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心里又暖又甜,下一秒心里像破了个口子,透心凉。
轩辕衡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昊,脸色顿时苍白了不少,难道真如上官昊说的这样。
南南关心自己,只是因为怕父皇迁怒吴家吗?自己这是,自作多情了?
上官昊看着轩辕衡陷入自我怀疑,嘴角冷冷的勾了一下,眨眼又恢复成虚弱的模样。
“轩辕你快用膳吧,别让菜冷了,我出去晒晒太阳。”
不等轩辕衡开口,上官昊示意影卫推他离开,在轩辕衡看不到的地方,上官昊脸上的嘲讽,挡都挡不住。
轩辕衡看着走远的上官昊,僵硬的坐着,脸色苍白的吓人,让一旁的小侍从看的担心的不行。
他说不上来,虽然那位上官少主说的话,也许是真的,但他就是听的怪怪的,感觉很别扭。
“少主,您为何刺激轩辕衡?您若想杀了他,属下直接出手就是。”
“本主杀他作甚,这种痴儿还不配脏了本主的手。只是点醒他罢了,自作多情的蠢货,还敢惦记本主的女人,他也配。”
上官昊身上散发着阴郁之气,冷的让一旁的影卫,打了个寒颤。
“少主说的是,吴少主是上官家未来的主母,也就只有少主才与之相配。轩辕衡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少主不必与这样的人生气。”
上官昊听着影卫的话,心里舒畅了不少,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也就那个痴儿看不清爱做梦。
可一想到吴南南亲手给轩辕衡准备的药膳,上官昊的心里又不是滋味了,他都没吃过吴南南准备的药膳。
心情突然不好的上官昊,示意影卫推他回去,他不想在这里待着,空气里都是讨厌的药膳味。
面对上官昊多变的心情,影卫也是习以为常了,稳稳的推着上官昊回他们的小院。
吴南南这么急着离城,是因为她的吴鹏程堂哥回来了。两人已经好几年没见了,要不是偶尔的书信和电话,她都以为这个堂哥消失了。
“吴鹏程!哥!这里这里!”
吴南南眼尖的看见,刚下火车的吴鹏程,激动的招手喊道。
和离开时的样子变了不少,人瘦了高了,眼里的光亮的刺眼,整个人活力充沛的很。
“南南!南南!”
吴鹏程看见吴南南,高兴的背着大包小包的飞奔过来,差点把旁边的路人挤倒了。
匆匆道了歉,又奔向吴南南。兄妹俩高兴的抱在一起,像个傻子似的大声尖叫手舞足蹈的。
“哥,外面就这么好,好到让你连妹妹的生日宴都没赶上。”
兄妹俩相亲相爱时间一结束,吴南南就板着脸,生气的看着吴鹏程。
“冤枉啊我的妹!哥哥我提前一个月就返程了,途经河南,那边发生了瘟疫。我被拦着不让走,隔离了大半个月,要不是我把吴家人的证件拿出来,还有秦小哥帮忙,我还回不来呢。”
吴鹏程双手举起来,委屈的向吴南南投降求饶道。
“瘟疫?怎么回事,京都没有收到消息啊,哥你细说说。”
吴南南心里一紧,赶紧放出精神力查看吴鹏程的身体,来回检查了几遍,确认没事才放心。
“别提了,当地管事的隐瞒不报,发现有人染上瘟疫,就拉坑里埋了,也不管人是死是活。我还没进河南境内呢,就被拦下来了。隔离的时候,我多次要求检查,可没人理我。后来我实在是等不了了,把你寄给我的证件拿了出来,才被拉到医院检查,确认我没事,才放我离开的。”
吴南南听的心里一紧,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瘟疫呢。
“哥,那你怎么不早点把证件拿出来,就是没证件,你给家里打个电话也行啊,我去接你啊。”
吴鹏程脸色突然冷下来,语气丧丧的。
“那些人没听见我是吴家人还好,一听见我是京都吴家人,一个个惊恐的恨不得把我就地埋了。他们害怕我离开把事情传到京都,又不敢直接杀了我,就一直把我关在一个地下室里。要不是秦砚南出现,我就算拿出证件也回不来。我听见看守我的人说,上面管事的要把我灭口,然后丢瘟疫人堆里埋了,弄成染病死亡。”
吴南南惊的倒吸一口气,真是好大的狗胆,残害百姓不说,还敢杀她的家人,这个管事的,她记住了。
“哥,回来就好,以后就别一个人出远门了。咱回吧,车上跟我说说这几年你都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跟我分享一下。”
“好,哥哥给你讲。”
原本计划今天接到吴鹏程,十几人就地找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去的,可现在出了突发状况,吴南南让大家轮流开车,立刻回城。
脸上虽然没有异样,心里却急的不行,吴南南害怕秦砚南,会不小心染上瘟疫。
凌晨一点多,五辆吉普车浩浩荡荡地开进吴城,进了内城。一行人突然提前回来,让大家都觉得是发生什么事了。
吴南南带着吴鹏程进了家,吴衍接到城门口的电话,就知道出事了,早早的就在客厅等着了。
“爷爷,我把哥哥接回来了。详细的情况,你让哥哥说给你听,我现在要立刻去追小叔叔,让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