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娟随即泪眼婆娑把她所经历的不幸,全跟杨萍讲述了一遍。
杨萍听后勃然大怒。
“真是太猖狂了!千刀万剐了他都不解恨!”
孟丽娟红着眼眶哽咽着。
“也不知道我嘞命咋就这么苦?”
杨萍赶忙扯来几张纸巾,边帮孟丽娟擦拭着脸上的泪,边宽慰着她。
“丽娟,别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孟丽娟接过纸巾又连着擦拭了几下眼睛哭诉道。
“咱都是一块长大嘞,瞅瞅你现在混多好,再瞅瞅我,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孟丽娟此话一出,使得原本还总是郁郁寡欢的杨萍,心灵上立马平衡了些许。
“丽娟,别想那么多了,你就先在我这安顿下来吧!”
“那怎么能行呢?本来就已经够给你们添麻烦的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呀!咱俩谁跟谁呀!你还记得小时候咱俩天天一块上早学不?”
“当然记得了!每天都是你喊我。”
“哈哈哈……现在想想真的好怀念啊!”
“是啊!那时候多好啊,整天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孟丽娟正感慨着时,杨萍突然话锋一转问向了她。
“你跟你老公是怎么回事?他那人不挺好的嘛!长得帅,人还老实……”
“他不要我了……”
孟丽娟说着话又连着擦拭了几下眼角。
杨萍很是不解?忙不迭追问道。
“为什么呀?你们俩感情不挺好的嘛!”
“哎……一家不知道一家的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着孟丽娟长吁短叹的样子,杨萍也就没好意思多问了。
赶忙托起酒杯递向孟丽娟说道。
“别难过了!”
孟丽娟接过酒杯,满脸忧伤说了句话。
“他现在又结婚了。”
杨萍很是诧异。
“什么?!你意思是,你们俩刚离婚他就再婚了?!”
孟丽娟眼噙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杨萍当即为她鸣起了不平。
“看他长得怪老实嘞,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呀!真想不到就他这种人还能玩无缝衔接呢!呸!渣男!”
杨萍越是这么说,孟丽娟就越是伤心难过,总是不停擦拭着眼角的泪。
杨萍快速抽来几张纸巾边帮孟丽娟擦拭着脸上的泪,边愤愤不平说着话。
“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别难过了,赶明儿我帮你找个比他更好的!”
杨萍此话一出,听得孟丽娟猛然抬起了头。
红着眼眶看向她哽咽道。
“杨萍,你就别再安慰我了,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哪个男人还能看得上我呀?”
“你怎么了?你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实话跟你说了吧!差的咱还不要呢!”
杨萍的这句话对于孟丽娟来说,可谓胜过千言万语的安慰。
即便她内心早就心潮澎湃了,可她仍旧故作镇定问了杨萍一句。
“真的吗?”
杨萍见孟丽娟被她给开导通了,当即喜不自胜回应道。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有了杨萍这句话,孟丽娟顿感心头抹了蜜一样甜。
两人喜笑颜开碰了一下酒杯,而后同时一饮而尽了。
第二天,杨萍带着孟丽娟做了个新造型,还带她买了些新衣服,又买了些奢侈品。
孟丽娟被杨萍这么一捯饬,立马摇身一变,肤白貌美大长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名媛呢?
两人所到之处,立马就能引来超高的回头率。
孟丽娟十分享受这种高高在上而又被人追捧的感觉。
心说,得亏来投奔杨萍了,不然这辈子可真就白活了。
心情舒畅的孟丽娟很快就把先前那些糟心事全给抛到脑后了。
可怜袁大伟一家此刻却身处水深火热。
自打袁大伟爸妈得知了袁大伟的事情后,老两口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袁军他们一家还有庄上几个热心肠的人,时不时就会过来劝慰一下老两口。
可老两口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总是萎靡不振。
袁军看在眼里愁在心头,生怕老两口一时想不开,一有空就来看看他们。
袁大伟爸爸的身体好不容易有了好转,被袁大伟这么一气又给气倒了。
袁军拎着补品进了院。
见家里面到处静悄悄的,不放心的他赶忙接连呼喊了几声。
“俺大爷,俺大娘……”
过了好大一会儿,满头白发的袁大伟妈妈无精打采迎了出来。
“军军又来了吗!”
袁军慌忙追问道。
“恁俩今儿个又没做饭吗?”
袁大伟妈妈面容枯槁一点血色都没有。
袁军见她迟迟无应答,立刻数落了她几句。
“叫恁该吃吃,该喝喝,恁咋就不听话嘞哎?越是恁嘞身体都不太好,老是这个样子,时间长了恁嘞身体不就都熬垮了嘛!”
袁大伟妈妈有气无力哀怨道。
“活喽弄啥哎?还不如死喽算了!”
“又说这话,我原先咋给恁说嘞,恁要是再这个样子,我马会儿就给俺雁姐打电话!”
袁军数落着袁大伟妈妈的同时,两人同时进了屋。
此时的袁大伟爸爸正侧身躺卧在床上呢。
袁军放下手里的东西忙不迭朝他那边紧走几步喊了一声。
“俺大爷——”
袁大伟爸爸努力翻转过了身子,迎袁军苦笑着打了句招呼。
“军军来了吗!”
袁军看着老汉满头银发脸皮干瘪的样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是不是身上哪里又不得劲了?”
袁大伟爸爸摆了摆手回应道。
“没有没有,就是困了,我搁这歪会儿嘞(睡会儿呢)!走,走,咱往当门说话去。”
袁大伟爸爸说着话步履蹒跚往客厅挪走了几步。
袁军刚要上前搀扶他呢,却被他给婉拒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能走!”
等几人来到客厅落座后,袁军率先说了句话。
“这两天村里头事多,不然我老早就来看恁了!”
袁大伟爸爸即刻回应道。
“不得闲就别来了,俺跟恁大娘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老汉正说话间突然话锋一转问了袁军一句。
“可又听说那个孬七子(袁大伟)啥事吗?”
袁军顿了顿回应道。
“我往派出所打听着嘞,一旦有了他的消息,我第一时间给恁说。”
老汉随即怒斥道。
“问他弄啥哎!能死喽才好嘞!”
一旁的袁大伟妈妈立刻老泪纵横呜呜抽泣了起来。
“哎——我嘞爹嘞,我嘞娘嘞啊——俺倒是造了哪辈子嘞孽哎——”
袁军刚要劝慰袁大伟妈妈呢,院门突然吱吜响了一声。
几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