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袁广胜的人总是上蹿下跳不停的自吹自擂着。
现场的人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唏嘘。
“我的乖乖嘞!要是叫他这样的人当上喽,那可真是黄鼠狼傋老鼠——一窝不如一窝了啊!”
“还没才将把袁建设这个万屌靠嘞给扳倒嘞,这又弄个祸害上来了,咱以后还有活嘞门路吗?”
“不中不中,说啥也不能叫他当上喽!”
……
村民们的反对声此起彼伏,使得整个村室大院总是吵吵嚷嚷混乱不堪。
镇里面的几个人见场面即将失控,当即有人朝人群里高喊了几句话。
“乡亲们,大家都安静一下!你们要是有什么意见或是想说的?大家一个一个说,别总是乱哄哄的行吗?”
一个村民脸红脖子粗大喊了一句。
“选村干部得是俺们心甘情愿选出来嘞才管嘞!”
镇里的人随口回应道。
“本来就是让你们自己选嘞嘛!”
又有村民大喊道。
“那些个成天屌事不干,一肚子坏水嘞人,恁就是叫他当上喽,俺也不承认他!”
镇里的人回应道。
“要选肯定得选一个品行端正,能够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实事的人才行呢!”
“恁别说嘞比唱嘞好听了!恁嘞话俺再也不信了!”
一个村民嗷的一嗓子喊下来,使得乱哄哄的村室大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了。
村民们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喊话那人。
是上次因房屋修缮款只给了1200块钱,因不满而与袁建设发生争执,被袁建设给狠狠修理了一顿不说,又报警把他给抓了起来。
当所有人都看向那人时,那人挺了挺胸膛脸红脖子粗的又大喊了几句话。
“恁奶奶嘞——账多喽不愁,虱子多喽不咬!恁都不敢说,我说!”
那人大嚷大叫着准备走向前时,那人老婆赶忙死命拉拽住了他喝斥道。
“祖姥爷嘞!你可能别再没事找事了哎——”
那人面色铁青猛然一把甩开了他老婆的手臂怒斥道。
“你给我撒开——”
那人老婆哭哭啼啼喊了几句。
“这个庄咱要是能待咱就待,实在待不了咱就往外头打工去,再也不回来了管不?!”
“我又没犯啥事,凭啥我嘞家我就不能待了?!”
“祖姥爷嘞!胳膊是拧不过大腿嘞!咱就别再逞能了管不?!”
“这事你别管了!靠他亲娘——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憋死了——”
那人奋力推脱开了他老婆的手臂,而后破口大骂了一句,使得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主动上前与其搭话的。
镇里来的几个人,全被这一幕给看傻了眼。
那人紧走几步来到了镇委书记跟前,面红耳赤质问了一句。
“我就问恁一句话,今儿个叫不叫人说话了?!”
镇委书记虽然窝着一肚子火气呢,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也只能强压着怒火苦笑着回应道。
“哈哈哈,咋可能不叫人说话嘞!想说啥就说吧!”
那人猛然转过身面向民众大喊了几句。
“老少爷们!恁可都听喽嘞啊——是他叫我说嘞!待会儿他要是叫派出所的人来逮我?恁可得替我做个证啊——”
镇里的几人听闻此言立马慌了神,一个身着行政夹克的年轻人赶忙凑上前劝说了那人几句。
“你有言论自由这不假,也没人能干涉到你嘞权利!可是一个,你不能发表不当言论!你要是胡言乱语恶意诋毁他人?那俺就得管你!”
那人猛然转过头厉声质问了年轻人一句。
“我问你,啥叫不当言论?!”
年轻人随口回应道。
“不当言论就是在公共场合或网络上,违背法律、道德或特定规则,损害他人或社会利益的言辞!比如造谣传谣、侮辱诽谤、煽动仇恨、违背公序良俗?,这都属于不当言论!”
那人绷了绷腮帮子回嗔道。
“俺就是个大老粗,俺嘞嘴是个吃五谷杂粮嘞嘴,俺没恁懂嘞多,俺也不会那些个弯弯绕绕嘞东西!反正俺觉喽憋嘞慌的时候俺就想说两句!”
那人语罢,镇里来的那年轻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呢?镇委书记连忙拦阻那年轻人一句。
“让他说吧!”
年轻人刚后退了几步。
那人立刻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
“俺今年五十大几嘞人了,俺这辈子该吃嘞吃了,该见嘞也见了!就算是立马把俺拉过去枪毙喽俺也不怕了……”
镇里来的那年轻人立刻打断了那人的话。
“想说就好好说,别搁这胡言乱语!”
镇委书记扬了扬手臂,年轻人赶忙闭上了嘴巴。
那人接着他刚才的话又继续喊了起来。
“恁这些人都摸喽自己良心说,袁建设搁俺这横行霸道了嫩些年,恁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镇里来的几人个个面红耳热,没有一人站出来反驳的。
那人越说越激动,把他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心酸,全都一股脑儿的宣泄了出来。
底下的民众当即拍手称快道。
“好!说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