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设刚被抓的那几天,村里面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因为有许多村民都在持有观望态度。
毕竟袁建设盘踞村里这么多年了,也没人能够撼动的了他。
村民们始终不敢相信袁建设果真被抓起来了?
直到村里面再次驶来了一阵警车,当村民们看到袁建设戴着手铐,身穿黄马甲,并标有×××看守所的字样时。
村民们这才相信袁建设果真被抓了。
警务人员押解着袁建设从警车里走下来,刚经过一群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当即有人扯着大嗓门怒吼了一句。
“袁建设,你也有今天呀?!”
袁建设哭丧着脸扭头看了一眼,袁军爸爸还在咬牙切齿朝他怒斥着呢。
“你这个败类欺负俺们嫩些年了,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你可真是活该啊!”
袁军爸爸语罢,原本那些不敢吭声的村民也都跟着怒吼了起来。
“袁建设,你个大孬种!你不得好死——”
“袁建设,你可算是作到头了——”
……
随着越来越多群情激愤的村民前拥后挤着想要扑向袁建设呢。
警务人员立马喝止住了他们。
“退后!全都退后!”
昔日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袁建设,此刻却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看向那些怒不可遏的村民,示意那些人能够饶他一马呢。
村民们在警务人员的拦阻下,最终还是未能冲到袁建设跟前。
警务人员为避免生事端,慌忙押解着袁建设进了他家院子。
由于院门被警务人员给拉上了警戒线,村民们无法靠近,只能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了起来。
警务人员厉声喝斥了袁建设一句。
“把你这些年贪污的财物全都指出来藏哪的?”
袁建设哭丧着脸往一处指了指。
警务人员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搜寻了起来。
那是一个过去养鸡用的笼子,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鸡屎。
警务人员刚搬离开那个鸡笼子,即刻看到一块煤矿井下运煤用的废弃皮带,上面同样密密麻麻布满了鸡屎。
当那块废弃皮带被移开后,地面被翻动过的痕迹立马就显现了出来。
警务人员小心翼翼拨去了最上面一层土,一个用塑料布包裹着的密码箱露了出来。
不大一会儿,密码箱就被警务人员给抬到了院子里的开阔地带。
当密码箱被缓缓开启的一瞬间,所有人全都敛声屏气。
一沓沓钞票重见天日时,立刻引来了村民们的一片唏嘘。
“乖乖嘞!这少说也得有几百万吧!”
“那可不咋的!娘嘞!咱一辈子也见不着嫩些钱啊!”
“靠他娘!咱村嫩些年嘞钱都进他自己腰包里头去了!”
……
警务人员把密码箱里的钱全都一沓一沓摆放在了空地上。
满满一大片,分外惹人眼!
警务人员随即又朝袁建设怒斥了一句。
“其他地方还有吗?”
原建设转而看向身后的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跟着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黑黢黢的炭泥堆。(炭泥是煤矿洗煤厂里流出来的废水,后经沉淀形成的煤泥,被附近村民打捞出来晾晒干用于烧炉子的。)
炭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堆放在不起眼的地方,很容易被人忽视的,谁也没想到这下面会另有乾坤。
警务人员即刻七手八脚挖开了最上面的炭泥层。
露出了几个黑不溜秋的编织袋。
几人合力把编织袋从炭泥堆底部拉拽了上来。
而后又一袋袋整整齐齐码放在了空地上。
负责查验的警务人员,小心翼翼解开了编织袋。
而后从里面一件接着一件取出了名贵烟酒,名贵饰品,名贵茶叶……
不大一会儿,空地上就被密密麻麻摆满了这些东西。
警务人员咬牙切齿又冲他怒喝了一句。
“其他地方还有吗?!”
袁建设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了。
其他负责搜查的警务人员还在四处查找着呢,生怕有了遗漏。
负责取证的警员指使了袁建设一句。
“把头抬起来,用手指着脏物!”
袁建设面如死灰,抬手指向了那一堆堆赃款,警员从各种角度咔嚓咔嚓接连拍了好多张照。
负责搜查的警务人员全都跑来复命呢。
“报告,全部搜查完毕!”
“把他带走吧!”
“是!”
袁建设被人押解着往外走时,一个实在是气不过的村民,哐哧一下把鸡蛋不偏不倚砸在了袁建设的脑门上。
黏糊糊的蛋黄、蛋液顺着袁建设的大脸盘子缓缓流淌着。
“袁建设!你个万屌靠嘞!你不得好死——”
警务人员连忙喝止道。
“都退后!快退后!”
可那个扔鸡蛋的村民非但没有退后,反倒鼻子一把泪一把放声大哭了起来。
“袁建设,你咋嫩葬良心哎——俺儿媳妇老早就闹喽叫俺给她买房子了,俺上哪弄钱给她买房子哎?早一功(早段时间),人家说咱庄搬迁,俺儿媳妇就专等喽搬迁嘞!等到后来,你个万屌靠嘞不给俺搬了,你把钱都装你自己兜里了!俺儿媳妇一气之下就跟俺儿子离婚了!撇下了三个没娘嘞孩子啊——”
一人哭喊完又有一个紧跟着哭喊道。
“袁建设,你可真葬良心啊!我多些年前就丧失劳动能力了!我啥活都干不了了,我一回回找你给我办个低保,你不答应,你把低保给了那些用不着吃低保的人,你把俺往死路上逼!千刀万剐喽你,我都不解恨!俺孩子学习嫩好啊,就因为交不起学费不上了!袁建设,你不得好死——”
……
警务人员听后个个怒火中烧,随即猛然推搡了袁建设一把喝斥道。
“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