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若听到莫情的声音,下意识的坐起身,起身走到莫情旁边。
“他每天都碰我,不分场合和地点。”
莫情差点一口咬碎了牙,呼吸渐渐加粗,紧握的拳头上面全是青筋。
“你事后都不清洗的吗,之前教你的规矩都忘了?”
柳梦若低下头,身体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默默的夹紧双腿。
莫情发现柳梦若站着的位置,地毯上的水印越来越大,气的心口疼的要裂开了。
“他是没吃过好的吗,一下子弄了这么多,也不怕虚死。”
柳梦若僵硬的抬起头,无神的眼睛看着莫情,声音有些沙哑。
“不止他,还有他的心腹,今天早上他出门前,让他的三个心腹上了我的床,直到他回来带我出门,我才能下床,所以没来得及收拾。”
莫情听完,一掌把桌上的茶具,都扫到了地上,破碎的瓷片散了一地。
如果不是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他一定要去找司徒渊算账,自己最珍贵的炉鼎,内里亏损需要补回的资源,都需司徒渊来买单。
莫情真的想不通,司徒渊不仅自己采补,还让其他人碰柳梦若,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柳梦若的价值,岂是那些下人侍从能碰的,他知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代价,才培养了一个柳梦若。
这下起码得养三个月才能再次采补,他司徒渊可真是个畜生。
“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这几月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不必来跟前伺候了。”
莫情安顿好柳梦若,一秒都不愿多待,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徒渊自从看见莫情,想杀人的心就没停过,等联盟大会结束,他一定要找莫情好好清算。
当天晚上,剑宗的内门弟子,拿着掌门的令牌,跑到司徒渊落脚的小院来请人。
“你是说,掌门请我现在上山?”
司徒渊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的令牌,疑惑的看向对面站着的男子。
“是的,渊二爷,掌门有急事传您上山商讨,还请您即刻随我上山。”
“好,麻烦你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服就来。”
司徒渊走到屏风后,换了一身衣服,又写下一张纸条,压在桌上的杯底下。
然后跟着年轻的男子,匆匆往山上赶去。
司徒渊以为只是见剑宗掌门一人,没想到自己被人领去了大殿。
殿内除了掌门,还有几峰的长老们、其他的都是这几位的嫡传弟子和内门弟子。
摸不准剑宗的意图,司徒渊没有先开口,只是走到一旁坐下,暗中观察殿内众人的言行举止。
不少人看见司徒渊,目光都十分耐人寻味,眼底的轻视和鄙夷,晃的司徒渊火大。
不明白这些人是什么意思,难道特地把自己叫来,就是弄这一出。
就在司徒渊的耐心耗尽之前,剑宗的掌门带着两位长老,走向司徒渊。
“渊二爷,多谢你能深夜赶来,有件大事我们想请渊二爷帮忙。”
“刘掌门客气了,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就是,能帮的我一定帮,若是帮不了的,那就爱莫能助了。”
剑宗掌门的一句话,司徒渊就知道,今夜这人请自己过来准没好事。
而司徒渊不动声色地撇清,让剑宗的几人都习以为常,毕竟司徒渊此人的心计和实力,整个修仙界都是知道的。
与其想办法蒙骗,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白,说不定还能争取到一些助力。
“渊二爷,我也不瞒着你了,此次联盟大会,我们想请吴家少主出手,可我们和吴少主不熟悉。”
“听闻渊二爷和吴少主关系匪浅,所以想请渊二爷做中间人,替我们引见一下吴少主。”
司徒渊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冷哼一声。
“掌门抬举了,南南身子重不便参与进来,剑宗能人辈出,不差南南一个。”
“而且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本应是主战的剑宗,背地里想要推一个怀孕的女人上战场,怕不是会被众人唾弃,遗臭万年。”
剑宗刘掌门,冷冷的看了司徒渊一眼,厚着脸皮继续道。
“渊二爷哪里的话,吴少主实力强大,又拜有天外之人的师尊,此次大战舍她其谁。”
“退一万步来说,同是修仙之人,大难面前不管是谁,都应该出一份力才是。”
这么不要脸的说辞,司徒渊不是第一次听见,自从前任掌门意外失踪,眼前之人突然继位。
剑宗的风气就变了,往日的弟子勤奋好学,现在大部分的弟子都特别的懒散。
虽说没有做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但大部分人的道心,都有所改变。
这种情况若说没有这个刘掌门的手笔,他司徒渊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那刘掌门自己去请就是,实不相瞒,我和南南之间出现了一点矛盾,她气还没消呢。”
“我现在要是站出来去请,绝对能把这事儿搞砸了,但只要刘掌门能担下这个责任,我替您跑一趟也不是不行。”
司徒渊的话,让剑宗掌门气得差点吐血,这个人精真的是老奸巨猾。
不管自己谋划的目标能不能成,他是一点儿都不会受到影响。
那自己费尽心机找他来干嘛,给自己添堵吗。
看着哑口无言,憋的脸通红的刘掌门,司徒渊在心里冷笑。
另一边,司徒烨辰带着外祖父一大家子和母亲,深夜离开了祖宅。
所有的产业,都换成了灵石,一开始司徒烨辰的外祖父一家,全都不愿意离开。
还是看了司徒烨辰带来的留影石,家里人足足商量了几天,才决定把产业全部变现,和司徒烨辰一起离开。
“烨辰,你外祖父和舅舅他们都睡下了吗?”
“是的娘,外祖父和两位舅舅他们都睡下了,天亮之前,我们应该能到主城。”
“然后我们立马乘飞舟跨境,去剑宗和南南集合。”
楚晚吟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做这个决定对不对,但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只是她没想到,司徒家丢了这样的机缘,却被她楚家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