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霆看着册子上的美食图片和简介,哪里还听得进吴南南说话。
眼睛死死的盯着美食图册,看得口水都差点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好说好说,本阁主只是喜欢美食,那等小人的行径还不屑为之。”
“交易当场结算,过后双方都不得反悔。”
吴南南点点头,能这样就行,自己就算打不过面前这人,逃还是逃的掉的。
最终帝君霆不仅换了不少食物和酒水饮料,还跟吴南南换了一百箱各种口味的方便面。
代价就是他需要给吴南南,支付六百斤的混沌灵液。两人都很满意这次的互换交易。
“吴少主这个给你,这是本阁主聚宝阁拍卖场的贵宾信物,以后你只要看见是聚宝阁的店面,进店都可以免费享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
吴南南看着面前,雕刻着精致云纹的金色牌子,伸手接过。
拿在手里看了看,牌子的材质很特殊,不是玉料也不是她知道的任何一种金属。
“那就谢谢阁主了,以后若有需要,一定会上门叨扰一二的。”
雷在小世界里,一脸茫然的躺在沙发上,他看见了什么,帝族的客卿令牌!
这块牌子的意义,可比帝君霆说的更不得了,只要是帝族涉猎的产业或地盘。
拿着这块牌子出现,等同于帝族的长老,除非嫡系一脉在场,不然可直接接手或取用一切资源为己用,权力大的吓人。
在雷的记忆中,帝族的客卿令牌,是有限数的。
只有嫡系一脉的帝族,身份是皇子或公主的才有,且每人一生只有两块客卿令牌。
是交好也是身份的象征,许多持有客卿令牌的强者,有一大半最后都成为了,皇子或公主的护道者。
雷没有立马就告诉小徒弟,这块客卿令牌的含义。
这块令牌是福也是祸,帝族虽然底蕴深厚又实力强大,但帝族的强敌同样不弱。
之前帝君霆上灵舟前,跟纳兰聿琛说的最后一句话,雷一直在想是什么意思。
可一直想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什么叫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惹了不该惹的人。
结合现在帝君霆给的客卿令牌,雷有理由怀疑,他是知道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看来得找时间,和小徒弟好好谈谈了,看能不能从帝君霆嘴里套出点消息出来。
“对了,还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吴少主你好,我叫帝君霆,聚宝阁的当家人。”
“吴南南,吴家少主。”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又自我介绍了一番,氛围倒是比之前舒服了不少。
交易完成后,帝君霆让仿生机器人,带吴南南去选一个房间先休息。
吴南南选了一楼的一间客房,最靠近后花园的房间,她可以随时看到,还在消化混沌灵液的纳兰聿琛。
吴南南离开后,帝君霆坐在椅子上想了些事情,最后起身走到身后的墙边。
摸到墙上壁灯的灯座,轻轻转了一下,一道暗门突然打开,帝君霆闪身走了进去。
暗门后,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密室,密室中间竖着一个很大的椭圆形镂空物体。
有点类似于镜子的边框,中间是空的,只是圆形顶部有一个凹槽。
旁边还有许多管状液体和操作键盘,这是帝君霆用来联系家人的通讯设备。
他离家已经快八百年了,期间只发过一次消息,是给家人报平安的。
这次他需要查一件事,一件可能与他早已死去的大哥有关的事。
帝君霆走近,伸出手指,往凹槽里滴入一滴血液,然后在键盘上一顿操作。
很快,一个人影出现在光幕里,模糊的样子越来越清晰,直到一双金色瞳孔的眼睛睁开。
“霆儿!”
“母帝!”
帝君霆看着光幕中的母亲,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在外面过的开心吗?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母帝,儿子还没有办法,让那些种子和动物保持活性的待在空间里,所以……”
帝君霆失落的低下头,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忧伤,他想把这里的东西都带回去。
可惜……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傻孩子,除了混沌星空兽有能存储生命的空间,也就只有修仙位面有了,别对自己那么苛刻。”
“知道了母帝,我尽量,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
母子俩唠嗑了半天,最后要结束通话时,帝君霆谨慎的看了看母帝的脸色。
确定没有问题,才开口说明今天突然联系的缘由。
“母帝,我有件事想问您,关于大哥的。”
女人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眼底划过一抹暗芒,隐隐有些抗拒回答的模样。
“怎么突然想到你大哥了,都过去万年之久了,有些事母帝不一定还记得全。”
帝君霆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头,随即又缓慢松开。
“母帝,当初大哥去域外战场,明明父帝也在,他为什么非要抗旨打开虫洞,拼死往虫洞里跑。”
“最后更是无视族人的呼救,抱着一个小兵逃离,致使族人死伤惨重,我帝氏一族也是元气大伤。”
面对帝君霆的追问,女人紧咬牙关,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愤怒和哀痛。
“母帝,那场战役父帝陨灭,二哥、三哥、四姐、五哥、六姐,都在那场战役中死去。”
“而大哥却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一回来就被您下令推上了审龙台,您能不能不要再瞒着我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泛红的眼眶里眼泪在打转。
“霆儿,母帝不让你知道是为你好,母帝想着若是可以,那就让你永远都不知道才好。”
“可我不想当个傻子,在族地里,我听到过不少传言,很多族人都说大哥背叛了帝族。”
“我离族在外,曾不止一次,在各处听到过这样的传言。”
“母帝,您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
帝君霆紧紧地看着女人,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节,他心里还是存着侥幸的。