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娟先开始使用刀叉还有些磨不开面呢,总是扭扭捏捏的。
当她把目光扫向其他桌时,见人家全都面色沉稳运用自如,她也就强装镇定有模有样的吃了起来。
杨萍吃了一半十分优雅的擦了擦嘴,而后托起一旁的高脚杯问了孟丽娟一句。
“丽娟,跟我简单说说你的打算吧?”
孟丽娟闻言,缓缓放下刀叉,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杨萍托着酒杯与她碰了一下。
会意的孟丽娟立刻学着杨萍的样子轻抿了一口酒说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
杨萍浅笑了一下回应道。
“没事,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不然的话,我怎么能知道呢?”
孟丽娟缓缓放下酒杯,一脸难为情的往下说了几句。
“俺爸不在了,俺妈进了监狱,俺弟搁外头打工嘞,也不知道他现在咋样了?我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要不是有你收留我,说不定我还真就流落街头了呢!”
孟丽娟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杨萍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攥握着孟丽娟手臂说了句话。
“丽娟,咱们俩是最好的好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你流落街头呢!”
孟丽娟被杨萍这句话给感动的热泪盈眶不知所言。
“杨萍——谢谢你……”
“好啦!别在这煽情了,赶紧吃饭吧!等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呀?”
“先别问那么多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杨萍说着话时眉飞色舞,孟丽娟怀着满腹疑惑继续用起了餐。
这时候的袁大伟还在胡杨里边跑边扭头回望着呢。
因心急火燎,一不小心呼嗵一声栽倒在了沙地上。
把他给摔得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翻转过了身子。
身体上的疼痛再加上心力交瘁,使得袁大伟悲愤交加。
他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家人的话,他更后悔不该抛妻弃子。
泪水犹如泉涌一样,顺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脸庞哗哗流淌着,嘴里面不由自主哀嚎了起来。
“毛彩——我错了!毛彩——我对不起你和孩子啊!”
此时正与袁大伟他们一家人吃着饭的毛彩,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一旁的袁雁慌忙递给了她一张纸巾问道。
“八成是菜炒的有点辣了吧?”
毛彩摆了摆手回应道。
“没事没事!”
袁大伟妈妈迎着小孙子摊开双臂跟毛彩说了句话。
“把蛋子给我抱吧!”
毛彩赶忙推辞道。
“不用了,恁赶紧吃饭吧!”
可袁大伟妈妈却执意要抱。
“把他给我吧,你赶紧吃点饭吧!”
毛彩看出了袁大伟妈妈的心思,即刻托起正抱着奶瓶滋滋吮吸着的小孩子交给了她。
袁大伟妈妈接过小孩子,亲了又亲,抱了又抱!
趁毛彩不注意,她偷偷把一卷钞票装进了小孩子的衣兜里。
一旁的袁大伟爸爸也无心吃饭了,慌忙凑到小孩子跟前逗了逗他。
小孩子喝着奶,时不时就会嘎嘎大笑一阵。
把老两口给看的全都眼含泪花。
袁雁袁春烟姊妹俩看着这一幕也都无心用餐了。
全都表情忧伤缓缓放下了碗筷。
碍于毛彩老公和袁军在场,姊妹俩也都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等所有人全都放下了碗筷,刘杰拿起桌上的烟挨个发了一支。
紧随其后,刘杰语气平淡问向了袁军。
“服装厂到年底能建好不?”
袁军顿了顿回应道。
“原计划定在过年初八招工呢,负责承建的单位务必赶在年底完工。”
袁军语罢,刘杰又问了他一句。
“等厂子开工喽,你得过去盯着吧!”
袁军苦笑着回应道。
“说句心里话,我是真不想去嘞!”
许志亚很是不解?
“这么大的一个大馅饼砸在你头上了,你咋还不乐意了呢?!”
袁军即刻解说道。
“哪有咱想嘞嫩简单哎?人家嫩么一个公司,还能少了能人是咋嘞!我是真怕误喽人家的事啊!”
刘杰语速平缓接了他几句。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自然把你安排过去,肯定有人家的道理!要是单论生产包括市场营销这一块,咱可能是个门外汉。不过人家肯定老早就把这些事情都想在咱前头去了。你要知道,这个厂将来就是恁妹夫的了,他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搁厂里头盯着吧。所以你可别小看了你自己呀,有你搁厂里头盯着,恁妹夫得省多大的心啊!”
袁军淡然一笑说了句话。
“为了这个事,他也不止一次跟我商议了,我要是再不吐口也确实说不过去了。”
袁雁即刻笑着朝他调侃道。
“咱可先说好了啊!赶明儿厂子开业喽,俺跟恁烟姐都往里头上班去。”
袁军笑着回应道。
“那费啥嘞!”
几人闻言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声渐止,袁军又语重心长说了几句话。
“关于招工的事我跟他们提过了,尽量先紧着咱们本村的人招。嫩么多年了,咱村一直都没咋的发展,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提高一下全村人的收入。等他们手里头宽裕了,那些娶不起媳妇的也就都能脱单了。以后再慢慢改善一下村民的居住环境,让村里的人都能安居乐业,老有所养,幼有所依,再也不用背井离乡东奔西走了。”
袁军语罢,就连刘杰都立马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有你这样的人当干部,老百姓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
袁大伟爸爸随即满脸欣慰跟袁军说了句话。
“军军,上劲干吧!俺都支持你!”
袁军眼含泪花看向了袁大伟爸爸,久久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