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认可的点点头,摸着胡须,脑子里开始搭配药材。
“我给小姐配副上好的滋补安胎药,二姑爷可以放心的煎给小姐喝,这药对大人小孩都没有伤害,具体怎么做,等下我会写在药方背面,二姑爷按照方子做就行。”
“好,麻烦老中医了,麻烦您等下回去,替我先给爷爷他们报个喜,我这边收拾好就带南南回去,回去了再向他们解释。”
送走了老中医,周聿琛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他的周身不再冷气循环了。
轩辕衡直到现在才回过神,心里五味交集,想到刚刚听到的消息,心里又害怕又吃味。
看着门外的纳兰聿琛,他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脸色难看的伸手拉住要进卧室的纳兰聿琛。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南南怀孕了!所以那天,你才在我和上官面前得瑟。”
“只是猜测,刚刚才确定。”
“你疯了啊!现在让南南怀孕,眼下有多少事你不清楚吗。”
“我能让南南怀孕,就不会让她受累,这个孩子来的意料之外也来的意料之中。既然有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她们娘俩。”
周聿琛挣开轩辕衡拉住他的手,抬脚往里面卧室走去。
轩辕衡气的原地跺脚,看着走进自己卧室的纳兰聿琛,急忙抬脚跟了上去。
别墅里,吴衍和雷对弈,吴川和上官昊对弈,吴世安坐在一旁啃着瓜看着棋局,气氛安静融洽。
这样安静融洽的氛围,也就只维持到老中医来之前,老中医风风火火的赶回来道喜之后,棋室内短暂的安静了片刻。
“……你…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吴衍夹着手里的棋子,眉头皱成一坨,稍微低斜的侧脸,全是冷色。
老中医不明所以,没有注意到吴衍的脸色,高兴的又叙述了一遍刚刚自己说的话。
“城主,小姐有喜了,快一个月了。二姑爷说稍后他会带小姐回来,回来再和您详聊。”
屋里除了老中医,没一个有好脸色,吴世安气的已经快要打人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哎,好的,那我先回去给小姐配安胎药。昨晚小姐的房事太勤,二姑爷让给小姐喝几副药安胎。”
吴衍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解说他的心情,但不管什么心情,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他想揍人。
老中医一走,吴世安气冲冲的丢下手里的瓜,穿好鞋子就往外走。
“回来,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揍人!纳兰聿琛这个龟孙子!南南才多大啊,他就让南南怀孕了,我不揍他一顿,他还以为我吴家人好欺负呢。”
吴世安喘着气,牙齿咬的咯吱响,现在要是给他倒点醋,他能立马把纳兰聿琛沾点醋一口吞了。
“等等…”
“等什么等,爹!那小子只顾自己快活,他知不知道女人怀孕有多辛苦。南南才多大啊,这么小就怀孕了,她肯定会害怕的。不行…我得去看看,我不放心。”
“你回来!等我,我也一起去。你个臭小子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性子那么急躁有什么用,很容易一时冲动做错了事。”
吴衍放好棋子,对着雷拱手,准备去城堡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小徒弟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放心。等会儿让梅塔娜来给南南看看,检查一下身体,确认没事再说其他。”
雷也放下棋子,看了吴衍一眼,穿好鞋子几人才一起出门。
上官昊跟在最后面,脸色不好也不坏,只是低着头想事,没有参与前面五人的讨论。
六人速度极快,被雷带着一眨眼的功夫,就站在了城堡的门外。
这边周聿琛哄了好一会儿,才给吴南南清洗干净,动作小心的给她穿好衣服,轩辕衡也全程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帮忙。
“好了,我先带南南回别墅,你自己先把房间收拾一下。”
“先不收了,我跟你一起,先送南南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不放心。昨晚我们动作不小,玩得有些疯,没有得到确切结果,我哪有心思做其他的事。”
轩辕衡快速穿好衣服,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小心的罩在纳兰聿琛怀里沉睡的吴南南身上。
周聿琛也不再纠结,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吴南南,抬脚往外走。
三人刚下楼,就迎面遇上找过来的吴衍几人,周聿琛和轩辕衡身体都一僵,神情有点不自然。
吴衍可没功夫去看两人的脸色,眼睛直直看着沉睡的吴南南,心里一慌
“南南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南南没事,只是睡着了,我准备带南南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聿琛看着脸色难看的吴衍,赶紧解释,抱着吴南南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一点。
吴衍几人快步靠近,看着呼吸平稳,小脸红扑扑的吴南南,默默的松了口气。
“世安,带南南去她的房间,尊者会找人给她看看。”
吴世安狠狠的瞪了一眼纳兰聿琛,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把吴南南抱过来,领着雷往楼上走。
看着吴南南被抱走上楼,周聿琛压下心里的不安和紧张,乖乖的站在原地。
“纳兰聿琛,你跟我去书房,我有事问你。”
吴衍的眼神很冷,看了一眼纳兰聿琛,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周聿琛不敢反驳,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跟上吴衍的步伐上楼。
余下的几人,谁也没有开口,坐在一楼大厅里等着。
“把门关上”
周聿琛赶紧掉头关好门,然后才走向吴衍,像个做错事要挨骂的孩子一样。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南怎么会这么快有孕,别想着瞒我。”
周聿琛面对着随时能发火的吴衍,心里一阵紧张,偷偷咽了口口水。不敢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包括他用的药有助孕的功效,这事他也没有隐瞒,还有他前两天发现南南的异常。
吴衍听的,眉头就没松开过,脸色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