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爷,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我是放到祖地里,还是换个地方放?”
“大爷爷和你爷爷商量过了,就放南南你这儿,那些东西虽然珍贵,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用了。与其空守着,不如让南南你来安排,老祖宗们是不会怪罪的。”
吴川回忆着那些物资,心里很不得劲,那些都是当初吴家的老祖们,拼命留下来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蒙尘了。
可再一想,现在的吴家走了一条全新的路,怎么不算是光耀门楣呢。
吴南南明显感觉到大爷爷的情绪变化,也不好劝说,她也没办法给人造个灵根出来啊。
“好,那先放在南南这里,说不定以后,咱吴家有后辈能再生灵根也说不准,毕竟吴家的血脉很强大。”
“哈哈哈~对!南南说的对,咱吴家人就是强,不管多少辈人,就没有一个是懦夫的。”
吴川的心结终于解开了,人也轻松精神了不少,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儿孙自有儿孙福。
谁也没想到,吴南南随口的一句话,在将来成了真。那个给吴家带来不小震撼的小家伙,替吴家挣得了不小的荣耀。
两人刚聊的差不多,就看见一天不见人影的吴衍从院门外走回来,吴川心里一咯噔,看向吴衍的眼睛都瞪大了。
吴南南不可思议的看着,像从非洲逃难回来的爷爷,嘴巴张得老大。
“衍子!你…你怎么成了这样?你有啥好想不开的,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放不下她,把自己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
吴川眼睛都红了,快步走向弟弟,伸出手想抱住他,给他一点安慰。
“哥!你别过来,我……我掉坑里了,身上脏的很。我先去洗澡,等会儿再说。”
吴衍大声制止吴川的靠近,一脸尴尬的往后躲,看见后面站着的小孙女,满脸的泥巴盖住了红。
飞快地跑进家门,上了自己卧房的电梯,回卧室洗澡。
吴南南看着一地的泥脚丫印子,噗嗤一声笑出了鹅叫。
“哈哈哈~鹅鹅鹅~爷爷…爷爷掉泥坑里了,哈哈哈鹅~”
吴川也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着地上的泥印子,直摇头。自家弟弟这是掉河坝里吧,身上的鱼腥味和泥味那么重。
吴南南想到早上客厅里的纸条,和大爷爷说了一声,放出一个平衡车,一溜烟窜出了门。
纸条是暗一留的,他的父母和亲人,已经来到吴城安顿下来了,让她今天有空,可以去看看,她的房间已经弄好了。
不过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吴南南就到了,远远的就看见暗一在锯木头扎篱笆。穿着无袖背心和阔腿工装裤,背心紧贴在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块块诱人的肌肉线条。
估计是有汗流到眼睛里了,暗一停下来,拉起背心的下摆擦了擦眼睛,腹部的肌肉亮油油的。
吴南南躲在院外,看的两眼冒红光,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南…南南?你回来啦?怎么不进去,瑾轩在家呢。”
刚从菜园摘菜回来的木筱柔,抬头就看见趴在自家院门上的吴南南。
吴南南吓了一跳,脸红的站好,脚趾头已经开始抠三居室了。
“木姨,嘿嘿!我刚到,刚准备叫门呢。”
木筱柔捂住嘴偷笑,她懂,小两口的感情好,这些都是小情趣。
“南南!你来啦!快进来,怎么到家还站门外。”
暗一其实早就知道南南来了,他知道南南喜欢看他的身体,特地展示了一下,没想到结果这么好。
拉着吴南南的手往里走,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早乐开了花。
吴南南红着脸,不敢正眼看暗一,支支吾吾的小声狡辩。没想到暗一的笑容更灿烂了,可把吴南南郁闷坏了。
木筱柔看着两人手拉手的背影,心里高兴的很,能看见儿子找到喜欢的人,并且过得开心,就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了。
拍了拍衣服上看不见的灰尘,挎着菜篮子走向后面的厨房,今天晚上她要给儿媳妇好好露一手。
吴南南跟着暗一,左拐右拐的往西院走,一路走过来,吴南南发现新房子的风格很简约大气。
长长的走廊连成线,不远处还有假山和池子,来年开春就可以种点藕苗,还能再养些五颜六色的锦鲤。
穿过圆形拱门,就是她和暗一的院子了,进门就看见中间有一块圆心的花圃,暗一说这是给她种花的。
两边是用的鹅卵石铺的两条石子小路,走过小路跨过门槛,迎面就是一个类似她家的现代客厅。
一整排的落地窗,透光不透人的纱帘一直垂到地面,一整块的长毛地毯铺着,还有她喜欢的榻榻米风格的L型沙发。
头顶的水晶灯是淡橙色的,让人觉得很温馨。客厅左边是书房,右边是画室。
穿过客厅向后走,长十米不到的一个小走廊,两边挂着名家字画,边角放了四个半人高的大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花卉。
走过小走廊,就看到一面木质的屏风,绕过屏风就是一个大的衣帽间,衣帽间左边是暗一的房间,右边是吴南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