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已经迫不及待查看脑海中的收获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叮”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出现这种声音,都会使自身的财富更上一层楼。
与这种重要的事情相比,他没空继续在这里程飞扯来扯去。
哪怕程飞开出的条件再丰厚,他也不可能加入车队,去参加所谓的比赛。
车队,狗都不加。
比赛,狗都不比。
两千万的年薪再香,也远远比不过系统带来的好处大。
他疯了才会做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蠢事。
很快,秦风就回到了车上,闭目查看脑海中具体的信息。
.....
锐思赛车场。
程飞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无奈的目送秦风离去,眼神中充满了遗憾、沮丧、气馁。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风竟然说走就走,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要知道,他开出的条件充满了浓浓的诚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忍住诱惑,并且拒绝。
一年两千万的薪资,绝对是沉甸甸的,更别说后续任由秦风提条件。
这些加起来,足以打动任何人。
然而,秦风好似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两千万只是掉在地上的二十块一般,看都不看一眼。
这让他呆滞之余,头一次感受到了“丧气”二字的含义。
以往,他无论看上什么东西、亦或者看重某个人,只要他想,都能轻易的获取。
没有人能在金钱攻势下,保持本心。
但在今天,他却被秦风狠狠上了一课。
他那百试百灵的金钱攻势,在秦风身上第一次失效了。
想到这里,程飞叹了一口气,目光望着秦风离去的方向,好似看到了光明的未来与他失之交臂。
他的乐趣是赛车,而人生中最大的梦想就是载入赛车界的史册,留下自己的名字。
秦风就是唯一能帮助他实现这个目标的人。
没有人在车技上的天赋比秦风更强,秦风的天赋已经到达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无论是谁,只要得到秦风就能在赛车界闯出诺大的事业。
可惜,这么重要的天才车手,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没有留下丝毫。
这让程飞的心中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但是,他再不想轻易的放手,再想开口挽留秦风,也无法阻止去意已决的秦风。
一次两次阻拦就算了,再不识好歹的阻拦秦风,恐怕会让秦风厌烦,引起秦风对他的厌恶。
万一秦风对他产生了厌恶,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可能招揽秦风了。
很快,程飞深吸一口气,收拾好了心情,并没有因为秦风离开而死心。
没办法,今天虽说错失了招揽秦风的最好时机,但并不代表秦风彻彻底底离他远去。
只要秦风还在江城,没有被其他的车队招揽,那就还有机会。
机会不会白白送上门,而是靠自己争取的。
这次招揽失败,那就明天继续招揽。
明天招揽失败,那就后天继续招揽。
一时的失败并不能决定未来。
时间还长,乾坤未定。
他做好了长期招揽秦风的准备。
越珍贵的人才,越不容易招揽;以秦风这种旷古绝今的超强天赋,值得他付出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因此,程飞仅仅丧气了一秒钟,就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斗志。
古有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出卧龙争霸天下。
如今,他也可以三顾茅庐、五顾茅庐。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甚至是一百次。
不管秦风拒绝他多少次,他都会锲而不舍的招揽秦风。
倘若未曾遇见秦风,又或者秦风今天表现的没有那么惊艳。
他或许还会退而求其次,把橄榄枝抛向李生,邀请李生加入自己的车队。
可偏偏今天秦风的表现耀眼得像正午烈日,一瞬间就夺去了其余人所有光芒,牢牢印在视网膜上。
他的眼中,已经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秦风这个人,他要定了!
人这一生,不能遇到太惊艳的。
一遇秦风误终身!
哪怕李生的天赋并不差,但和秦风放在一起对比,瞬间沦为一滩碍眼的狗屎,臭不可闻。
只有秦风才是他唯一想要招揽的人。
眼下,虽说秦风早已离去,连背影都看不见;可他仍笃定,路还没有彻底封死。
两千万不行就三千万,三千万不行就四千五。
在金钱的攻势下,再叠加一把名为“真诚”的利刃。
真诚就是必杀技。
他相信,只要诚意够大、够久,终将可以打动秦风,成功把秦风招入车队。
这世界上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如果有,那就意味着不够,得加钱。
毕竟秦风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正处于对金钱热爱的阶段。
除非秦风身家几十亿,否则不可能对几千万的年薪无动于衷。
刚才被拒绝,一定是钱给少了!
下次再遇到秦风,他一口气出价五千万的年薪,这肯定可以让秦风心动!
这时,程飞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嗡嗡”的震动。
他掏出一看,发现是接待处小赵的来电。
随后,程飞将电话放到耳边,听筒里便传来一声急促的汇报:
“老板,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林尘,突然到了赛车场,车子已经停在贵宾通道,您看要不要......”
闻言,程飞表情一愣,开口道:
“你好好招待,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程飞放下电话,朝着接待处走去。
林氏集团,他并不陌生。
这是一家规模达到百亿的大集团,其中掌舵人林琅天更是号称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一抖。
而林尘作为林氏集团的二公子,其背景天然就比普通人高上好几个阶级。
原本以他的背景,区区一个公子哥,不值得亲自招待。
但是,林尘不是普通的公子哥,而是出身于林氏集团的公子哥。
不看僧面看佛面。
他可以无视林尘,但不能无视林尘背后的林琅天。
别看他掌管着一家几十万平方米的赛车场,可和林琅天放在一起对比,还是差了一筹。
为了防止手下的人不小心与林尘发生冲突,导致惊动林琅天,他只能亲自走一趟了。
.....
另一边,落荒而逃的众人,小心翼翼的把李生放在车上。
随后,所有人后知后觉、面色不安的对视一眼,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道:
“怎么办,怎么办,李少现在晕倒了,要不要送到医院,或者人工呼吸?”
“完蛋了,我们今天看到了李少狼狈的样子,以后还怎么面对李少?”
“以李少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当做没发生,绝对会把气撒到我们的头上!”
“要不,我们跑吧!”
“跑?你拿什么跑?江城中谁能从李少的视线中跑掉?不跑还好,一跑绝对会惹恼李少!”
所有人说着说着就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的仿佛从水桶中捞出来,脸上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
刚才看的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害怕。
是,他们瞧着李生脱光衣服趴在地上学狗叫的那一刻,确实非常开心,一度想要拍手叫好,爽的不要不要的。
然后呢?
然后就能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当做没看见?
不!如何收场才是最恐怖、最难的。
他们作为李生的小弟,眼睁睁看着李生被秦风训成了一条脱毛狗,非但没有帮忙反而站在一旁看戏。
李生能饶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