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他们的极限,通知下去,必须明天中午之前到达交界处,否则…他们应该不想我亲自动手,帮他们训练。”
隐三看着亲哥眼底的狠劲,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低下头咽了口口水。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通知下去。”
“等下,给兄弟们每人发三个肉罐头和三个鱼罐头,再分发一些饼干,告诉他们,按时到达交界处,不仅有奖励,我还亲自给他们做红烧肉,管饱。”
“好!我这就去,他们知道哥会亲自下厨奖励,铁定跑的比车都快。”
隐三带着隐衣的命令和福利,跑向后方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隐衣走到一处高坡,抬头看向远处,那个地方有一个住在他心里的人,在等他去接。
轩辕柔小心的看着吴南南的脸色,两天前发生的那件事,她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父皇母后。
父皇随后就派禁军包围寿康宫,并搜出了禁药。不仅软禁了那个坏女人,还把轩辕泽允一块带入皇宫,和他娘分开软禁。
这件事也知会儿了族里的族老们,说是等过两天,再宣布那对母子的惩罚。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南南好像难以靠近了,不是说距离,而是一种感觉,那种心里和身体的感应。
就像回到了一开始,她们还是陌生人的时候,彼此之间各有芥蒂,不是真心相交的那种感觉。
轩辕柔看了一眼轩辕耀天,父女俩都默默叹气。
“南南,有没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你放心,我做事很麻利的。”
轩辕柔轻声询问,慢慢走到忙着做解蛊准备工作的吴南南身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有人在旁边我反而不能专注做事。”
吴南南仔细检查桌案上的工具,头也没抬,语气有点淡漠。
“那我可以现在帮忙啊,需要什么工具或是药材,我帮你去准备。南南,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我也想尽一份力,你别一个人扛着,行吗。”
轩辕柔不死心的继续开口,紧握着的手,微微颤抖。
吴南南摆放刀具的手一顿,嘴巴微抿,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你去准备些热水吧,等下解蛊结束,母后需要擦身,其他的没了。”
“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南南,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等下全由你一个人来,会很累很耗体力的。我特地让小厨房做了点你喜欢吃的点心,你多少吃点吧。”
“不用了,我吃饱过来的,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没事的话你们可以出去等着,若是有事需要帮忙,我会告诉你们的。”
轩辕柔看着吴南南,心里难受的厉害,眼泪全堵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
“那我们先出去,有什么事儿你喊一声,我就在门外,你一喊我就听见了。”
“嗯,好。”
轩辕柔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吴南南,又看了一眼换好衣服,被人扶到床上的母后。
“走吧,我们到外面等南南出来,不要影响南南发挥。”
轩辕耀天拉着轩辕柔的手往外走,跨过门槛前回头看了一眼吴南南,心里默默叹气。
原本只是一场交易,但后面大家难得的合拍,彼此都真心相待了。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
吴南南知道自己多少有点矫情了,但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别扭的一个人。
害怕付出真心,又怕别人对自己不真心,表面坚强活泼,但内心还是敏感脆弱的。
提前准备好的一碗特制汤药,让人服侍柳如喝下,静待时机。
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吴南南探到柳如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抬手挥退了屋内所有的人。
隐七和隐九两人,分别守在门两边,禁止所有人靠近这间屋子。吴南南看了他们一眼,双手结印设下结界罩住整个房间。
此刻柳如身体里的虫蛊,因为药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吴南南全神贯注的用精神力包裹住柳如,一步步下针断后路,把三条虫蛊汇聚在一处经脉之中。
做完这一步,吴南南疲惫不堪,期间那条子母蛊反扑过,但都被吴南南结合药性,用精神力控制住了。
“父皇,你说南南能成功替母后解蛊吗?”
“不管能不能,我们都亏欠南南太多,我们不应该质疑南南,而是应该相信她。”
轩辕耀天站在距离结界不过百米的位置,眼色深沉的看着结界里那间门窗紧闭的屋子。
轩辕柔的视线,同样看着那处,神色有些茫然。
吴南南最后把三条虫蛊,逼到柳如的右手臂处,虽说压制住了虫蛊大部分的活动能力。
但它们还是活的,需要尽快把它们逼出来。
吴南南取过一个干净的小瓷碗,拿刀割开自己的手腕,放了满满一碗的血,置于柳如右手腕旁边。
随后看准时机,小心的割开柳如手腕上的一根经脉,快速下针逼虫蛊离体。
原本虫蛊是预备殊死反抗了,但它们闻到了对它们来说,相当大补的血脉气息。
三条虫蛊迫不及待的钻出柳如的身体,费力地蠕动着身体,往盛着血的碗里爬。
吴南南屏住呼吸,看着三条红的发黑的虫蛊,僵硬的蠕动着肥胖的身躯。
轻手轻脚的给柳如扎了两针,慢慢止血,没有惊动虫蛊,等虫蛊爬出一段距离后。
吴南南小心的拉起柳如的右手,完全止住血,包扎好伤口。顺手也把自己刚才胡乱包扎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等弄完,三条虫蛊已经全部爬进了盛着吴南南血的瓷碗里,僵硬的身躯正在疯狂吸食血液,慢慢恢复活性。
吴南南手快的拿起三根银针,把三条虫蛊刺穿,钉在一个木盆里。
同一时间,柳家现任家主,突然猛吐鲜血,靠近心脏的左臂里,一个十几厘米长的母蛊,突然暴躁反噬。
柳家主来不及细想,赶紧查看母蛊现在的位置,抽出本命剑,一剑砍断自己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