泪雨滂沱哭得连话都说不成句了。
袁雁不停帮她抹着脸上的泪,随即伏在她耳畔小声交代了几句话。
袁春烟总是不停的点着头。
“嗯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