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出了家门,直接张开翅膀,飞往吴南南所在的山崖。
此刻的梅塔娜才知道,小主人又契约了一只飞行的妖兽。
“小主人,您是说,您契约了一只妖兽——鹰?”
吴南南点点头,一脸的心虚和尴尬,她契约之前,是真不知道那鹰还是幼年期。
“那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般来说,很少有人契约超过两只契约兽的,那很费精力和资源。”
“就连主人,契约了两只高阶变异兽,都吃了不小的罪。”
梅塔娜仔细的看了看吴南南的脸色,没发现有不正常的情况才放心。
“我没有不舒服,身体非常好,感觉还能再契约几只,也不会有影响。”
“您没事就行,您的体质和功法与一般人不同,应该是这样的缘故。”
“但为了您的健康着想,等出了秘境,还是让主人给您看看吧。”
梅塔娜的建议,吴南南欣然接受,她也想让师傅给她看看。
此刻的纳兰聿琛,距离上官昊还有一半的距离,却已经引来三波人围堵了。
他不知道是身上哪里没有处理干净,让人察觉到跟了上来,明明他已经洗过五次澡了。
而与纳兰聿琛相隔不过座山的另一边,有二十多人,正在快速靠近。
“长老,那个偷药贼在此处逗留过,您看寻人蜂,一直盘踞在此绕圈。”
一位绿衣老者走上前,看着寻人蜂乱转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
“加快速度,那个人的气味越来越少了,寻人蜂已经开始闻不到味儿了。”
“是,弟子就这驱赶寻人蜂继续找人。”
等十几个弟子驱赶寻人蜂往前走时,老者身后不远处,走过来三个人,三人皆全身被红色长袍包裹的很密实。
“药宗长老,你们最好赶紧把万象果找回来,不然…我们尊主的脾气,你们可受不住。”
绿衣老者的身子抖了几下,缓缓转过身看向来人,脸色有些难看。
“几位大人,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想到,明明做足了准备,又有几位大人的看守,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你这是在怪我们看守不当?你什么意思。”
一位年轻的红衣男子没忍住,冲到绿衣老者面前,抬手指着他质问。
绿衣老者眼底划过一丝冷光,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对着红衣男子点了下头。
“老朽不过是陈述事实,没有怪谁的意思,大人多虑了。”
“你阴阳怪气什么……”
“好了,都闭嘴。当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万象果找回来。这是给尊主炼制破境丹的主药,不能出意外,否则……”
一位主事的中年红衣男人,说着走到两人面前,眼睛看向绿衣老者。
“不管是谁的过错,都难逃一死。”
在场的四人,想到那个可能,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又抖。
纳兰聿琛又洗了一次澡,这次不仅烧干净衣物,又换了一身新衣服。
还把多年前,吴南南送他的香水找了出来,他一直没舍得用,这次不得不拿了出来。
从头到脚喷了一遍,用掉了半瓶,味道浓郁的刺鼻,纳兰聿琛都提前捂住口鼻了,还是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
给「飞板」换了一个新的蓄电板,又再次检查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遗漏,再次踩上「飞板」离开。
原本还能找到方向的寻人蜂,突然停止前进,不管药宗的弟子如何驱赶,就在原地打转不走。
十几个弟子急得不行,就连寻人蜂最爱吃的花蜜,都安抚不了蜂群。
“怎么回事?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后面跟上来的四人,看着前面的队伍不动,绿衣老者走近询问。
“长老,不好了,寻人蜂找不到方向了,全停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
绿衣老者脸色惨白,满脸的惊疑,脚步加快走向蜂群。
在看清蜂群的情况后,呼吸猛的一紧,手指着蜂群,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完了,蜂群闻不到味道了,这下寻不到人了。”
绿衣老者的声音,让后面的三个红衣人猛抬头看了过来,脾气最暴躁的年轻男子,直接破防了。
怒气冲冲的跑近,站在绿衣老者面前,张口就骂。
“这就是你们药宗的寻人蜂?狗屁不值,找个人都能跟丢,它们是废物,你们也都是废物。”
“如果当时听我们的,乘胜追击杀了那头妖兽,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发生,现在人跟丢了,万象果没了,你们说怎么办。”
绿衣老者握紧拳头,上面青筋根根凸起明显,粗喘着抬头看向红衣男子。
“大人推脱的本事,倒是比自身实力更强大。当时大家都受了重伤,您觉得谁能去杀了那头妖兽,您吗。”
“你………”
红衣男子的脸爆红,好在有面罩和兜帽,不然会更丢脸。
此时后面的红衣男人缓缓走来,看了一眼原地打转的寻人蜂,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既然寻人蜂没用了,那就我们自己找,人肯定没走远,现在找还来得及。即刻封锁这片山脉,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全部搜身。”
“我不管你们有多不情愿,每个人都动起来,当然了,你们若是不怕死,可以不听我的。”
红衣男人说完,直接一跺脚,一股炼虚境中期的精神威压,向四面八方散开。
其余人面面相觑,最后想不到有更好的办法,纷纷散开全力搜索。
这片山脉盛产药材,因此不少修士都会在这里寻药,突然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锁定,不少人都乱了手脚。
“怎么回事?这是哪位强者在这里斗法。”
“啊~我的头好疼啊。”
“我感觉我的识海,被陌生的灵力扫视了一遍。”
山脉里,许多修士敢怒不敢言,默默承受着来自强者的探视。
纳兰聿琛借助「飞板」,成功在红衣男人封锁山脉时,逃离了出来。
这次是他大意了,如果没有南南的「飞板」,他肯定被发现了。
他虽然不惧,但有这样的手段,背后之人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