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儿媳妇的出现,好不容易儿子对他的态度软了下来,现在却因为他的私心他的兄弟情,给儿子引来了个强大的情敌。
换成是他,他也受不了,没疯都是他儿子的心性足够强大了。
顾宴叹了口气,看向儿子在的方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兄弟俩站了好久,气氛一直僵着,最后还是顾宴破罐子破摔,开始给纳兰霆洗脑。
“哥,聿琛最大的情敌不是尘儿,是南南的那个神秘正夫。据我所知,南南现在的几个侧夫,早已经划分了派系,暗中相互配合争宠。轩辕家和上官家的是一派,那个暗卫和世俗界的秦家是一派,不是我说,聿琛现在是单打独斗的一个人,赢面可不大。”
“你说什么?配合争宠?你不是在哄我吧?”
纳兰霆大受打击,现在的孩子玩的都这么花吗,至于吗。
“哥,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这种需要一致对外的情况下,我不可能会掉链子的,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前,我不会在你面前信口雌黄的。”
暗自打量了顾宴好一会儿,纳兰霆才收回目光,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强烈。
“哥,尘儿和聿琛联手赢面才大。你想想,目前为止,这几个人当中,对于南南来说比较有分量的,除了那个神秘的正夫,就是聿琛了。如果聿琛和尘儿他们两个能联手一致对外,这分量可不小,说不定还能和那个神秘正夫一较高下。”
纳兰霆紧皱着眉头,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只是脸上依旧冷淡。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不管他们如何蹦哒,聿琛的赢面永远最大,其他人根本比不了。”
顾宴心里莫名的一紧,他总觉得纳兰霆话里有话,可他想不通是什么意思。
“而且你顾家的祖训放在那里,你准备如何,是做个不孝子孙,还是要把尘儿逐出家门。”
“哥,尘儿再怎么说都是你的侄子,你看着长大的,他以后不管得不得宠,都不会影响聿琛的地位,说不准还能帮聿琛固宠,他是站在聿琛这边的。”
“而且顾家祖训上说的是只娶一妻不纳妾,尘儿以后要是和南南在一起了,怎么可能纳妾,他爱护南南都来不及,南南是他的天他的妻,不算违背祖训的。”
纳兰霆震惊的转过身,看着颠倒黑白的无赖顾宴,一时竟无语了。
看着明显比一开始态度软化的纳兰霆,顾宴继续。
“哥,你不是常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聿琛和尘儿虽然情谊不是很深厚,但到底是异姓亲兄弟。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们兄弟俩合心,地位仅次于正夫,说不定还会超过正夫,能不能取代也不无可能。”
纳兰霆内心纠结万分,顾宴分析的的确是在理,可他要如何劝说聿琛呢。
如果他去劝说聿琛,会不会再次把他们的父子关系推向深渊,这太难了。
“你让我好好想想,在我没有明确答复你之前,带着尘儿离聿琛和南南远点。如果期间出了什么意外,可别怪大哥没有提醒你。”
顾宴看着远去的纳兰霆,低头叹息,现在两家的关系,就像在刀尖上行走,一个不小心就会见血。
“你真的决定了?哪怕顾伯伯把你逐出家门,你也不后悔?”
“决定了,不后悔,我要是再不表明立场,我才真的会后悔。”
吴南南看着面前的顾星尘,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虽然知道了顾星尘的心已经被自己占据。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可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为了自己要顾星尘被逐出家门,吴南南有点不敢收下这份爱意。
“南南,我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这个决定在当初和你分别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于我的脑海里。这些年我一直浑浑噩噩的活着,找不到方向,看不清后路,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我已经坠入了你的世界,不会也不能离开你。”
感受到吴南南的轻微抗拒,顾星尘的心口像被砸了一拳,又疼又涨。
“可是……这样的代价太大了,顾星尘,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自私、霸道、独断、脾气也不好,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你为我牺牲和付出那么多,不一定能得到回应,你知道的,我不仅有一个深爱的正夫,还有五个侧夫,你……”
“南南,我不会后悔,我是心甘情愿做你背后的男人。我不奢求你能爱我,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名分,让我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边,让我爱你就好。”
吴南南的呼吸一滞,脑子里有些混乱,但她清楚,她的心跳因顾星尘的这句话,开始慢慢加快。
“顾星尘……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旦打上我的标签,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是我,背叛我的代价,你付不起。”
“我顾星尘永远永远,生生世世只爱吴南南一人,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入无尽深渊,不得善终。”
“……那,如你所愿。”
顾星尘哽咽着紧紧的抱住吴南南,一滴眼泪滚进了吴南南的衣领里,像一滴水落进了油锅。
翻滚的热浪席卷了两个人的心头,这一刻的幸福感,持续了很久,久到房门被周聿琛敲响才停歇。
“南南,需要帮忙吗?顾星尘伤的怎么样?我重新请了一个老药师,可以一起给顾星尘看看。”
吴南南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推开顾星尘站起来,准备去开门。
“南南……我…聿琛哥会不会不同意,我不会和他争的,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能常常看见你就好,我…我不会惹聿琛哥生气的。”
顾星尘低垂着头,神情有些失落,苍白的脸色衬得他像被风雨淋打的花蕊,惹吴南南怜惜。
吴南南伸手捧住他的脸抬起来,两人一高一低地对视着。
“别多想,聿琛不是那种容不下人的人,不用自卑,你也是我的男人,你们对我来说都重要。我说过,你们几个不分先后不分大小,地位一样。至于你们自己怎么分,我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