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吃草的草食动物。
一个是吃肉的肉食动物。
两者之间,毫无任何可比性。
肉食动物永远是强于草食动物的。
吃草的牛马就是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
牛马再厉害也无法反抗肉食动物。
即便是一条吃肉的狗,也不是普通牛马能够反抗的存在。
因为吃肉的狗,头顶之上还有一个主人,并且依靠着主人的关系,进入到了另一种层次。
甭管在这个层次高低与否,但只要进入到这个层次的大门,命运就再也不同,意味着脱离了被压榨的命运。
由一个被压榨的牛马变成了压榨牛马的人。
这就好比羊群中的牧羊犬。
羊群一辈子都被圈养在羊群里,浑浑噩噩地吃草长大,然后递上餐桌,供人享用。
而牧羊犬不仅不会进入到餐桌上,还能享用别人吃剩下的骨头。
这种待遇可比浑浑噩噩的羔羊好多了。
狗的层次再差,那也不是羔羊能够相比的。
所以,牛马想要脱离被压榨的命运,成为大人物脚下的走狗,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这种机会千载难得,轮到牛马身上的希望渺茫无比。
有无数人打破头都想成为大人物的狗,从而过上有肉吃的日子。
然而,成功的牛马稀少无比,每一个都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
至于依靠绝对实力打破规则,强势登顶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成功的希望更加的渺小。
这种事情太难,太难了,绝非常人能够完成。
真正依靠自身实力,不假外物,白手起家的人物,寥寥无几。
能依靠自己的实力从牛马中脱颖而出、蜕变为支配者的人,
这种牛马又怎么是普通的牛马?
这种人物生来就不平凡,万里挑一。
可谓是汇聚了周围所有气运,才催生出来的天之骄子。
这就好比一头柔弱的羔羊,突然基因突变,拥有三头六臂,一个冲撞就能撞死老虎一样。
所出现的概率实在是太过稀少。
世界上99%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牛马。
想要基因突变成为另一个物种,纯属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有这做梦的机会,还不如静下心仔细思考该怎么成为大人物的狗。
虽然成为大人物的狗也不容易,但最起码有确切的希望。
而想要不依靠外物白手起家打破规则,由牛马成为支配者。
难如登天,不切实际。
所以,于伟格外珍惜成为李天走狗的机会。
这种机会放在外面,足以让任何牛马抢破脑袋。
可遇而不可求。
于伟的背后,可是有着无数人排着队来争夺做李天走狗的机会。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就等他犯错。
一旦露出一丝破绽,就会被人狠狠的拉下水,再无翻身之日。
继而被别人取代,成为李天新的门下走狗。
于伟好不容易靠巴结李天成功翻身,并且成为普通人眼中的大人物。
他可不想因为犯错而导致曾经的努力全都打水漂,然后回到暗无天日、宛如一潭死水的牛马生活。
他宁愿被人打死,也不愿意回到任人压榨的牛马行列。
于伟体会到当狗的乐趣与吃肉的快乐。
再回到吃草的牛马行列,才是一个最深层的噩梦。
一旦品尝过肉的滋味,谁又会想再去吃草?
没有人会没苦硬吃,不喜欢吃肉,而去吃着苦涩无味的草。
只有吃到肉,身体才会强劲有力。
吃草永远只能被人压榨,抬不起头。
子子孙孙都是待宰的羔羊,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餐桌之上,供人食用。
因此,于伟恪尽职守,严格遵守做狗的职责。
李天不发话,于伟绝对不敢擅作主张采取行动
最多对秦风动动嘴皮子,大声威胁。
.......
另一边,苏婉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稀奇的事物,眼神来回在秦风身上打量。
随即,苏婉扭着腰肢,撇着嘴角,朝着秦风阴阳怪气道:
“哟,秦风,你耍什么威风呢?!”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刀枪炮呢!”
说到这,苏婉语气一变,神色嚣张地指着秦风,高高在上地呵斥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脚底下踩着的地方,可是我老公的地盘!”
“我劝你识相一点,老老实实跪地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