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看着诱惑十足的轩辕衡,拒绝的话被拦在了喉咙里。
她虽然和周聿琛睡过几次,但两人一开始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后来的几次有她的纵容,也有周聿琛的粘人和伺候人的花样让她食髓知味。
像轩辕衡这样郑重的求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点不知所措。
轩辕衡看出吴南南退缩的神色,眼底闪过一丝痛楚,然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拉着吴南南的小手,伸进了黑色镂空的紧身纱衣里,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手下的触感,让吴南南秒回神,惊讶的抬眼看着轩辕衡。
“南南,我最近不太舒服,小腹上突然冒出一块一块的硬肉,胸口也胀痛鼓了起来,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
吴南南狠狠的咽下满满一嘴的口水,眼神飘忽不定,手却轻轻地摸了几下轩辕衡的腹肌。
“……你…你身上有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轩辕衡低沉的轻笑一声,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那南南帮我洗好不好,我怕我洗不干净,正好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南南可以试试呢。”
吴南南此刻脸红的头顶都要冒烟了,面对轩辕衡光明正大的勾引,她无措地拨动着自己的手指头。
一抬眼就看见轩辕衡,满是得逞的眼神,差点没给她气笑了。
好家伙,敢看她笑话,她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一顿,她的妻主威严何在。
不再犹豫,伸手搂住轩辕衡的脖子,双脚一蹬跳起来双腿环住他的腰。
“既然阿衡这么好学,那我可得好好验收一下成果呢。”
吴南南俯身,贴近轩辕衡的耳朵,声音婉转柔和,像女妖一般诱惑的呢喃细语。
这下轮到轩辕衡受不住了,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
吴南南感觉到轩辕衡的变化,像只偷了腥的猫,蹭了下他的脖颈,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轩辕衡只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数不尽的炫丽烟花。
回过神后,看着低头偷笑的吴南南,气的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
“南南想验收,我一定好好表现,绝不让南南今天还有下床的机会。”
轩辕衡托着吴南南的臀,掂了一下,随即抱紧怀里的人,大步走向浴室。
吴南南被吓了一跳,还没从被轩辕衡打屁股的震惊里回过神,紧接着又被他掂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搂紧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腿软腰抽筋的错觉,有些害怕的缩进轩辕衡的怀里。
讨好的蹭蹭轩辕衡的脸,一脸的心虚样,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随着浴室门被关上,吴南南的心狠狠的震颤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睛和轩辕衡恶狠狠的视线对视上。
“…阿衡,可不可以轻一点,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呵~~”
轩辕衡轻呵出声,脸色涨红,深呼吸几口气,隐忍的模样让吴南南不敢看。
看着像鹌鹑一样躲在自己怀里的人,轩辕衡坏笑着靠近吴南南的耳朵,学着刚刚她的样子。
声音低沉而魅惑,嘶哑的嗓音,喘着粗气,吐出两个字。
“晚…了”
吴南南震惊的抬起头,刚要开口抗议,眼前一黑,带着淡淡薄荷味的唇,封住了她的嘴。
衣服的撕拉声、肉体的摩擦声、求饶的呜咽声,都被此刻池中翻滚的水浪声所掩盖。
轩辕衡一开始还寻不到入口,几番波折之后,像被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熟练的让吴南南想逃。
为了有一个难忘的第一次,轩辕衡抱着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的吴南南,回到了大红色的婚床上。
烛光下,吴南南的肌肤白皙无瑕透着淡淡的粉,细腻嫩滑的看不见一丝毛孔。
雪藕一般的玉臂,丰挺硕大的浑圆,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蜜桃型的臀部挺翘柔软,修长纤细的双腿紧紧闭拢着。
“南南~你好美!”
因缺氧而产生的无力感慢慢消退,吴南南的眼神渐渐有神,看到不着片缕的自己和轩辕衡,惊呼着抱胸坐起视线转到一边。
“…轩辕衡,你…你把我衣服拿给我。”
“拿给南南做什么,等下再撕一遍吗。”
“你…你怎么这样,好好的衣服,撕了干什么。”
轩辕衡走到吴南南面前,俯下身转过她的头,两人的视线隔空对视上。
“南南,你说我想干…什么呢。”
一个干字说的铿锵有力,吴南南听的浑身发热,想到刚刚在浴池里的画面,身子一软倒进了轩辕衡的怀里。
轩辕衡很满意吴南南的投怀送抱,低头亲了一下吴南南的发顶,慢慢推倒怀里的人,倾身俯上。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连,这一次,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轩辕衡低头含住吴南南的唇,慢慢的,舌尖强势的顶开雪白的贝齿,一进去就开始攻城掠地。
喘息声渐渐变大,两人动情地吻了好久,轩辕衡突然松开吴南南,眼底的红,烧的他身体微微颤动。
“南南,我可以吗?可以完完整整的拥有你吗?”
吴南南看着面前隐忍克制的轩辕衡,害羞的点点头。
“你…你轻一点,不要像刚才那样弄疼我。”
“我保证,只疼你一个。”
轩辕衡急切的吻住吴南南的嘴,手顺着脖子往下滑动,覆盖住一手难以掌握的浑圆。
………
两人从上午一直缠绵到第二天凌晨,期间轩辕衡设下的结界外,周聿琛紧握双拳的站在门外。
他是下午回来,才知道两人的事儿,心里难受又担心。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可真到这天,他还是很难接受。自虐一般的站在门外,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
吴南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被轩辕衡抱起来走,难受的小腹夹了一下。
“嘶~~~南南,放松别夹…”
轩辕衡猛的吸气吐气,手臂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