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会儿神,纳兰聿琛转头看向吴南南,眼神温柔的快滴水了。
“南南,你坐着休息会儿,我找司徒烨辰有点事儿,很快就回来。”
“若是困了,你就小睡一会儿,我让梅塔娜进来陪着你。”
吴南南看着纳兰聿琛,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想。
希望是她们多想了,司徒渊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司徒家,将要迎来碧云宗的滔天怒火。
纳兰聿琛离开野营帐篷,找到司徒烨辰,拉着人就往人烟稀少的密林里走。
“纳兰聿琛,你干嘛?你拉着我要去哪里?你能不能放手,两个大老爷们,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儿。”
“跟我走,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儿你问就是,怎么还拉着我往密林里钻,我告诉你,我的身心都是属于南南的,你可别惦记我了。”
纳兰聿琛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稳住身子转过头,一脸嫌恶的把司徒烨辰从上到下看了一眼。
“我就是对木头有兴趣,也不会对你有兴趣,更何况我取向正常,我只爱南南一人,把你脑子里的废料趁早清理干净。”
说完,纳兰聿琛赶紧松开手,抽出一张湿巾,反复擦拭着自己的一双手。
“你至于啊,小爷我干干净净,你这样就有点伤人了。”
“闭嘴,快点跟上。”
纳兰聿琛无视暴跳如雷的司徒烨辰,抢先一步往密林深处跑去。
司徒烨辰气的磨牙,总有一天,他要狠狠地揍纳兰聿琛一顿。
心里虽气的不行,但司徒烨辰还是抬脚跟上了纳兰聿琛。
野营帐篷外,姜云云坐在轮椅上,看着面前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云云,你在看什么?帐篷搭好了,跟二哥进去。”
姜星跟着大哥姜明搭好帐篷,就出来找妹妹了,看见妹妹坐着不动,疑惑的走了过来。
“…二哥,就是他,就是他把虫子放我身体里的。”
姜云云转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流,看见哥哥,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姜星虽然后来听大哥提了一嘴,心里气愤不已,没有替妹妹报仇,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心结。
没想到,这人竟然送到家门口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云云乖,不哭,二哥给你报仇。”
姜星给妹妹擦干净眼泪,扭头冲进帐篷里,翻出一根棍子,又跑向吴南南休息的帐篷。
“师母!师母您休息了吗?姜星有事求见。”
吴南南没有睡,正坐着查看小世界的各项基建数据,听见帐篷外的动静,示意梅塔娜把人带进来。
刚刚合上手里的资料,就看见跟着梅塔娜进来的姜星。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谁欺负你了?”
“师母!求您替云云做主,那个对云云下蛊的人,就在外面。”
姜星看见吴南南,直接对着吴南南跪下,咬牙切齿的告状。
吴南南眉头一皱,姜云云的事儿,她听暗一说过,她实在难以接受,会有人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别急,带我去看看,敢动你们,我不会不管。”
吴南南站起身,轻托着凸起的小腹往外走,一旁的梅塔娜小心的扶着。
姜星高兴地咧嘴笑,赶紧起身跟上吴南南,有师母撑腰,那个男人死定了。
吴南南一出帐篷,几个男人就发现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暗一紧张的看着吴南南,把人打量了一番。
“南南,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我们处理?”
“暗一,我没事,就是姜星发现了给云云下蛊的那个人,我出来看看。”
吴南南笑着摇头,缓步走到暗一身旁,拉着他往云云那里走。
“那人找到了?我去收拾他,之前让他们跑了,现在我看他往哪里跑。”
暗一像个点燃的炮仗,说炸就炸。
大家在一旁听清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聚到一起,朝姜云云那边走去。
他们之前没办法,现在人发现了,他们倒要看看,给这么小的孩子下蛊,是个心黑成什么样的人。
姜云云没想到,二哥会把师母请来,忐忑又紧张的死死抓住轮椅的扶手,咬紧唇肉。
吴南南看见云云的样子,心里揪了一下,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云云,不怕,师母替你收拾坏人,别伤害自己,松牙。”
“……师母,云云是不是给您惹事了?”
姜云云不安的看向吴南南,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是不是又给哥哥拖后腿了。
吴南南心里轻叹,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后面应该还有一句,穷人家的孩子太过敏感。
“没有的事儿,云云不要多想,也不要把别人的过错,强加到自己身上,这个世界是残忍的、是血腥的,同样也是现实的。”
“你可以善良,可以心软,但那只能留给你的哥哥们,还有真心对你好的人。”
“至于其他人,姜云云,你不能露怯,要以绝对的手段和实力去震慑,要让那些人不敢轻视你、要畏惧你,你可明白师母说的。”
吴南南难得对一个孩子,有这样的耐心,她都快忘了,当初自己也是这般胆小懦弱。
如果没有空间,没有爷爷和小叔叔,没有那些在背后支持她的家人和暗隐卫,她不见得会比姜云云勇敢多少。
“师母,云云不是很懂,但云云会努力成为,师母所说的那种人,云云一定不会让师母失望的。”
吴南南心中酸涩,抬手摸了摸姜云云的脸,想有尊严的活着,就得比别人付出更多。
“好,师母等着。”
第一眼看见苗蛊子,吴南南的第一感觉就是,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人存在。
明明是豢养虫蛊的人,怎么外表能这么「干净纯粹」,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她都以为这人是个善良正直的邻家男孩儿了。
“弄醒他”
姜星得了吴南南的准话,飞快地冲出去,对着苗蛊子的腹部,狠狠地踹了一脚。
然后用手里的棍子,借机打了苗蛊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