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丽娟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猛然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捆绑着手脚,嘴巴还被堵的严严实实。
眼前除了透着少许光亮的篷布外,其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顿感大事不妙的她,立马疯狂扭动着躯体呜呜惨叫了起来。
可惜任由她如何折腾都无济于事。
因为此刻的她正躺在发着轰隆隆声响的货车车厢里呢,她所发出来的呜呜声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连着折腾了一阵见起不了丝毫作用,她便开始努力回想着自己摔倒后都发生了些什么呢?
可她即便想破了大天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了?
无助和惊恐始终萦绕在她眼前。
她知道自己这次指定是凶多吉少了,她不奢望会立马有奇迹出现,她只渴望自己在临闭眼的那一刻,还能见一见生她养她的那个故乡,见一见那个曾经最让她瞧不上眼的男人……
泪水顺着脸颊总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她现在想得最多的就是,如果上苍能够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要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可惜,这世上就没有卖后悔药的。
先前她总以为,人好不容易来到这世上走一遭,就应该今朝有酒今朝醉,怎么潇洒怎么活。
反正有法律保护着她呢,谁要是敢动她,谁就得受到法律严惩。
然而她却记吃不记打,上次侥幸从袁建设手里逃离出来后,她就天真的以为那只不过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而已。
跟袁大伟接触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家伙头脑简单,相较于袁建设比较容易掌控。
只要她想走,袁大伟断然不敢拿她怎么着。
她背着袁大伟与人私通时,她仍旧天真的以为,反正她又不是袁大伟的老婆,就算被他逮到又能拿她怎么着呢?
大不了老娘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她有姿色有头脑,只要她想,随时随地都能立马找到男人。
这天底下再没有比找男人更容易的事了。
时至今日,她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这个曾经一直都没怎么被她放在眼里的男人,果真发起狠来,可是真敢要她命啊!
孟丽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懊悔与自责外,她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货车一直发着轰隆隆声响晃晃悠悠前行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
货车突然停了下来。
孟丽娟赶忙瞪大双眼连连呜呜了几声。
片刻过后,盖在她眼前的篷布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刺眼的强光迫使着她赶忙紧闭上了双眼。
一句熟悉的叫骂又使得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嘛嘞个逼!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来你没死呀!”
袁大伟大骂着孟丽娟的同时,又表情凶煞跳到了车厢里。
孟丽娟因极度惊恐,总想尽可能远离他呢,赶忙快速蠕动了几下躯体。
袁大伟拍了拍掌心,闲情雅致点燃了一支烟,而后缓缓蹲下了身。
孟丽娟用着她那布满血丝而又极度恐慌的眼神死死瞪向袁大伟,连连呜呜了几声。
袁大伟慢慢伸出一只手在孟丽娟脸上来回轻抚了几下喃喃自语着时,吓得孟丽娟赶忙紧闭双眼,不停呜呜哽咽着。
“这么漂亮的脸蛋儿,即将葬送在这无人区里了,还真他娘的有点可惜了呢。”
孟丽娟听闻此言赶忙睁开双眼使劲摇了摇头。
袁大伟噗嗤噗嗤连着抽了几口烟又语气冷冽说了几句话。
“孟丽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他妈逼我的!我原本想着把你带到这里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的,可你他妈就是条改不了吃屎的狗!老子把心掏给你,你他妈指定还得偷着骂老子是个傻逼呢吧!”
孟丽娟红着眼眶又猛然摇了摇头呜呜哽咽了几声。
袁大伟连着吸了几口烟,把正燃着的烟头慢慢伸向了孟丽娟脸上。
把孟丽娟给吓得赶忙快速摇晃了几下身子。
袁大伟猛然一把摁住了她的头。
烟头在触碰到孟丽娟肌肤的那一刻,孟丽娟立刻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呜呜惨叫声。
看着孟丽娟痛不欲生的样子,袁大伟即刻仰头大笑道。
“哈哈哈……孟丽娟,你是不是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孟丽娟接连扭头了几下躯体,呜呜哽咽着看向袁大伟时,眼神里所流露出来的皆是渴求。
袁大伟见烟头灭了,随手扔了出去,而后一把拽掉了堵在孟丽娟嘴里的东西。
孟丽娟先是连着猛咳了几下。
“咳咳咳——”
而后又发着惊恐万分的腔调朝袁大伟哭求道。
“大伟——我求求你了——饶我一命吧?”
“我要是饶你一命,那我就得立马没命!”
“你放心!我保证从今往后永远从你眼前消失,咱们之间的事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
“你觉得老子会信你吗?”
“大伟,念在咱们一起好过的份上,你就饶我一命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不想死也得死!是你把老子给逼上绝路的,老子要是现在不弄死你,等将来你缓过劲了,还能有老子的好吗?!”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厉害,我惹谁再也不敢惹你了!你要是还喜欢我,那我就给你当牛做马!你要是嫌我碍眼,那我就永远从你眼前消失!我求求你别杀我行吗?我真得不想死啊……”
孟丽娟都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袁大伟了,可袁大伟仍旧面不改色厉声喝斥道。
“孟丽娟,要怪只能怪你他妈的太不守妇道了!你以为男人的底线可以肆意践踏是吧!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一旦触犯了男人的底线,让你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袁大伟怒斥着孟丽娟的同时,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螺丝刀。
吓得孟丽娟赶忙哭天喊地嚎叫了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