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听的心里有些酸胀,上官的童年,她了解一些,但没想到会是如此的。
“南南,我们可以离开了,下一个我们去纳兰家。”
雷走到吴南南身旁,看了眼上官昊,说着后面的安排。
“好的师傅,那我们就走吧,上官这里已经好了。”
三人转身时,上官家的几个长老赶紧追上来,声音微微颤抖着。
“少主!少主!您去哪里?您怎么把…主母的院子收走了,您到底想做什么?”
上官昊听着几人的称呼,不觉嗤笑一声,现在叫主母,当初一个个的嘲讽、谩骂、诅咒,那些不堪的言论他们倒像是忘了。
“以后我不再是你上官家的少主,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哦,对了。你们记得去主院替你们的家主收尸,他和他最爱的女人死在了一起,你们把两人合葬一处就行。”
“什么!家主死了?”
几位长老顿时神色慌乱,彼此相互看着对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少主,您不能丢下上官家不管啊,上官家千年的基业,怎能说不管就不管。家主离世,您理当继任家主之位,我等无一不服啊。”
“是啊少主,上官家早就是您在主事,这些年要不是您,上官家早就被其他世家吞并了。”
几位长老极力劝说上官昊继任家主,打的什么主意,聪明人都看得出来。
“我对上官家,早已仁至义尽,以后你们,好自为之。”
上官昊说完,转身看向雷和吴南南,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肩突然一轻,从没有过的轻松自在。
“师傅,南南,我们走吧。”
三人闪身离开,身后的上官家却乱作一团,长老们纷纷赶去族中库房,想要抢夺剩余的财产。
伺候的奴仆们则匆匆打包行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上官家。
而上官家的其他主子,依旧逍遥快活,压根不知道上官家现在的局面。
这边上官昊回了小世界,直接去了自己的封地,只是在离开前,上官昊塞了一个储物袋在吴南南手里。
吴南南神识探进去,看着里面东西,心脏被抓了一下,痒痒的感觉。
“南南,你要不要在小世界里休息一下,师傅一个人也可以,到了地方你再出来。”
“师傅,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又累不到我,都是师傅在忙,咱走吧。”
“行,那我们走吧。”
师徒俩再次现身,人已经站在纳兰家的大门外了,与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纳兰霆正好遇上。
“…南南!尊者!你们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赶路累了吧,我去给你们准备饭菜。”
说完不等吴南南开口,纳兰霆抱着怀里一个木盒就往里面跑,边跑边喊。
“南南,你慢些走啊,爹给你去准备饭菜,等下回头来接你啊。”
吴南南看着跑远的纳兰霆,挥舞着手跟她说话,眉眼都笑弯了。
“他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儿媳妇,每次见着你,他都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雷神情淡漠,看了眼跑远的纳兰霆,低头看着小徒弟说。
“师傅,其实我想象中的父亲,就像纳兰霆这样儿的。实为父子却能处成兄弟,可以严厉要求也会一起玩闹,这才是真正父子情深。所以我一开始其实挺羡慕纳兰聿琛,但现在我也如愿了。”
雷看着情绪突然有些低落的小徒弟,心疼的摸摸她的头。
“南南还有师傅,不用羡慕别人,以后南南会一直有人疼,是我们所有人的掌上宝。”
吴南南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用力眨了下眼睛,转头看向雷。
“嗯,我知道,我有师傅、有爷爷、有小叔叔、有那么多爱我的家人朋友,我其实也很幸福。”
吴南南走到雷身旁,抱住师傅,把头埋进师傅的怀里。
雷轻轻拍着小徒弟的背,传音给纳兰聿琛,让他出来。
纳兰聿琛在厨房里,正在给吴南南烤肉干,听见雷的传音着急忙慌的装了些肉干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站在自家门口,还有点懵,转头看向雷还有他怀里的吴南南。
“南南,要不要吃点肉干,我刚刚烤好的,还热乎着呢。”
“要,我还想吃牛肉丸了阿琛,你晚些时候给我做吧。”
“好,晚点我就给南南做牛肉丸去,还想吃什么吗,我一起做。”
“嗯~暂时没有了,就想吃牛肉丸。”
“好,我先做牛肉丸,南南想吃什么了,随时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做。”
纳兰聿琛一打岔,吴南南刚刚还低落的情绪,眨眼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讨论着吃食往里走,一时气氛活跃了不少,雷嘴角微微上扬,抬脚跟在两人身后。
在纳兰家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晚饭,席间纳兰霆一直盯着吴南南的肚子瞅,笑得见牙不见眼。
被大长老踩脚好几次,依旧不改那傻样,一度让大长老抓狂不已。
饭后,纳兰霆和大长老给雷看了他们要迁移的地方,地图上标记了六个地方,面积都不小。
“等下我就开始动手收,你们标上先后,还在使用或是进出频繁的,我放最后收。”
“好的好的,尊者的安排很合理,等下我和纳兰霆跟随尊者一起去,有什么问题能随时沟通解决。”
大长老激动地面色红润,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放大,他们纳兰家终究要扶摇直上了。
三人离开后,吴南南无聊的发困,可躺下又睡不着,拉着纳兰聿琛回了他的院子。
“阿琛,我想玩这个冲浪隧道好不好。”
“不好!我的祖宗喂,你现在身子不便,等孩子生了,你想怎么玩都行。我全陪着你,好不好。”
纳兰聿琛吓的魂都要飞了,轻声细语的哄着吴南南,就怕她闹脾气非要玩这个冲浪隧道。
“所以你是害怕宝宝出事,才不同意我玩的吧,哼~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吴南南瘪着嘴,哼了一声。虽然她不是真的要现在就玩,她也明白现在情况特殊,但这不妨碍她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