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娟看到这条信息立马慌了神。
“你想干啥?”
袁建设随即回了她一条。
“这你就别问了!”
“袁建设,你可千万别胡来呀!”
“人家已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孟丽娟早就领略过袁建设的凶残,她深知这句话里所蕴含着的凶险,当她再次抬眼看向袁军时,她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第二天一大早,袁军正在洗漱时,从门口传来了几声滴——滴——车喇叭。
袁军漱了漱口,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有人喊了他一声。
“袁军——”
袁军赶忙回应道。
“玉川,你咋来嫩早?”
“搁家也没啥事,你收拾好了没有?”
“马会儿就好了!你先搁这等我一会儿。”
袁军说着话快步转身回了院。
孟丽娟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头脑昏昏沉沉趿拉着鞋子迎袁军问了一句。
“大清早的谁搁那摁喇叭嘞?”
“是玉川。”
“恁现在就去吗?”
“嗯!”
袁军心不在焉应了她一声,而后快步进屋拿他整理好的证据材料呢。
孟丽娟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追着袁军脚步斥责道。
“放着安生日子不过,你干嘛非得没事找事呀?!”
袁军无心他顾,对于孟丽娟的提醒置若罔闻。
孟丽娟见袁军不听劝,刚要快步上前去抢夺他手里的东西呢,袁军立马嗔怒道。
“你干啥呀?!”
“袁军,你非搅和这事不可吗?!”
“啥叫我非搅和不可?”
“庄上嫩多人嘞都没人出这个头,你为啥非得充这个愣头青呀?!”
孟丽娟怒斥着袁军的同时还要上手去抢夺他怀里的东西呢。
袁军快速躲闪着身子嗔怒道。
“这事既然被我给碰上了,我就绝不能坐视不管!”
“你以为你是谁呀?!救苦救难嘞观世音菩萨吗?”
“我这会儿没空跟你闲扯,有啥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袁军说话间紧捂着他怀里的证据材料出了屋。
孟丽娟追着袁军脚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呢,可他早已快步跑出了院门。
玉川迎他笑着调侃道。
“恁媳妇不愿意叫你去是不?”
袁军拉开车门快速钻了进去说道。
“管她呢,咱们走!”
车子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玉川又跟他说了句话。
“都有谁去?”
袁军顿了顿回应道。
“昨儿个跟你挂了电话我问了几个人,都说不得闲,算了,反正人去多了也没啥用!”
玉川闻言撇着嘴奚落道。
“我靠,一个二个的平常叫嘞怪欢嘞,到了关键时刻全他妈嘞掉链子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呀!”
袁军淡淡回应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人家要是真有事呢?”
“狗屁!这分明就是没有种,不敢去才找嘞借口嘛!”
“好了好了不说这了,咱走吧!”
袁军语罢,玉川立马猛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发着嗡嗡声响朝村口方向呼啸而去。
袁建设目睹着车辆渐行渐远,立马捧起手机说了句话。
“底下嘞事就交给你们了!”
他手机里立刻回复了一个“OK”。
村子通往外面的那条路原本是条土路时,勉强能够并排行驶两辆车。
后来政府大搞“村村通”工程,路确实比原来好了许多,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路变窄了。
一辆车驶过就占据了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的路面。
好在村民们还没怎么普及小轿车呢,平时又很少有外来车辆往村里进。
偶尔有车辆对过驶来,离得老远彼此就会放慢速度,然后借助路基缓缓驶过就行了。
袁军他们俩今天本来去的就早,再加上路上压根就没什么车,玉川的神经一直都处于一种十分放松的状态。
车辆平稳行驶着,两人时不时就会聊上几句。
当车辆行驶到一个小岔口时,不知为什么咋就突然冲出了一辆农用车?
“我靠——”
玉川由于驾车速度过快,猛踩着刹车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两车相撞。
随着呼嗵一声巨响,袁军的头被重撞了一下,四处飞溅的碎玻璃渣犹如子弹一般深深嵌入了袁军的身体里……
小轿车当场报废,农用车虽然也受到了严重损毁,可驾驶员却安然无恙。
当农用车门被驾驶员哐哧一脚踹开后,立刻从里面跳下来了一个人。
那人一瘸一拐迎小轿车挪走了几步,而后躬身往车里面瞅了瞅。
只见袁军与玉川两人全都满脸鲜血不省人事,那人见周围一片死寂,随即掏出手机对着袁军咔嚓咔嚓接连拍了几张照。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发着隆隆声疾速而来。
那人迎摩托车一瘸一拐走了几步。
摩托车刚到跟前立马从后座跳下来了一个人。
“不,不,不会有啥事吧?”
一瘸一拐那人蒙着脸看不出长相,当即喝斥了问话那人几句。
“就是个寻常交通事故,能有啥事呀!记住交代给你的话就行了!”
“那,那,那你们,可得,可得说话,说话算话啊!”
“别鸡吧废话了!赶紧的吧!”
骑摩托车那人朝一瘸一拐那人喊了一句。
一瘸一拐那人赶忙跨上摩托车后座,摩托车发着隆隆声跑开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
车祸现场被围满了人,交警正在询问着一个老实巴交的农用车驾驶员呢。
“俺当时是正常行驶嘞,俺开嘞又不快,不知道为啥他们咋开嫩快?路面嫩窄,俺就是想躲也没地儿躲呀……”
救护车发着滴嘟——滴嘟——声响呼啸而来,交警立刻朝围观民众大喊了几句。
“闲杂人等都别看了,赶紧把路让开!快把路让开——”
救护车刚停稳,救护人员立刻推着急救车朝车祸地点奔赴了过去。
此时的袁军与玉川两人全都满脸血渍紧闭着双眼,是生是死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