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让我来让我来。”
隐九看着第一枚温压弹的效果,赶紧跑到另一个发射器旁边,小心的填上弹药。
在吴南南标记的剩下三个位置,选了一个地点,瞄准器里再三确认无误后,学着吴南南的样子,轻轻按下发射键。
“轰隆隆~~~嘭轰~~”
一座座屋子、走廊、庭院被炸成废墟,四溅的粉尘,经过氧气的催化二次爆炸。
吴南南看着温压弹的效果,和之前武器库里的那个液体导弹相比,两者都有连续爆炸的特性。
但液体导弹更胜一筹,只要液体蒸发催化,爆炸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而温压弹只能爆炸两次,且爆炸范围有限定,效果惊人适合小范围的使用。
像合欢宗这样占地面积近千公里,有山有水的大门派,还是适合液体导弹。
隐七接替吴南南的位置,也发射了一枚温压弹,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最后一枚,两人一起按的发射键,松开按键两个人原地蹦了几下,遮不住的笑容嘴角上扬。
吴南南好笑的看着两人,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男生看见这些武器,就走不动路没一个能抵抗住。
收完发射器,吴南南看了一眼慕容家的方向,想了想还是没有去。
放出飞船,带着隐七隐九两人,往交界处撤离。
在吴南南三人离开不到一小时,柳家堡的人跟着合欢宗的几位,回到柳家堡。
远远的就看见一片废墟,黑烟弥漫的柳家堡,柳家主惊惧的飞奔到近前,看着面前的景象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合欢宗的宗主和几位长老,看着柳家堡的惨状,心下一紧。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面色凝重。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到底是谁?”
恍惚了好久,柳家主站在废墟之中,怒声喝骂。
他飞快地在废墟里寻找,想找个活下来的人,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看见是谁出手的。
可他找了很久,没有一个活人,别说人,就连他最爱的一池金龙鱼,也都烧成了焦炭,发出阵阵刺鼻的糊味。
慕容雪随意的走了走,细心的她很快就发现,在一块岩石下方,有一块很小的金属片,上面有磷粉铝粉的气味。
这是世俗界的武器,是炸弹。可哪有威力这么大的炸弹,难道是她离开多年,世俗界的炸弹早就更新换代了。
慕容雪不动声色的收好金属片,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帮忙找有没有活下来的人。
“今天天色已晚,你明天先随本宗主回合欢宗,后面再慢慢查探。能有这样能力的人没几个,你放心,你是我合欢宗的人,合欢宗不会不管你的。”
柳家主行尸走肉一般的看着成为废墟的柳家堡,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有死死抱住合欢宗的大腿,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一行人匆匆找了一处干净避风的地方生火,每个人都心里想着事,一时之间,安静的只能听见林里的风声和虫鸣声。
慕容雪依偎在合欢宗宗主怀里,脑子里却想起了吴衍。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一定会和吴衍相濡以沫的过完一生,可她不是。
她是修仙者,她的寿命比吴衍长的多,而且这里才有提供她修仙的资源,她不想死。
“雪儿,今天为了你,我可是把慕容家得罪死了。慕容敬铭的那个女人,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她怀孕了。”
“我又不知道她怀孕,也没人告诉我啊,我要是知道她怀孕,我肯定告诉你啊,让她胎死腹中这辈子无法生育,我真是无心的,我也是个母亲,稚子无辜我还是知道的。”
“哎~算了,他慕容家我合欢宗不惧,就算他真的打上门,我也能灭了他。只是你为什么非要那些东西?虽然东西是不错,但合欢宗不是没有,你非要和慕容家撕破脸,以后可就没有退路了。”
莫宗主抱紧慕容雪,原是场交易,可他动了心。好在两人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不然他真的会疯的。
“撕破脸就撕破脸,这是慕容家欠我的,慕容家能有今天,有我七成的功劳,我要他点东西怎么了。慕容敬铭背叛我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想到这样的下场。”
慕容雪埋在莫宗主的怀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是故意让那个女人胎死腹中的,这就是敢下她脸面的代价。
至于慕容敬铭,慕容雪冷笑,早在和他撕破脸之前,她就给他下了十倍的绝嗣药,他别想再有其他子嗣。
她给慕容敬铭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早早的离世,唯独留下一个孙子。
这也是她,能为她的孙子——慕容晏书,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谁都不能动摇他嫡孙的地位。
“好好好,只要你开心,我愿意陪着你闹。别生气了好不好,对孩子不好。”
莫宗主慈爱的摸着慕容雪依旧平坦的腹部,眼神里流露出温柔的光芒。
慕容雪闭上眼睛,掩饰住眼里的恨意,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她差点被这个男人玩死。
好在最后她怀上了,只要她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合欢宗就能为她所用,慕容家的仇,她会继续报。
“你现在只关心孩子,一点都不心疼我,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一件没办。”
“怎么会!我爱孩子也爱你,你们俩是我的命啊。我答应你什么事儿没办,你说。”
慕容雪推开莫宗主,眼角微红眼含泪水,神情委屈的看着他。
“你到现在还不娶我过门,是想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莫不凡,你要是不娶我过门,我就带着儿子走,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们娘俩儿。”
莫不凡紧张的拉住慕容雪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雪儿,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让我们的儿子成为私生子。你别哭,回去,回去我们就成婚。我会告诉整个修仙界,你慕容雪是我莫不凡的妻子,是合欢宗的宗主夫人。”
慕容雪流着眼泪倒进莫不凡的怀里,小声的啜泣,眼睛却看向不远处的树后,和一个外貌三十多岁的男人对视上。
两人眼里的默契,一闪而过,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俩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