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南南脑子里突然又想到了,大爷爷和大奶奶他们的老房子,到时两个老宅可以放在一起。
“砚南,你说的对,我喜欢这个老房子带走就是。”
“等收了这个,我就把这个老房子,安置在大爷爷那个老宅旁边,有空咱们就去收拾一下。”
秦砚南微笑着点头,他喜欢看南南开心的样子。
“好,南南安排就是,回头我抽空去收拾。”
吴南南抬头看天,计算着时间。
“天快亮了,阿琛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到位了,我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再联系大家。”
“好,南南你吃点东西,赶紧休息一下,一夜没睡,对身体不好。”
秦砚南接过吴南南手里的东西,快速撑开折叠躺椅,铺上一层毛毯,扶着吴南南坐下。
吴南南拿出一些吃食,两人随便对付了一口,便各自休息了。
纳兰聿琛带着梅塔娜,当夜就赶到了规定的地点,四处搜查了一番,发现了近处就有,六处残存的老百姓聚集地。
两人记下位置没有声张,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休息到了天亮。
“梅塔娜,可以联系南南了,看看她现在在哪里,然后再看看大家有没有赶到规定的位置。”
“好的,那我现在就给小主人联系,看看小主人到了没。”
梅塔娜戴好耳麦,点开屏幕,找到联系人,拨通了吴南南的联系方式。
吴南南是被耳麦的提示音喊醒的,揉着眼睛坐起来。
“梅塔娜,你们到了吗?”
纳兰聿琛看着屏幕里,吴南南一脸疲累的模样,眉头一皱。
“南南,是不是熬夜了?怎么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
吴南南强行睁开一只眼,看清屏幕里的是纳兰聿琛,小嘴巴一撅。
“阿琛,昨晚跟那些人开会商量到凌晨,才把事情都安排好,我现在好困。”
“困就睡,什么事等你睡醒了再说,我们这边按原计划,你先照顾好自己。”
吴南南伸手,隔着屏幕摸了摸纳兰聿琛的眼睛,听话的点点头。
“好,阿琛你安排就是,你和他们联系,一切按计划进行,我睡醒就出发。”
“好,南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儿,让砚南去做,我会尽快赶回到你身边的。”
纳兰聿琛看着屏幕里,困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吴南南,心疼又好笑的叹了口气。
对着吴南南身后的秦砚南看了一眼,两人对视互点了一下头。
之后几天,五方人马按计划搜救老百姓,事情进展顺利,闹事的人没有。
只有一些想附庸强者,或是想依附男人的,少部分柔弱女性。
可纳兰他们早已心有所属,对了除吴南南以外的女人,他们没有一点儿的耐心和好脸色。
几次下来,便没人敢靠近了,都老老实实的跟着队伍,朝中心区域靠近。
期间,吴南南抓了两个异族,送到后方让他们研究。
经过日夜试药,终于试出了三种,对异族有伤害的药剂,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吴南南。
吴南南现场试用了一下,很满意,这下普通人类就有保命的能力了。
确定药剂有用,军方第一时间加大制作量,确保前线的官兵能尽快用上。
被救回来的老百姓们,也都加入了自救行列,主动开垦新的荒地,打地基建新房。
就连那些伤残人员,也都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洗菜做饭、晾晒草药、洗衣服搬物资。
没有一个人闲着,都在努力的活着,之前看不到希望,眼里无光的老百姓们,现在眼睛里的光都亮的吓人。
搜救任务持续了一个多月,吴南南等人救回来了,将近十万的老百姓,全都安置在安全区域。
那层隔开异族的结界,吴南南中间也已经抽空去弄好,现在的异族,已经无法随意越过结界了。
还是那个会议室,还是那些人,只是多了吴南南这边的几人。
所有人全部落座,听着专业人士讲解搜救后,安置老百姓们的工作进展。
听着军方代表,讲述扩大几种草药的种植和提炼,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吴少主,我有一个疑问,想请您解答一下,还请您不要拒绝。”
接近尾声时,一道年轻的男声突然传来,这让原本还充满激情的会议室,一下子静寂无声。
“王啸,你闭嘴!”
吴南南旁边的老者,厉声呵斥,脸色难看的很。
细看下,老者眼底的惶恐不安和愤怒,说明了他知道这人想说的话是什么。
吴南南抬眸看了一眼,靠近桌尾的年轻男人,神色平静。
“想我解答,可以。但我希望你问的问题,是有脑子有营养的问题,不然……”
“你们都是清楚的,我的脾气不好,希望你也能理解我,脾气不好时的「不小心」。”
空气中的压抑,压的不少人喘不过气儿来,老者此刻已经冷汗直流了。
王啸并没有因为吴南南的话,选择退缩,哪怕他心里也很紧张很害怕。
“我的问题很简单,吴少主和您的这几位侧夫,都是修仙之人,为什么没有直接出手,帮我们把异族赶走。”
“而是费尽心力的搜救老百姓,圈安全区域,您就不怕那些异族有一天,会破开结界杀过来吗。”
“到时,您做的这些事儿,还有什么意义,说句不好听的,完全是多此一举。”
安静的会议室里,王啸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吴南南微笑着看他说完,视线却转向那些坐着的政官要员,他们的每一丝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吴南南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让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如击鼓一般震颤。
纳兰聿琛等人差点没掀翻了这栋楼,好在吴南南一开始,就把几人和那些普通人隔开。
“你们的死活,与我而言——还不如今天中午,我午膳时吃的那只鸡。”
吴南南的话,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执政者,脸色像调色盘一般。
“不要觉得我在贬低你们,因为我,压根没把你们当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