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南哥,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好吗,我考虑好了再给你答复。”
“不好不好,南南你太忙了,我现在想见你一面真的太难了。而且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人,你会被别人抢走的,南南,你就给我一个名分吧。我可以不做正夫,给我一个侧夫就好,我一定会乖乖的,南南,南南!”
秦砚南抓住吴南南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感受着他心脏跳动的力量。
“南南,我的心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的。”
吴南南小脸通红,转身看向秦政,却发现秦政早就离开了。
“咳…咳…你正经一点秦砚南,你站好,别蹭我。”
“不嘛不嘛,我就要贴着南南,我是南南的男人,就该贴着南南。”
“哪有你这么贴的,你快爬我身上了,下去下去,站好。做我男人就得三从四德,你要是敢犯,我就休了你。”
“别说三从四德,就是三十从四十德,我都严格遵守,一定是南南最乖最有面儿的侧夫。”
吴南南深深吐了一口气,被秦砚南的操作惊呆了,自己是来办事的,怎么最后给自己订了个侧夫呢。
“南南,既然你和砚南说好了,秦爷爷就和你爷爷商量个日子,把这事定下来,你看怎么样。”
秦政突然捧着一份厚厚的礼单出现,慈爱的看着吴南南和秦砚南。
吴南南看清礼单上的字尴尬的,脚趾头恨不得抠出一座地下城堡,欲哭无泪啊。
“秦爷爷,你们看着办就行,呵呵,我还有事,过两天再来,我先走了啊。”
吴南南逃命般的速度,眨眼就冲出了小院。秦砚南急的赶紧跑到院门外,朝着吴南南的背影大喊。
“南南老婆!我会让爷爷快点订下日子的,过两天我就坐小轿子,自己嫁过去,你再等我两天啊。”
吴南南一听差点摔倒,意念一起闪身消失,再留下来她就要社死了。
秦砚南看着吴南南消失的方向,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秦政的一个大心事,终于解决了,心情舒畅的哼着小曲,去小厨房收拾碗筷。
秦家爷孙俩开心了,旁边的轩辕自闭了,坐在三楼窗户边上的上官昊阴郁了。
吴南南闪身出现在大门口,刚准备出去走走,就遇到开车回来的隐衣。
“主子,您这是要出门?需要我开车送您吗?”
“隐衣?你回来啦,事情办好了?”
“嗯,事情办好了,我就回来了,主子我开车送您吧。”
“不用,我随意走走,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吧,晚上不用等我,我不回来吃饭。”
简单说了几句,吴南南就离开了。隐衣看着离开的吴南南,手按在口袋上,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口风探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问出刚才秦家和南南发生了什么事?”
侍从不敢看自家殿下的眼睛,低着头支支吾吾的。
“说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轩辕衡气的摔了个小枕头,眼睛都气红了,喉咙里压制不住的痒意。
“是…是……,是秦家的那位公子,已经被吴少主定下了,给了侧夫的名分,不日将会迎人进门。”
“你说什么?侧夫?进门?”
轩辕衡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脸色忽红忽白的。
吴南南出了内城,不知道要去哪里,拿出一个小自行车,随意找了个方向,一脚蹬下脚踏板,人快速的往前窜了出去。
骑着骑着,发现自己居然骑到了暗一家,吴南南停下来,看着前面一边监工一边干活的暗一,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
暗一正蹲着钉木头,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小脚,疑惑的抬起头。
“南南?你怎么来了?这里太脏了,你怎么进来了,你喊一声我就出去了。走走走,我带你到旁边干净点的地方。”
暗一激动的把手放在衣服内衬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的牵起吴南南手,往外面走。
“南南,你是不是想我了才特地来找我的啊,你让人给我说一声,我回去就是,这里太脏了,会呛到你的。等这些基础工程建完,就不会这么脏了。”
吴南南任由暗一牵着走,但眼睛一直盯着暗一的脸看。心里突然酸胀的难受,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
暗一牵着吴南南,走到了他自己临时搭建的一个房间,里面被他收拾的很干净整齐。
搬出凳子,擦了又擦,转身准备开口让吴南南坐下,却看到吴南南已经哭的失了声。
“南南,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吴南南摇了摇头,没有开口,继续流泪。
“那是谁欺负你了?让你心情不好,难受了?”
吴南南再次摇了摇头,没有开口,继续流泪。
暗一顿时紧张又心疼的不行,抬手想给南南擦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太糙了,只得洗了个手巾给南南擦眼泪。
“南南不哭,哭的眼睛又红又肿的会像小兔子的,南南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吴南南看着暗一的脸,伸手抱住,止住眼泪,哽咽着开口。
“暗一,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侧夫,哪怕以后我的身边还会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