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伟扛着那狗杂碎出了院门,为避开沿途监控摄像头,他刻意绕了几个弯才来到停放大车的地方。
此时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周围更是死一般的沉寂。
袁大伟顾不上其他,立刻手忙脚乱把那狗杂碎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那死狗一般的狗杂碎给藏在了大车最为隐蔽的地方。
为防止夜长梦多,袁大伟没敢停留,即刻驱动车辆疾速驶离了原来地方。
孟丽娟着实被那年轻人给折腾累了,直到第二天日升三竿,她才从睡梦中打着哈欠醒来了。
她刚想侧卧着身子往年轻人怀里躺呢,这才突然发现床铺的另一边却空空如也。
孟丽娟被这一幕给惊得瞬间困意全无,她赶忙瞪大双眼坐起了身。
随即又朝着卧室外面接连呼喊了几声。
“小坏蛋——小坏蛋——”
喊声过后卧室外仍旧死寂死寂的。
孟丽娟赶忙折身下了床。
当她趿拉着拖鞋来到客厅时,又连着呼喊了几声。
“小坏蛋——小坏蛋——”
孟丽娟见迟迟无人应答,随即快步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不怎么大的洗手间里,可移动花洒被随意垂放在了一旁,马桶里面漂浮着的烟头把水染给成了尿黄色,湿漉漉的毛巾被窝成一团丢在了洗手盆里,马桶盖上的半卷卫生纸全被水给浸透了……
孟丽娟看着这狼藉不堪的洗手间,即刻呶着嘴埋怨了一句。
“这小王八蛋,用完也不收拾一下!”
她自言自语着的同时,拖着慵懒的躯体坐在马桶上哩哩啦啦撒了泡尿。
又过了好大一会,屋里屋外仍旧静悄悄的。
感知有些不对劲的孟丽娟,即刻扯了一截纸随意擦了擦,而后快步去往了院子里。
“小坏蛋——小坏蛋——”
半掩着的院门即刻引起了孟丽娟的注意,她赶忙紧走几步推开院门探出半截身子往院外张望了几眼。
街道上跟往常一样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孟丽娟缓缓抽回身子喃喃自语道。
“这小王八蛋去哪了呀?”
她带着满腹疑惑快步去往了卧室,拿起手机给年轻人发了条微信。
“你去哪了?走的时候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
微信发送出去又过了好大一会,孟丽娟迟迟不见年轻人回复,随即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手机叮咚叮咚响了好大一会儿,最后显示了几个小字“对方无应答”,视频通话叮的一声自动挂断了。
孟丽娟捧着手机立马来了脾气。
“这个小王八蛋,怎么不接我电话呀?!”
说着话她又重拨了一个视频通话,结果仍旧显示对方无应答。
气得的孟丽娟猛然甩掉手机破口大骂了几句。
“王八蛋,真是个拔×无情的货!走的时候起码打声招呼呀!昨天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无非不就是馋我身子嘛!得偿所愿了就跟姑奶奶玩消失了?!呸!渣男!”
骂完了这些话,孟丽娟仍旧觉得不解气。
随即又拿起手机把那年轻人的联系方式全给拉黑删除了。
结果正如袁大伟所料,男人对于孟丽娟这种人来说,无非就是那过江之鲫罢了,只要她想,随时随地都能再薅一条上来。
年轻人的不辞而别,丝毫没能引起孟丽娟内心多大的波澜。
与此同时,袁大伟正抱着方向盘疾驰在去往无人区的路上呢。
那狗杂碎被车给颠醒了。
睁开眼看到自己不仅被五花大绑着,而且还蜷卧在一个堆满杂物的车厢里。
吓得他赶忙瞪大双眼连连嘶吼了几声。
“呜——呜——”
即便他用尽全力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嘴巴里被塞着东西呢。
狗杂碎的呜呜嘶吼声被大车轰鸣声完全给掩盖住了,即便偶尔有车辆与袁大伟的车擦身而过也没人能发现的了他。
袁大伟边驾驶着车辆,边时不时瞥一眼手机。
他的此举无非就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
孟丽娟发现人不见了,若是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了他,那就说明孟丽娟怀疑狗杂碎出事了,而且还把责任怪罪到了他头上。
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袁大伟的满盘计划将会付诸东流。
他不仅再不敢收拾这狗杂碎了,还得乖乖把这狗杂碎给放了。
毕竟他现在做的事那可是万米高空走钢丝呀!稍有不慎将会粉身碎骨。
好在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孟丽娟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打来。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他回去监视孟丽娟的事,孟丽娟丝毫没有察觉,并且孟丽娟还认为自己被这狗杂碎给渣了。
手机越是没有动静,袁大伟的心情就越是平静。
大车发着隆隆轰鸣声越来越远离了有人迹的地方。
车厢里那狗杂碎因惊慌过度,不停用脚蹬踹着车帮。
砰砰的响动立刻引起了袁大伟的注意。
他先是四下环视了几眼,见周围到处空荡荡的,别说看到人了,就连飞鸟都鲜有经过。
于是,他立刻猛打了几下方向盘,把大车开进了一片隐蔽的胡杨林里。
大车刚熄火,车厢里立刻就传出了那狗杂碎呜呜的嘶吼声。
“呜——呜——”
袁大伟先是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此地不仅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还尤为的隐蔽,即使偶尔有车辆经过也很难有人会发现他的。
熟知了周围状况,袁大伟也就毫无忌惮了。
他先是绷了绷腮帮子,随即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长柄螺丝刀。
而后接连几下攀上了车厢。
车厢篷布被哗啦一下揭开时,里面那狗杂碎吓得赶忙蜷缩着身子紧闭上了双眼。
袁大伟咯吱咯吱猛咬了几下后槽牙,而后面色铁青翻跃进了车厢里。
那狗杂碎刚认出袁大伟就立马拼了命的嘶吼了起来。
“呜——呜——”
袁大伟皱了皱眉头缓缓蹲下了身,手里的长柄螺丝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寒气逼人。
那狗杂碎拼了命的后撤着身子,嘴里呜呜哝哝好像在说,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袁大伟刚朝那狗杂碎伸出一条手臂,吓得那狗杂碎赶忙紧闭上了双眼瑟瑟发抖着身子。
袁大伟一把扯拽掉了那狗杂碎嘴里的东西,狗杂碎立刻呼天抢地的哀求了起来。
“大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