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外室。按族规规定，外室所生子女，一律贬为奴籍，终身不得更改身份。”
司徒震的话刚落，屋后就跑进来一个身形丰腴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老家主怜悯，求家主怜悯，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给孩子正个名。求你们给孩子一条活路，入了奴籍她就真的没有活头了。”
女人的突然出现，让屋里顿时议论纷纷，众人对着女子评头论足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偏见。
大族老反应过来，赶紧走到女人身后，替女人挡住了那些异样的眼光。
“柔儿不是我的外室，是我的侧妻，我与她在确认有孕后，就拜过天地敬告先祖了，她是我名正言顺的侧妻。”
此话一出，不说司徒阳和司徒震大惊失色，下面或坐或站的人，都脸色一变。
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靠近主位下方，低头坐着的老妇人。
她不是别人，她正是大族老的正妻，明媒正娶入族谱的正房嫡妻。
正统世族，是不允许嫡妻还在世的时候，男人娶侧妻的，除非嫡妻不在世是已亡人。
不然男子再如何娇宠一个女子，女子也只能入府为良妾，名分上可抬高一些的，只有身份特殊的女子，才能抬做贵妾。
一般的贵妾是嫡妻的陪嫁或妹妹，再有就是女子出身不低，有不俗的背景才可抬为贵妾。
而跪着的女子，虽看不清容貌，但行为举止不像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姐。
老妇人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睁开了满目空洞的眼睛，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爱了百年的夫君。
她从嫁给他就知道，他的心很大，里面会有很多人。所以她不奢求他能一心一意，只要心里有她的位置就好。
他喜欢的女人，她都会想尽办法替他纳进门，唯独一个女人。
她防了一辈子，躲了一辈子，没想到他竟然背着她，把人偷偷养在自己的院里。
现在两人更是生下了一个女儿，老天爷真是不睁眼啊。
“你要娶她做侧妻，那我呢，我算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大族老抱着女儿的手一晃，眼神闪躲，可依旧背着身子，没有开口说话。
“你就这么爱她？爱到不知礼义廉耻，爱到从妓院里把她赎出来，藏到自己的院里？”
老妇人的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跪着的女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闭嘴！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柔儿是无辜的，当初那些事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她只是被人哄骗，加上身体有恙才做下那些糊涂事。”
“她不像你，一出生就是家里的大小姐，从小到大什么好的东西，都有人送到你跟前，随你享用。”
“她只是为了活下去，她有什么错，你没资格说她的不是，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大族老双眼喷火似得，瞪着自己的嫡妻，语气里全是对跪在地上的女人，满满的心疼和维护。
“呵～她无辜？她不仅爬自己亲生父亲和叔父的床，连一母同胞的哥哥她都睡，家里的男仆她一个都不放过，你告诉我，她哪里无辜！”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族老和年长的几位老者，都脸色凝重的看向跪着的女人，他们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她那是得病了，那不是她的本意，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以前的事儿不放。”
“你怎么能这么善妒，我就应该在当年，柔儿出事之前就休了你娶她，反正你们是姐妹，不算我背信。”
大族老一看旁边几位的脸色，就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对自己的嫡妻更是怨怼不已。
老妇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大族老，这就是她爱了一生的男人，他竟然拿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和她做比较。
司徒阳叹了口气，真是一堆破事儿，这么多年了，转来转去还是这个女人。
“今天的事儿，你们都闭紧嘴，我不想为了司徒家的名声血洗一族，你们都退下去吧。”
众人一看老家主都发话了，纷纷告退往外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跪着的女人，眼底满是不甘，她就是算准了今天这个日子，才喝药催生的。
人都走了，她还怎么闹，她必须嫁进司徒家，不然她以后可没好日子过。
“老家主，求求您看在我为司徒家，生下一个女儿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母女俩，给我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吧。”
“我可以不要侧妻的名分，但求老家主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对我们母女俩赶尽杀绝。”
女人刚刚出来的时候，特地把衣带放松，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身上的衣服就会散开。
对于她来说，就是在场的男人全上，她都吃的下。
更何况，她眼馋这位老家主多年，若是能借机攀上，她哪里还需要吊着这个大族老。
东西小不说，时间还短，每次事后都让她，不得不偷偷摸摸的找其他人来泻火，无用的很。
女人扭摇着身子，往司徒阳跟前爬，没爬几步突然手一滑，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一松，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几位族老哪里看过这么刺激的画面，眼睛都瞪的像铜铃一样，嘴巴微张。
大族老后知后觉的跑上前，解开自己的外套，盖在女人身上。
这下谁还敢看这个女人，全都转过头，司徒阳原本揉着太阳穴，听见声音睁开眼，就看见大儿子站在自己面前。
女人一看自己的计划失败，赶紧装作不知情，裹紧衣服靠在大族老怀里小声哭泣。
全程看着她做戏的老妇人，心死的冷冷一笑，这样低贱的手段，也就她用的顺手。
司徒震听见身后衣物的摩擦声，低头靠近父亲耳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司徒阳惊的眉头紧皱，一脸的嫌弃和后怕，这女人的下限是越来越低了，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族老。
“此事没得商量，不说之前你做的那些事儿，就是没有那些事儿，我也是断断不会同意，你入司徒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