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姐弟俩争吵声越来越大,不仅把同楼层的人给吸引了过来,就连上下楼层的人也都扒扶着围栏张望了起来。
袁大伟自知理亏总想摆脱与袁雁的纠缠呢,而正在气头上的袁雁却总是撕扯着袁大伟不肯撒手。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啊!亏俺们还都对你嫩好嘞——”
袁大伟怒目圆睁回怼道。
“谁要是稀罕恁就去找谁去吧——”
这时,医生、护士顺着吵闹声匆匆快走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袁雁见医生、护士个个表情凝重这才总算作罢。
刚走到近前的医生、护士又疾言厉色痛斥了几句。
“这里是医院,你们在这闹什么闹?!都别看了,散了吧,散了吧!”
袁大伟借此时机被人潮给裹挟着溜走了,留下了怒气冲天的袁雁总是不停呼哧呼哧喘息着粗气。
医生、护士随即又冲她没好气指责了几句。
“病人需要休养,你们在这吵闹多影响病人休息呀!别再搁这闹了啊!”
自责不已的袁雁朝医生、护士连连点头赔了句不是。
“哎,哎,不好意思啊!”
医生、护士走后,袁雁满腹怨气无处释放,当她再次搜寻袁大伟身影时,这才发现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袁雁岂敢跟她父母说呀!
袁春烟本就一地鸡毛了,袁雁实在不忍心再给她添堵了。
无奈之下,袁雁拨通了刘杰的电话。
电话嘟嘟几声过后传出了刘杰急促的问话声。
“啥事?”
袁雁哽咽着问了他一句。
“你这会儿忙不?”
刘杰顿了顿回应道。
“不算太忙,你咋哭了呀?”
“哎——我都能被大伟给气死……”
袁雁把她满腹的牢骚与委屈全都一股脑儿宣泄了出来。
刘杰听后沉默了片刻,随即淡淡回了她几句。
“他愿意作就让他使劲作去吧!管不了的事咱往底就别硬掺和了。”
“亲娘嘞——这事要是传到人家耳朵眼里去喽,人家能不往俺家闹去吗?!”
刘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袁军对他尊敬有加,又是他特别想要重点提携的人。
袁大伟把人家老婆给睡了,此等龌龊无比的丑事,无论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巨大打击。
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只能尽可能瞒着别让人家知道了。
想到这里,刘杰赶忙问了袁雁一句。
“这事都有谁知道?”
袁雁抹着眼泪回应道。
“小彩妈打俺爸的电话得亏是我接嘞,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那你咋跟人家说嘞?”
“还能咋说呀?当然是不停嘞给人家赔礼道歉了呗!”
“哎——真是上辈子欠他嘞!他俩去离婚了吗?”
“要不是因为离婚了,人家咋能啥话都往外说呀?!”
“离就离吧!管不了的事往底咱别再管了!”
“人家小彩只要求把孩子带走,其他嘞啥都没要!”
听闻此言刘杰沉默了片刻,而后用着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说了句话。
“毛彩的确是个好姑娘啊!”
“哎——现在说啥都晚了!”
“啥都别说了,一句话说到底,是恁弟弟配不上人家!”
刘杰说出这样的话,这要是放在往常袁雁指定立马嗔怒他几句。
现如今的袁雁也认为是她弟弟不配娶这么好的姑娘。
刘杰随即又说了几句话。
“恁弟弟背着人家瞎胡搞,离婚了还没给人家一分钱,人家选择要带孩子走,这就说明人家往底就没打算再找了!哎……恁弟弟弄嘞这叫啥事呀?!为了自己舒服那几秒,不仅毁了人家毛彩一辈子,也把孩子嘞一辈子给毁了……”
袁雁哽咽着打断了他的话。
“俺爸俺妈还不知道毛彩要带小孩走嘞?他俩要是知道喽指不定又得咋闹嘞?”
“那没办法?法律规定哺乳期的孩子就得跟着女方,除非是那种狠心的女人自愿抛弃孩子才管嘞!照我说,孩子还不如跟着人家毛彩嘞,就恁弟那个熊样嘞,孩子跟喽他还不够受屈的嘞!再说了,恁爸妈年纪也越来越大了,赶明儿没娘嘞孩子得多可怜呀!毛彩愿意带就叫她带走吧!”
“哪有你说嘞嫩简单哎!小彩妈嘞意思她们不赞同让小彩带孩子,是小彩非要带嘞!我现在担心嘞就是,小彩往底拿啥养孩子呀?”
“作为父母,谁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受一辈子苦呀!这咱怪不着人家。”
“这我知道,我也没怪人家,问题是小彩往底拖累个孩子该咋办呀?”
“我前段时间不是给恁家找回来几十万的赔偿款嘞嘛!大伟多少也得给人家分点呀!”
“哎……他就是个属狗逼嘞!进到他手里就别想再出来了!”
刘杰立马咆哮道。
“那些钱也不全是他自己的呀!于情于理都得有人家毛彩一份呀!”
“现在钱搁他手里攥着嘞!谁也别想再叫他把钱吐出来了?!”
“他原先买大车不是搁咱这拿十万块钱嘞嘛!你就说是我说嘞,叫他把钱给咱嘞!你要是把这个要回来喽?咱也别拿,直接把这钱给毛彩吧!”
刘杰咋咋呼呼咆哮完了这些话,袁雁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被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刘杰!这辈子能跟喽你,是我嘞福分!”
袁雁语罢,电话里立刻传出了一阵爽朗的说笑声。
“哈哈哈,别搁这给我煽情了,你就照我说嘞办,先把小彩她娘家那边稳住,尽量别让他们再闹了。至于袁军这边,等他好喽我再想办法弥补他吧!”
“哦哦管!就按你说嘞办!”
袁雁在刘杰的开导下顿感如释重负。
“管了,先不给你说了,我这边还忙着嘞!”
就在刘杰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袁雁忙不迭说了几句话。
“刘杰,我先前没有看错人!跟喽你这样嘞人,我心里头踏实嘞很!”
“哈哈哈,忘了那年咱搁一块卖豆腐皮嘞时候,我咋给你说的了吗?”
“没忘!我一直都记着嘞!你说,只要我敢搁你身上赌?你就算是豁了命也不会让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