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突然发生这么大的纰漏,司徒烨辰已经顾不上盯着司徒渊了。
“没事儿,烨辰你就和我待在一起,等下这些人走了,我直接把这栋楼收了。”
“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搜刮的怎么样了,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楼下六楼六号包厢,暗冥阁的三个人还跪在地上不敢动,压根就不知道自家阁主,在自家地盘上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五号包厢里的司徒渊,看着那张「船票」,周身的气压压得身旁的两人都快喘不上气了。
刘掌门和内门长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忌惮之色。
这司徒渊现在的实力,肯定不止炼虚境中期,他藏的太深了。
可他们不敢开口问,探寻这样的机缘和手段,他们真的有命能接的住吗。
“传闻中所说的毁灭性的灾难,果然是真的,这张「船票」太重要了,自己必须要不顾一切代价的拿到手。”
司徒渊小声嘀咕,紧握着的拳头上,全是凸起的青筋。
不少包厢里的人,看着这张平平无奇的「船票」,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理解聚宝阁这是准备干什么。
拿着一张鬼画符一样的纸,让拍卖师大放厥词。
这难道是一种很新的拍卖方式吗?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抬价竞争吗。
刚刚还人声鼎沸的拍卖现场,此刻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不仅一楼大厅里的人不吱声,楼上的包厢,也没有一点儿的动静。
拍卖师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尬场,默默的咽了咽口水,难道是他说的太过浮夸,这些大人都不买账了吗。
也是,他刚刚在后台看见盘里的那张「船票」时,还以为是吴少主拿来充数的。
不仅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上面的笔墨还没有完全干透,完完全全就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张纸了。
可他心里清楚也不能说,拍卖师的职责就是要把每一件拍品,最大限度地提高成交金额。
这不仅仅是替阁主赚钱,更是为自己扬名天下,在这残酷的修仙界里占有一席之地。
“各位大人可不要小看了这张「船票」,不要因为这朴质的外表而否定他的价值,他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我聚宝阁从来不会拿俗物上台糊弄,每一件拍品都是稀有且价值连城的。”
“这张「船票」若是各位大人有兴趣,可以竞拍了,底价一百万颗仙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颗仙品灵石,起拍!”
拍卖师举起木锤,用力锤下,一道木锤与木板的碰撞声,震醒了现场的每一个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起拍价这么离谱。”
“就是一张纸,能有多大的价值,还是说这纸所代表的意义不凡?”
“我探过了,真的就是很普通的一张纸,反正我是不会出价的,除非脑子进水了才竞价。”
“可是……聚宝阁从来没有失信过,这张「船票」会不会真的有什么意义啊。”
………
“这拍卖师要是在现代,就靠他的这张嘴,高低能混成人上人。”
吴南南彻底无语的垂下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南南,按你这样说,这人还是个人才咯。”
“呵~人不人才的我不知道,但我确定他的嘴,一定是开过光的乌鸦嘴。”
“哈哈哈~~”
司徒烨辰一扫之前的阴郁情绪,一手捂住笑疼的肚子,抬手擦掉眼角的眼泪。
“五百万颗仙品灵石!”
六楼五号包厢里传出一道清冷的男声,让所有还在犹豫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鬼!哪有这样加价的,一下子就提高了几倍,钱多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司徒烨辰的笑声戛然而止,站起身走到窗栏边,眼睛死死盯着六楼五号包厢看。
吴南南也听出了这声音,是司徒渊,他要拍「船票」干嘛。
疑惑的还有莫情,他刚把顾雅移到里间的床上,喂她吃了颗丹药保住性命,就听见司徒渊喊价的声音。
“司徒渊在做什么,他可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儿啊,难道说这张「船票」,真的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莫情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不算温柔的松开手,把顾雅往床上一丢,大步走向外间的窗栏边,视线落在拍卖台上。
“恭喜六楼五号包厢的大人竞拍有效,现在这张「船票」的价格,已经是五百万颗仙品灵石。”
“还有哪位大人要加价吗?机不可失啊,这可是独一份儿的「船票」啊。”
有人喊价,拍卖师当然是高兴的,原本他已经做好了,最后一件拍品流拍了。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今天拍卖会结束后,他的奖励和名气,绝对能吓死个人。
莫情站在窗栏边,考虑了好一会儿,就在拍卖师要落锤成交时,他开口了。
“五百五十万颗仙品灵石!”
“感谢六楼一号包厢的大人出价,五百五十万颗仙品灵石,还有哪位大人加价吗。”
拍卖师激动地原地踏步,今天绝对会是他此生最开心的一天,没有之一。
司徒渊听见是莫情的声音,一掌挥出,包厢里的桌椅碎了一半。
“该死的莫情!老是打断我的好事,拍卖会结束我一定要杀了你!”
刘掌门和长老两人,早早的就站在离司徒渊有些距离的地方,后怕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刚刚若是他还坐在司徒渊的旁边,现在是不是也和那些桌椅一样,碎成了一块一块的了。
吴南南惊讶的连眨几下眼睛,从水果捞的碗里抬起头,视线落在六楼的一号包厢。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若是她没有猜错,应该是那个合欢宗的少宗主莫情吧。
可不对啊,六楼一号包厢的使用者,明明是顾氏家族所预订啊。
一道精神力悄无声息的,笼罩住整个聚宝阁,吴南南再定睛一看,哎呦喂~真是老熟人呀。
奇怪,这两人不是哥俩好的,能穿一条裤子的吗,怎么现在还成了对手,互相竞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