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少了,现在这个时代,万元户都少见,砚南算是非常有钱的人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一边核算账单,一边打趣,气氛也慢慢缓和起来。
“老吴啊,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个准话。”
秦政放下手中的房本,看向吴衍,眼里带有一丝祈求。
吴衍抽空抬头看了一眼秦政,眼底闪过了然。
“你若是想说救灾,那我不能做主。毕竟现在吴家的实权,全在南南手上。就算我能做主,我也不会拿吴城几百万的人当赌注。当初我离职的时候我就说过,动乱将近,小心内忧外患。那些人怎么做的,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清楚,但老百姓无辜啊,河南千万人口,现在连六百万都没有了。到处都埋着人,虽然所有地方都设防阻拦,可瘟疫还是在扩散。”
一说到瘟疫,秦政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不见一丝血色。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时期不可能会有瘟疫,瘟疫的源头,你们找过没?你们就没怀疑过,这是人为的吗。倭国最擅长制毒传病,他们的人前段时间频繁出入河南,之后没多久河南就爆发了瘟疫,这当中没有关联我是不信的。 ”
“老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别瞒着,这都是命啊。”
“我能瞒什么,我现在就是一个懒散城主,我还能把手伸别的地方吗。是南南去河南的时候,发现了端倪,但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事实到底如何,还是需要去调查的。你都被撤职了,还担心这些干什么,先把自己顾好再说其他吧。”
看着气冲冲出去的吴衍,秦政哑然失笑,他真是糊涂了。他和吴衍都被排挤出来了,又能做什么。
背负骂名倒是无所谓,就怕连累家人。算了,他给信得过的好友去封信提醒一下吧,其他的只能看各人的造化了。
吴衍刚吩咐好吴守去收账,就听见秦砚南的咳嗽声,声音还不小。
“吴爷爷,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喝了点水,压下咳嗽的秦砚南靠在枕头上,向吴衍道谢。
“小事,你最近最好平躺静养,少操心些有的没的。你爷爷的事,让他自己处理,你一个孩子逞什么能。”
话落,房门被秦政从外面推开,端着一碗粥走到秦砚南床前。
“你吴爷爷说的对,这些事让爷爷来处理,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难处,爷爷会请你吴爷爷帮忙的,你别管了。”
吴衍给了秦政一个白眼,脸上的嫌弃明晃晃的,让人想看不见都难。
秦砚南忍着笑,看着两位爷爷相互给对方拆台,把爷爷送来的粥喝完。
午饭时间,餐桌上只有吴世安和吴南南,其他人早就吃好了。
“南南,刚刚父亲打电话回来,说是秦砚南早上已经醒了,自己还吃了碗粥,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那爷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现在外面不安全。”
“这倒没有,要不我打电话问一下。”
“不用,还是我亲自去一趟,顺便把秦爷爷的东西收一下。”
吴南南吃好饭,就让隐衣开车,随她一起出门。两人到秦家的时候,他们正在吃晚饭。
“爷爷!我来啦。”
吴衍看见突然出现的小孙女,脸上的笑容刺得秦政眼疼。
“南南,你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给爷爷打个电话。你看爷爷也没准备你的晚饭,你还没吃吧。”
“没事爷爷,我从空间里拿些饭菜出来,大家一起再吃点。秦爷爷,您也多吃点,您憔悴了好多。”
吴南南一边拿饭菜,一边和秦政说话。房里躺着的秦砚南,听见吴南南的声音,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艰难的移步到房门口,擦了擦头上的汗,喘匀了气才打开门。
外面几人吃着饭,正交谈着,一道开门声打断了她们的话题。秦砚南小心缓慢地挪动着脚步,紧张又激动的走了出来。
“南南!你来了。”
看见吴南南,秦砚南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砚南哥,你怎么出来了,伤口不疼了啊,你尽量不要频繁移动身体,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呢。”
吴南南放下手里的碗筷,上前扶住秦砚南,往饭桌边走来。
隐衣隐晦的看了眼秦砚南,眼底闪过一道冷光,又继续低头吃饭。
“我没事,我就是听见你的声音,想出来看看你。”
“你就是个傻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说,要不是秦爷爷打电话给爷爷,我看你咋办。”
面对吴南南的抱怨,秦砚南笑的更欢了,边笑边点头。
“好在吴爷爷来的快,不然我会伤的更重,以后我不会这样了,南南你别生气。”
吴衍吃着小孙女拿出来的饭菜,早把秦家爷孙俩忘了,和吴守两人埋头苦吃。
吴南南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瓦罐,里面是炖的鸽子汤。给秦砚南盛了一大碗,让他趁热吃。
秦砚南就看着吴南南喝汤,眼睛都不舍得移开一下。这让一旁的隐衣,气的脸都黑了。
吃好饭,秦政带着吴南南去后面的院子,把里面的东西全收走。又按照秦政给的地址,吴南南趁着天黑,把剩下的东西全都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