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雷的领域里,被强行封印在,特制水晶盒里的混沌之花。
突然像吸收了营养剂一样,枯萎的花瓣,肉眼可见的鲜活了许多。
这一异常,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雷。
经过几天的休养,苗蛊子和苗仆两人,已经痊愈了。
“师哥,我们可不可以就跟着这个吴少主,反正我们也一直在流浪,还不如跟着吴少主,起码有个归宿。”
苗仆吃着刚刚去拿回来的饭菜,嘴里塞的满满的,还不忘劝说苗蛊子。
“……几顿饭,就收买你了?你还想给人当奴才?”
苗蛊子虽语气冷淡,但他的心早已动摇,这几天,他一直坚守的信念,已经出现了裂痕。
“师哥,若是其他人,我不会劝你,但这个吴少主,我是真心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
“这几天,相信师哥你也看到了,她和那些冷血贪婪的上位者,完全不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亲和的强者,不管是对待自己人,还是你我这样的陌生人。”
苗蛊子依旧没有开口,低着头吃饭。
苗仆知道,其实师哥早就动摇了,只是还差一个契机。
“师哥,你答应过师傅,一定会复兴我们这一族,你难道想让师傅的魂魄都不安宁。”
“我一直在努力,答应爹的事,我就是死也会做到。”
“可你怎么努力的,这些年我们一直在隐姓埋名的流浪,过的比在合欢宗还不如。”
苗仆越想越气,重重的放下碗筷。
“师哥,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放弃,可单靠你我二人,何谈复兴。”
“没有强大的后盾,你一现身,就会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抓起来,然后继续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像在合欢宗一样。”
苗蛊子僵硬的放下碗筷,低垂的眼眸里,全是抗拒和恐惧。
“……你说的对,可你怎么知道,这个吴少主不是第二个合欢宗。”
苗仆看着木头一样的师哥,喘着粗气磨牙,抓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
站起身,走到苗蛊子身旁,捏着他的下巴,把一整块红烧肉塞进了苗蛊子的嘴里。
动作太快,加上苗蛊子失神,一套动作相当的顺滑。
“师哥,这样的日子,你在合欢宗过过没?”
今天师弟说的大道理,苗蛊子已经被震撼的,反驳不了一个字了。
机械般的咀嚼着,嘴里美味的红烧肉,高筑的防线,一退再退。
“而且,就算师哥你不愿意,墨宝在吴少主手里,你确定墨宝还能还给我们吗?你能舍弃墨宝?”
苗仆看着师哥苗蛊子眼里的动容,点上了最后一把火。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吴少主把墨宝还给我们,师哥你能让墨宝进化吗。”
“墨宝上一次进化,是师傅献祭了生命,这次墨宝不需要任何人的命,乖乖的待在吴少主的手里,她就进化了。”
“换做师哥你,你能吗?还是说,你要效仿师傅,最后独留墨宝在世上苟活。”
苗蛊子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
“…我……我……”
苗仆知道,师傅的死,一直是师哥心里,难以拔除的刺。
可单靠他和师哥两人,是不可能复兴他们一族的,说不定最后,墨宝还会成为师哥的催命符。
他不能让师傅后继无人,更不能看着师哥,明知前路无望还一错到底,他必须说服师哥留下。
“师哥,留下吧。难道你还能找个,比吴少主更体恤和尊重下属的主子吗。”
“更何况,我们是附庸于吴少主,不是签订卖身契。”
“她是好主子,你自然不会有离开的念头,反之,我们再离开也行啊。”
苗蛊子坚挺的脊背,终于还是坍塌了下去,他——被说动了。
师兄弟俩,面对面坐了很久,久到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冷透,红烧肉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油脂。
“好,我们去找吴少主,我们,留下。”
苗仆激动地热泪盈眶,师哥第一次妥协,他们复兴有望了。
“好,我们先吃饭,师哥,粮食不易,不能浪费。”
两人再次拿起碗筷,虽然饭菜已冷,可心却火热。
自从那天,纳兰聿琛和司徒烨辰出去一趟回来,两人都情绪不对。
他们没说,吴南南也就没问,若能让她知道,他们不会瞒着她。
可今天碧云宗宗主到了以后,司徒烨辰的情绪起伏,太过明显。
看着坐在火堆旁,发呆的司徒烨辰,吴南南缓步走近。
“烨辰,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司徒烨辰一惊,差点摔坐到地上去,看到来人是吴南南,不安的低下头。
“有什么难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你藏着不说,事情不会平白无故的就结束消失的。”
吴南南从空间拿出一瓶啤酒,打开递给司徒烨辰,又拿出一个烧烤架。
把准备好的肉和蔬菜,串上串子,放在架上烤。
司徒烨辰看着手里的啤酒,对着瓶口直接吹了一瓶,刚放下空酒瓶,脚旁边竟然已经堆了好几箱啤酒了。
“……南南,我……”
“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想说了,你再告诉我。”
“烨辰,别什么总一个人扛着,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纳兰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司徒烨辰转过头,眼眶里的眼泪,没忍住流了出来。
自己又伸手拿了瓶啤酒,打开连喝好几口,纠结了好半天,才轻声开口。
“南南,我怀疑,洛仙儿的死,可能跟司徒渊有关。”
吴南南神情不变,她也有怀疑,但…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司徒渊杀人灭口,这才是她好奇的。
两人谈的内容,实在是敏感,吴南南抬手一挥,直接放了一个防护罩,笼罩在几个野营帐篷之上。
“你有什么发现,或者是你知道什么,和我说说看。”
司徒烨辰握紧手里的啤酒瓶,眼睛看着烧烤架里的炭火,陷入回忆。
吴南南没有插话,一边翻烤着手里的串,一边听着司徒烨辰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