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震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司徒烨辰看。
“司徒烨辰,老子刚刚说的话,你最好放心里记牢了,老子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可以试试看。”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你娘这里好好养伤,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不服气,可以,拿实力来推翻老子。什么时候你能打得过你老子我,老子就什么时候放手不管你。”
“我司徒家的男人,拿得起放得下,连我你都打不过,你还想跟你小叔争,呵~别让老子鄙视你。”
司徒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媳妇儿,转身走了出去,他还有一堆事儿要忙,没空看着这小兔崽子。
司徒震离开后,房间里静默了好一会儿,司徒烨辰紧紧咬着牙,不甘的闭上眼睛,眼泪滚落进枕头里消失不见。
楚晚吟看着儿子的模样,低眸叹息,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动心容易,抽身难。
现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转头挥手间,一个符文复杂的阵盘,被催动变大,笼罩住整个院子。
司徒烨辰猛地睁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眼底的绝望刺的楚晚吟别开了头。
“儿啊,别怪爹娘,想要女人得靠自己去争,没有强大的修为,吴家少主那样的人,你也跟不上人家的脚步,终会被遗弃。”
“你爹说的对,等你有了一战你爹的实力,何愁吴家少主抢不回来。你的资质可比你爹高不少呢,娘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吴南南四人回到司徒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司徒渊收到下人传回来的消息,提前就在客院里等着吴南南了。
“南南!你回来啦,累不累?先休息一下,还有一会儿就开席了。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点水果和点心,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司徒渊热情地走上前,引着吴南南往屋里走,后面的纳兰聿琛和轩辕衡,白眼差点翻上了天。
“谢谢,不过不用,我还不饿。你不用特意招待我,我有师傅他们在,饿不着。”
吴南南微笑着拒绝了司徒渊的好意,和师傅一起走进了院子。
司徒渊虽然有点小失落,但没有气馁,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脚跟上了前面四人。
雷进了屋里,便直接回了小世界,有小徒弟给他的权限,他可以随意进出。
吴南南几人围着桌子坐下,司徒渊赶紧给三人,倒了刚沏好的茶。
纳兰聿琛和轩辕衡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对于这么殷勤的司徒渊,他们都有点受宠若惊。
“南南,玩得开心吗?要是没玩儿尽兴,明天我再陪你去一趟,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的鱼虾特别好吃。”
吴南南抬眸,司徒渊有一秒的僵硬,放下茶壶,笑得有些勉强。
“不想笑就别笑,太假。你若是有事就直说,不必这样绕圈子。”
吴南南喝了口茶,就放下了茶杯,她现在茶水很少喝。
司徒渊抿了抿嘴,转眼看了一旁的纳兰聿琛和轩辕衡,有些难以启齿。
心里做了好一会儿的准备,才坐正身体,面对着吴南南开口。
“…南南,关于迁移后认主的事儿,能不能…取消?”
吴南南愣了一下,没想到司徒渊绕了这么一大圈,说的是这个事儿。
一旁的纳兰聿琛,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为什么要取消?你们不愿迁移,不进就是,怎么还管起我的规矩了,是不是手伸的太长了。”
其实对于认主,吴南南没什么想法,人都进了她的小世界了,还不是随她捏圆按扁。
但爷爷教过她,人心隔肚皮。师傅也跟她谈过,这只是御下的一种手段。
可以不催动,但不能没有,谁也无法保证谁能忠心到死不背主。
“不是的南南,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他有些担心,认主之后会有其他问题,所以我才想问问,能不能…不认主。”
“不过南南你放心,我们司徒一族既然决定迁移,就不会背叛你,若有人背叛,南南可以找我问罪。”
司徒渊神色急切,语速也有些磕巴,不安的模样让吴南南下意识的有些反感。
“司徒渊,没人求着你们司徒一族迁移,你们爱进不进。我还是那句话,进就得守规矩,进就得认真烙印,你们没有特权。”
吴南南说完,脸色有些难看,起身回了里屋,拒绝和司徒渊交谈。
司徒渊看着吴南南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被拒绝的话,心里百感交集。
“行了,南南要休息了,司徒渊要是你再来,最好做好了决定,希望在后天之前,你司徒家会有个准确的答复。”
纳兰聿琛起身,拍了拍司徒渊的肩膀,留下句话抬脚就进了里屋。
司徒渊还想追上去,再争取一下,却被一旁的轩辕衡摇头拦下。
最后,司徒渊失落的走出客院,在外面站了许久,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南南,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精力,司徒一族有他的担忧很正常,但这不是让你妥协的理由。”
纳兰聿琛一进屋,就发现南南的情绪很低落,坐在靠窗的矮塌上,看着窗外不说话。
“如果人人都有顾虑,需要你来让步,那你的付出谁来承担。真正看清现实的人,才值得你出手相救。”
吴南南转头看着纳兰聿琛,这也是为什么,她对纳兰聿琛动心的原因,除了瑾轩只有他是最懂自己的。
“阿琛,抱抱。”
“好,抱抱,南南开心点,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影响到你的心情。”
纳兰聿琛微笑着走近吴南南,坐在一旁,伸手抱住吴南南,把人直接抱坐到自己腿上。
吴南南习惯性的搂住纳兰聿琛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间,闻着纳兰聿琛身上淡淡的雪松冷香,心情好了不少。
轻轻蹭了蹭纳兰聿琛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放松身心的靠着。
“我只是有点小难过,就一点点噢,不被人理解,反被人猜疑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