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成被强行推搡着往外走时,其他警务人员正急匆匆四处搜寻着什么人呢?
KTV大堂经理被警务人员单独叫到一边询问着一些问题。
“你们老板人呢?”
大堂经理见警务人员面色凝重,他自然也就不敢怠慢了,慌忙竹筒倒豆子把他知道的全给说了出来。
“今天老板回来过一次,没过多久他又走了。”
“他回来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说了,他让我把店看好,说要是有人问起他来,就说他出门办事情去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就这些吗?”
“不不,还有,他还说等他回来了一定会好好奖励我的。”
“你老板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比如着装方面,或者是走时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有有有,我老板平常都是西装革履的,今天突然换了一身特别普通的衣服,而且他是从来不戴帽子的,今天却突然戴了顶帽子,走的时候还背了一个大背包,看样子挺沉的!”
大堂经理语罢,警务人员随即朝旁边那人汇报了一句。
“报告队长,经询问得知,绰号‘黑皮’很可能提前得到信跑了?”
那人随口问了一句。
“你再问问他,‘黑皮’是什么时候跑的?”
“是!”
警务人员转而看向大堂经理又问了一句。
“你老板大概几点走的?”
大堂经理略微思索了片刻回应道。
“走了起码得有一两个小时了吧?”
听闻此言,旁边那个警务队长立刻下达了指令。
“他应该还没跑远?赶紧通知交管部门,查他的行踪?”
“是!”
昔日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此刻被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市民。
一个个衣着暴露的性感女郎,正低头排着队往警务大巴车上走着呢。
等所有人全都出来后,KTV大门即刻便被警察给贴上了封条。
看热闹的民众议论纷纷。
“好端端的咋把他们给封了呀?”
一人语罢,即刻有一人回应道。
“封他们也只是早晚的事,你们以为这些个陪酒女都是自愿的吗?”
“难道不是吗?看她们平时不都挺开放的嘛,也没见有谁成天哭哭啼啼的呀!”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种事情要是没人管的话,将来指不定得有多少良家妇女被逼良从娼了呢!”
“不都是为了钱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要真是这样的话,谁还安安稳稳过日子呀!整个社会不就全乱套了嘛!”
……
孟大成被铐着双手,哭丧着脸刚被人推进警车里。
警车立刻拉响着警笛开走了。
直至孟大成被人带进审讯室时,他还仍旧满脸的不服气呢。
“警察叔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去KTV唱了个歌,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呀!”
负责审讯的警务人员一脸严肃冲他喝斥道。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把你的事情主动交代清楚!”
“警察叔叔,您想让我交代什么呀?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呀!”
警务人员敲了敲桌面喝止道。
“认不认识我身后这几个字?”
孟大成抬眼看了一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心中瞬间就不那么淡定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呀!”
“姓名?!”
“孟大成!”
“年龄?!”
“不是,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呀?”
“回答问题?!”
“22”
……
负责审讯的警务人员刚走完必要流程,孟大成心中立刻升起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毕竟他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为了八万块钱,他差点要了袁军的命,因觊觎袁妮的美貌,差点就把人家给强暴了……
警务人员随即语气严厉质问了他一句。
“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猛然回过神的孟大成哭丧着脸回应道。
“我真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我一直都本本分分的,你们突然间就把我给抓到这里来了……”
“孟大成,我再提醒你一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些事要是你自己主动交代的话,将来量刑的时候法院会酌情考虑这一点的。可要是被我们给查出来的,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你自己再好好想想清楚!”
孟大成心乱如麻,额头上不知不间泛出了粒粒分明的汗珠子。
与此同时,袁建设正跟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被急得团团转。
“这几个家伙干什么呢?怎么老是不接电话呀?!”
当他来回踱了几圈步后,突然抬起头面如土色说了句话。
“不好!他们八成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袁建设赶忙跑进里屋手忙脚乱翻找起了东西。
当他哗啦哗啦连续几下扒开褶子里的麦粒子时,一捆捆崭新的钞票赫然在目。
他来不及多想,赶忙找来一个装化肥的编织袋,把那一捆捆钞票快速装填了进去。
随着褶子底部慢慢被掏空,流动着的麦粒子哗哗啦啦把空出来的地方又给填满了。
褶子里面渐渐浮现出了一箱箱名贵烟酒,有茅台、有‘天之叶’,还有他最爱喝的五粮液。
这些东西不便携带,全被他给置之不理了。
紧随其后,他又哐哐几拳砸碎了敷在水泥缸上面的大土包。
拨去最上面的泥层,下面是用塑料膜密封着的。
揭开塑料膜,仍是一层保存完好的麦粒子。
他顺手往缸里面掏了进去,过了一会儿被他给掏出来了一捆用报纸给捆扎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报纸早已泛黄,可见这包东西被他存放的年头不短了。
他先是揭开报纸看了看,里面除了红色的钞票外,还有老版蓝黑色的呢。
袁建设不禁苦笑了一下说道。
“留着不敢花,都把你们给留成古董了!”
看着钞票愣了回神,他随即又把那一捆捆钞票塞进了编织袋里。
做完了这一切,他扛着那一大袋子钞票一时半会儿又犯起了难。
“带着这么多现金咋逃啊?!”
他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实在无计可施了,他只能又舔着脸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书记!不不不,王局长!我,我有个事,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了?想,想请您帮我,帮我指条明路嘞……”
电话那头当即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怒斥。
“袁建设,你怎么搞的?!让你最近别跟我联系了,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