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衡按着肚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夹着屁股就往卫生间跑,看得吴南南赶紧把空气净化器又拿了几个出来。
“阿琛,赶紧的,把空气净化器在卫生间门外多放几个,全部打开按三档最大功率运行。”
“暗一,快去厨房,把这个药赶紧熬上,熬好了记得分一碗给砚南。”
吴南南安排好,自己就赶紧跑上了楼,她可不想等下被臭气包围。
想到刚刚吃饭中途,她去了一趟一楼的卫生间,在厕纸上做了点小文章,眨巴着大眼睛坏笑着跑回了房间。
一晚上,轩辕衡霸占着一楼卫生间,就没出来过,时不时的惨叫一声,吓得纳兰聿琛三人一夜没睡好。
秦砚南好在吃的少,加上提前喝了药,一晚跑了三次卫生间,倒也没什么大事。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吴南南才舒服的下楼,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鼻子现在比较灵敏,她还是闻到了空气中一丝丝的臭味。
捂着鼻子赶紧跑出家门,她决定了,暂时不回来住了。
不说她了,纳兰聿琛和暗一,也不愿意在家住了,兴冲冲的跟着吴南南,直接搬去了后山的城堡。
趁着还没进玄龙秘境,吴南南准备再做一些药丸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而司徒家,则依旧暗潮汹涌,没有等来父亲的司徒渊,派心腹涂三去查了昨天吴南南离开之前,接触过哪些人,发生了什么事。
调查结果很快,当司徒渊听着涂三汇报的内容时,好不容易沉下去的嗜血因子,又再次活跃了起来。
“……所以,是那几个口无遮拦的东西,惹到了南南。”
涂三眼神晃了一下,低着头不敢接话。他只是个下人,那几位旁支的少爷,再怎么说都比他高贵,他无权评价。
“呵~~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才让他们一再的挑战我的底线。”
司徒渊坐在凉亭里,慢慢抬眸看向山脚下那一圈古宅,眼底闪过嗜血的狠戾。
“都有哪几房的人,名单给我标清楚了。”
涂三心里一激灵,转过头看向司徒渊,脸色有些苍白。
“主子,您要名单做什么?要是您想做什么,吩咐一声就是,属下替您去解决,实在不用您亲自动手。”
“更何况,老家主下令,不许您离开院子一步,您……”
涂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渊一个狠戾嗜血的眼神,给吓愣住了。
“现在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来安排。”
“…属下不敢,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司徒渊站起身,走到亭子的一角,语气冷漠且凉薄。
“涂三,看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刚刚的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遍。”
涂三后怕的低下头,浑身抖擞了几下,喉结不停的滚动了几个来回。
“属下知错,保证没有下次。”
………
当天晚上,山下的几个院子里,司徒家几个旁支的小少爷,全都被虐杀在自己屋里。
手段相当残忍,七个人全都在生前,被人活活割下舌头,挖掉眼珠。
四肢被挑断手筋脚筋后,再被切下,切口不平整,可想而知受了多大的罪。
更毁人三观的是,每个人的生殖器官,都碎成肉泥,放在尸体的一旁。
此事一经发现,整个司徒家都人心惶惶,明里暗里不少人都在调查,却怎么也调查不出来到底是谁下的手。
一时流言蜚语满天飞,有说是那几个人不学好,被人报复了。也有说是司徒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拿小辈出气。
众说纷纭,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有几房旁支的当家人,却看出了苗头。
死的七个人,全是司徒家资历最深的那个大族老的后代,每一个都是仅次于司徒烨辰地位的后代,一时这几房旁支好像闻出点味儿了。
山下最大的一个院子里,正屋里跪了十来个男女,哭诉着求主位上的老者做主报仇。
“老祖宗啊!枫儿死的太惨了啊,您要为他做主啊,他可是您最疼爱的重孙啊。”
“老祖宗,霖儿死不瞑目啊,您一定要替他报仇雪恨啊,天杀的啊,是谁敢对他下这样的毒手啊。”
“老祖宗,您一定要找出这个凶手,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能泄恨啊。”
主位上的老者,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额头上却是满头青筋。
他何尝不想找出这个人,不说护族大阵没有任何动静,就是他都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样。
死的都是他这一脉,最有天赋的几个重孙,他也心疼的要死。
但能让他都察觉不了的凶手,修为与他只高不低,再加上凶手能来去自如,还不被发现,就能知道此人不简单。
“够了!这件事,我会上报家主,必要时候,我会亲自去请老家主出关,替我们做主。”
“你们都先散了,哭哭啼啼孩子们就能活过来吗,一直让你们要忍耐,管好孩子别让他们招摇过市,你们听听外面对他们的议论。”
跪着的十几人,都低垂着头不敢反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再说一个字,最后只能匆匆离开。
老者其实是怀疑吴南南师徒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他的重孙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色批,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那种。
那个吴家少主长的实在是天仙一般,是个男人都会心动,他这是年龄差太大,不然高低得争一争。
好在这话吴南南不知道,不然师傅雷那个武器库,起码有几样会在老者身上展现一番。
司徒家这事闹得太大,还没等下面人报上来,事发后的第二天,司徒震和司徒阳就知道了。
司徒阳坐在主位上,下面坐着司徒震还有几位族老和供奉,众人的脸色全都凝重的难看。
半晌,司徒阳见大家都不开口说话,自己先开了口。
“关于那七个孩子的事,你们怎么看?一个个的都张张嘴,像个木头一样的坐着干嘛呢。”
“我叫你们来,是讨论问题解决问题的,不是看你们坐那儿装聋作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